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相信吗?就在过去十年,美国有超过1万人死于警察枪下,但被定罪的警察不到2%。

这就是自诩为世界灯塔的美国,大多数警察,哪怕在执行公务时开枪打死了人,也不会受到任何刑事指控。

那些被打死的普通人可能根本没有携带武器。

美国警察,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权力?可以拔枪就射,还几乎不用偿命?

合法杀人

警察当街杀人,再美国这种情况很常见。

2024年7月6日凌晨,美国伊利诺伊州36岁的非裔女子梅西被窗外的异响惊醒。她怀疑有人非法入侵,于是拨打了911报警电话。

两名白人警察很快赶到现场。他们检查了梅西家的前院和后院,告诉她外面没有人,然后进入屋内继续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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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就在这时,炉灶上的水烧开了。梅西下意识地起身,想去把热水锅挪开。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大声警告梅西不要碰那锅热水。

梅西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警察就对着她的头部连开三枪。

梅西当场死亡。

事后警方给出的解释是,梅西的突然移动构成了威胁。

就这样,一个报警求助的受害者,在自己家里,只是想去挪一下烧开的水壶,就被警察一枪打死了。

那名警察在接受传讯时,对包括一级谋杀罪在内的五项指控全部不认罪。按照美国的法律惯例,他大概率会被判无罪。

这个案例还不够离谱,2012年发生的那次事件更是充满魔幻。

2012年11月29日,蒂莫西・拉塞尔和梅丽莎・威廉斯驾车经过克利夫兰警察局门前。汽车因为发动机故障,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爆鸣声。

这声爆鸣惊动了附近的警察,他们以为车里有人开枪。

于是,警方调集了13辆警车、60多名警察开始追逐那辆车。

拉塞尔的车最终被逼停后,13名警察一拥而上,在不到10秒的时间里,向车内疯狂扫射了137发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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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塞尔和威廉斯当场身亡。

事后警方在车内搜查了半天,连一把玩具枪都没找到。两人手无寸铁,也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然而还有离谱的例子。

今年年初,一个拿着手机的美国公民死的更冤。

2026年1月24日,美国明尼阿波利斯市,37岁的急诊室护士普雷蒂在街上被联邦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的执法人员拦下。

现场视频显示,普雷蒂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拍摄执法过程。

突然,一名执法人员毫无预兆的开枪击中了他。普雷蒂倒地后,又有至少5名执法人员冲上来,在短短5秒内朝他开了至少10枪。

事后国土安全部发表声明称,普雷蒂随身带枪接近执法人员,并暴力反抗。

但当地警方证实,普雷蒂虽然拥有合法的持枪许可,但事发时他并没有携带武器。

很多人不理解,难道美国就没有王法了吗?警察随便杀人都不用负责?

答案出乎很多人意料,警察杀人真的几乎不用受到处罚。因为美国法律给了警察有条件豁免权。

荒诞的人权卫士

这是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在1982年确立的一项法律原则。

它的核心内容是,警察等公职人员在执行公务时,只要他们的行为没有违反“一个理性人应该知晓的、清晰明确的宪法和法律权利”,就可以免于民事赔偿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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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在实际操作中,这条原则已经被扭曲成了警察的免死金牌。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要证明警察违反了清晰明确的法律权利,你必须找到一个和本案一模一样的先例。

如果有一个警察开枪打死了一个手里拿着梳子的人,而之前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法院判决过“警察不能向拿着梳子的人开枪”,那么这个警察就可以获得豁免权,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哪怕全世界都觉得这个警察的行为荒谬至极,只要没有完全相同的判例,他就是无罪的。

这就导致了一个非常荒诞的局面,越离谱的警察暴力行为,越容易逃脱惩罚。因为越是离谱的事情,之前越不可能发生过,也就越不可能有对应的判例。

除了有条件豁免权,美国警察还有另一个强大的法律武器,“客观合理”标准。

美国法院判定,判断警察使用武力是否合理,必须从当时在场的合理警察的视角出发。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警察的工作确实很危险,不能要求他们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完美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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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这个合理警察的视角到底是什么视角?

在美国的司法实践中,这个视角几乎完全等同于警察自己的视角。只要警察在法庭上说我当时真的觉得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法官和陪审团几乎都会采信。

哪怕事后证明,所谓的威胁根本不存在。

比如,警察可以说我以为他手里有枪,哪怕死者手里拿的只是一部手机、一个钱包、甚至一块糖。

更可怕的是,这个标准还会因为种族而产生巨大的偏差。

同样的动作,由白人做出可能被认为是正常的,由非裔做出就可能被认为是具有威胁性的。

在美国流传着这样一个黑色笑话:如果你是一个黑人,在美国最危险的事情不是遇到歹徒,而是遇到警察。

难道美国警察滥用枪械杀人的状况就没办法解决吗?

2020年乔治・弗洛伊德事件之后,美国爆发了全国性的抗议运动,要求改革警察制度。

美国国会众议院很快通过了《弗洛伊德警务正义法案》,旨在对警察的豁免权进行改革,限制警察使用致命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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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总统也承诺,要在弗洛伊德被杀一周年之际确保国会通过该法案。

但结果呢?

由于共和党人的强烈反对,该法案在参议院夭折。拜登的承诺变成了一张空头支票。

2022年5月,在弗洛伊德被杀两周年之际,自知立法无望的拜登政府退而求其次,签署了一项整改警察执法行为的行政令。

但这项行政令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只是一个象征性的姿态。

而在弗洛伊德事件过后的两年多时间里,被美国警察杀害的非裔人数不减反增。

为什么改革如此艰难?

因为警察暴力问题已经和美国的种族问题、枪支问题、政党政治问题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任何试图改革的努力,都会遭到既得利益集团的疯狂反扑。

警察工会反对改革,共和党人反对改革,枪支制造商反对改革,这些反对声音背后,都有着与其紧密相连的利益。

在这样一个利益交织、矛盾重重的国家,想要从根本上解决警察暴力问题,几乎是不可能的。

美国总是自诩为人权卫士,总是对其他国家的人权状况指手画脚。但它自己国内的警察暴力问题,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人权灾难。

参考资料:

从“无法呼吸”到“漫长窒息”——起底美国警察暴力,新华网,2025-05-27

暴力,美国的组成部分——从“古德之死”起底美国执法暴力,新华社,2026-01-29

愈演愈烈!美警察暴力致黑人死亡后,美抗议者洗劫超市,焚烧美国国旗,人民日报,202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