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亲生儿女为了抢我手里的老房,
强行把我关进黑养老院。
儿媳摔碎我的手机,啐骂:“死老太婆,网恋个俄罗斯老头,疯了你!赶紧把房子过户!”他们断绝我的一切联系,以为我只能在这等死。
可他们不知道,那个被他们骂作“穷鬼”的网恋老头,
是身家千亿的俄国石油大亨。
而我口袋里,正攥着他亲笔签名的跨国婚契。
01
「老死太婆,你还真当自己是十八岁大姑娘,在这搞什么网恋呢?」
许丽尖利的嗓门像一根生锈的铁钉,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她劈手夺过我的华为手机,猛地掼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啪的一声,屏幕碎成蛛网般的烂玻璃,彻底黑了。
我看着地上的手机残骸,心脏猛地一抽。
那上面有我和尼科莱最后一条聊天记录。
他说,他已经办好了飞往江城的签证,让我等他。
「妈,你也别怪丽丽下手狠,我们这是为你好。」
大儿子周强在一旁抽着烟,火星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闪一灭。
「你一把年纪了,脑子糊涂,天天抱着个手机跟个俄罗斯穷老头聊天,指不定人家怎么骗你棺材本呢。」
他走上前来,粗暴地搜着我的身。
我的手提包被他一把扯过去。
拉链拉开,里面的市中心老房子钥匙和房产证被他悉数抖落出来。
「房产证我们先替你保管,这地方清静,你在这好好反省反省。」
周强把房产证揣进怀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这里是江城市最偏远的北郊,一家连营业执照都没有挂出来的私立养老院。
空气里充斥着尿骚味和发霉的死气。
大铁门在外面被锁链锁得哗哗响。
我自始至终没有哭喊,只是紧紧抱着我怀里那件洗得褪色的旧棉袄。
那是尼科莱寄给我的。
旧棉袄的内衬里,死死缝着一张硬卡纸。
那是尼科莱亲笔签名的跨国婚书。
我摸着那块硬邦邦的边角,心里异常平静。
路上的路线我已经默默记下了。
从这里回市区,只有一条破败的省道。
儿女以为把我扔进了地狱。
可他们不知道,地狱的尽头,正酝酿着一场他们无法承受的暴风雨。
02
「妈,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了,看得我这当女儿的心都要碎了。」
周蓉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手里拎着一盒已经放得发酸的剩饭,装模作样地抹着眼泪。
可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却在我的旧棉袄上滴溜溜地转。
「哥和嫂子脾气急,但他们也是为了咱们周家的财产不落到外国人手里啊。」
周蓉把剩饭往床头柜上一放,黏糊糊的菜汤顺着缝隙滴落在我的鞋面上。
我闭着眼睛,靠在冰冷发霉的墙壁上,没有理她。
养老院的护工在外面探头探脑。
因为周强打过招呼,今天我的高血压药和防暑药全都被扣下了。
江城七月的桑拿天,屋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我的汗水把身下的凉席都浸透了。
「妈,只要你在那份房产赠予协议上签字,把老房子给哥,我立刻接你出去住大房子。」
周蓉凑到我耳边,声音里满是虚伪的温柔。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这个我一手拉扯大的小女儿。
她的眼底里只有贪婪,连一丝一毫的亲情都没有。
「我头晕得厉害,药……给我药……」
我装出神志不清的样子,断断续续地哼哼着。
「让我考虑几天,等我脑子清醒了,我再签字。」
周蓉见我松了口,脸上顿时大喜。
「行,妈,你好好想想,哥的耐性可不好,你别逼他动粗。」
她扭着腰走了,临走前不忘交代护工继续作践我。
半夜里,热浪退去了一些。
一个年轻的女护工进来查房,眼里闪过一丝同情。
她叫小芳,是个刚从农村出来打工的姑娘。
我朝她招了招手。
我颤抖着手,从旧棉袄最隐秘的夹缝里,抠出了一枚亮澄澄的金戒指。
这是我当年的结婚首饰,被我死死护了下来。
「闺女,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五分钟,这枚戒指就是你的了。」
小芳看着那枚足赤的金戒指,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她紧张地看了看窗外,终究抵挡不住金子的诱惑,把手机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凭着惊人的记忆力,在拨号盘上输入了尼科莱随行助理的私人号码。
那是尼科莱为了防止意外,特意留给我的跨国急救专线。
我用最简练的俄语,在短信框里输入了我的GPS定位和一句话。
「尼科,我被困在江城北郊无牌养老院,救我。」
我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我把手机还给小芳,顺便将那枚戒指戴在了她满是老茧的手指上。
「大娘,你刚才写的是外语吗?」
小芳压低声音,眼里满是惊恐和好奇。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
「那是能翻天的真话。」
03
「妈,律师我都带来了,今天你不签也得签。」
周强带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大步闯进了我潮湿的地下室。
他身后跟着满脸得意的许丽和冷眼旁观的周蓉。
那份《房产无偿赠予协议》被重重地摔在发霉的木桌上。
眼镜律师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递过来一支签字笔。
「蒋女士,根据您子女的委托,只要您在这签字按印,市中心那套房子就正式过户给周强先生。」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如果我不签呢?」
许丽猛地冲上来,劈手抽了我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异常清脆。
我的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死老太婆,给你脸了是不是?」
许丽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老头子死的时候什么都没留,这老房子本就该是周强的。」
「你指望那个西伯利亚的掏粪工来救你?」
「我告诉你,他要是敢来,我连他一块打出屎来!」
周强一把抓住我干枯的手臂,粗暴地把笔塞进我的指缝里。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折断我的手指。
「妈,别给脸不要脸,签字!」
我看着他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
「好,我签。」
我沙哑着嗓子,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周强愣了一下,随后面露狂喜,松开了手。
「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指着协议书的空白处,一字一顿地开口。
「必须加上一条:此房产赠予基于子女履行终身赡养义务,若有虐待、遗弃或剥夺人身自由行为,赠予当即失效。」
周强和许丽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不屑。
「行,依你,反正你这辈子也别想走出这个门了,谁知道我们虐待你?」
许丽冷笑着,催促律师赶紧把条款手写加上。
律师在协议末尾飞快地写下了这行字。
我握着笔,在协议书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我的名字,并狠狠按下了红手印。
周强一把夺过协议,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狂笑起来。
「老太婆,你就在这等死吧,还指望你的洋老公呢,做梦去吧!」
他们搂着协议,像躲避瘟神一样飞快地离开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铁门再次被沉重地锁上。
黑暗中,我慢慢伏下身,从破旧木床的缝隙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那是小芳今天上午悄悄塞给我的,用我给她的第二枚金耳环换来的。
录音笔的红灯还在微微闪烁。
刚才许丽的谩骂、周强的暴力、以及他们承认限制我人身自由的所有对话,全都被清晰地录了下来。
我把录音笔死死贴在胸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的脸上没有悲伤,只有无尽的冷意。
万事俱备。
我的尼科莱,该到了。
04
拿到协议书的当晚,周强和许丽就在客厅里算起了细账。
隔着一道单薄的木门,他们贪婪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这套房子地段好,挂牌能卖四百二十万。」
「咱们急着出手,降到三百五十万,只要全款,三天内必须过户。」
「拿到钱,先把那一百八十万的赌债和高利贷还了。」
「剩下的钱,我们在新城区买套大三居,再给周蓉分三十万封口费,足够了。」
许丽的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狂喜,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周强抽了一口烟,语气阴狠。
「那老太婆在养老院一个月还要交三千五,太贵了。」
「今天我就去把账结清,一片药也不给她留。」
「跟院长交代一下,把她关进最底下的地窖里,每天给一碗剩饭,别让她死掉就行。」
「省得她跑出去,耽误我们拿钱。」
第二天清晨,我被两个牛高马大的护工粗暴地拖下了楼。
地下室的大铁门轰然关上,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漆黑与潮湿。
没有光,没有风,只有霉烂的恶臭和不断下降的体温。
我缩在角落里,紧紧抱着那件缝着婚契的旧棉袄。
高血压带来的眩晕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我咬着牙,一下又一下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我在等。
等那个横跨半个地球、坐拥千亿身家的男人。
此时,江城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一架印着双头鹰标志的重型公务机缓缓降落。
江城市外事办和商务局的十几辆专车早已在跑道旁严阵以待。
车门打开,一位身材魁梧、银发如雪的俄国老人,面色铁青地走了下来。
他是尼科莱,掌控着西伯利亚数个巨型油气田的超级大亨。
面对迎上来的当地高层,他没有握手,只是冷冷地甩出一份盖着国际公证印章的婚契。
「我的妻子,在你们的城市,失联了二十四小时。」
「如果在天亮前我看不到她,我们集团在江城的所有投资项目,全部取消。」
尼科莱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让在场的所有人瞬间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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