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燃料已经明显不够用,开始择出灵魂值去充当点燃烟火的木头,当一个人承载太多错综乱杂的破事,凌晨就会起来跟自己暗自较劲。

无数次告诉自己,差不多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你跟自己干架,怎么着都是镜子前的那个人吃亏。

可现在就需要冤家路窄的旗鼓相当啊!

每天都变现的很正常,对自己的言行举止也习以为常,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明明没有任何摩擦,却还要忍受那股个人的别扭。

隔着屏幕不情愿地嘻嘻哈哈式回复,也难免不了暗戳戳的针锋相对,虚伪和尴尬都伴随肌肉动作拉伸的笑容落在嘴角,用一种心满意足的恍惚感,撒谎都变得有理有据。

是不是只要自己足够卑微,站在这目中无人的世界,就不会有人发现我,一条条信息的打探,以及免费充当生活助理的繁琐任务,都在用你这无业游民能有什么急着要做的事,来说服我为对方浪费时间。

可又连句重话都不敢讲,谁让自己确实受益于人,只能日复一日面对如此体面的嘲讽,继而偿还所欠下的感情债

从危险提示、红色感叹号加满的信息栏所拼凑来的糖,才会生出为什么还要用力生活的动力,哪怕仅仅是为了看纸片人的圆满期待,也不能将这一事无成的人生说的毫无价值。

年轻时不懂得“ 祝你有着永远睡得和猪一样的日子 ”,这句话的含金量,如果即使对此有清晰的认知,也难逃思考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那几秒内变幻莫测的心境,让自己对猪有了敬意。

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遇到个坑就被自尊心绑架到寸步难行,并始终过不了个人这关,很多路是没法走的清的,周围环境的牵制与影响,将是未来几十年路上的一道道关卡,是没办法脸不红心不跳骑着老奶奶过马路,除非你的自尊心真的不受影响。

还未来得及感受偏坡,就被尚未成型且微不足道的懊悔与愧疚取而代之,就凭这一个劲的单方面输出,失意的困境也会烟消云散,只不过要忍受到处夹杂的厌恶气息,从身到心都历经一次蜕变。

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也不过是通过脑内不停歇,激活毫无生气的沉默肉体,并以当务之急最紧要的吃饭欲望,在无数意外小插曲中开团秒跟,想必只要用最直白的委屈、最不绕弯的我需要继而表达出来,就能沦为机会的附属物。

我已经捯饬好自己,将箭架在弦上,趁着黎明的曙光,高呼太阳万岁,请将温暖的阳光撒在我带有缺口的陶瓷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