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穷,但学习是真争气,硬凭本事考进了当地那所重点高中。
可就是一时叛逆,用一张零分卷子把自己送成了2006年高考的话题人物。
蒋多多这三个字,后来成了无数家长教训孩子的活教材。
她的叛逆走得特别极端,直接拿高考开刀。
为了让自己的想法被听到,她在试卷上写满八千字来发泄不满。
后来的她到底怎么样了?又是什么原因让她选择在考卷上跟主流对着干?
蒋多多老家在南阳卧龙区一个村子里,1987年出生。
她爸到处跑着卖保险,她妈在家种那十几亩地。
家里三个孩子,大姐当时在郑州上警校,弟弟念职高,大姐算是村里少有的考上大学的人。
而她从小家里的奖状就贴满墙,成绩从来不用父母操心,中考考进了南阳八中,那是当地的重点高中。
但这个女孩的人生在高二下学期拐了个弯。
学业压力大,她开始用写小说解压。
同学的夸奖、对写作的热爱给了她巨大的满足感,她认定自己天生就是吃写作这碗饭的料,开始没日没夜地写。
到高考时,她写出了20多本小说,加起来一百多万字。
代价呢?成绩从原本的中等水平开始下滑。
班主任找她谈话,说创作需要生活阅历和文化积累,考个大学中文系才能走得更远。
可蒋多多根本听不进去,她只觉得老师和父母都在阻碍她的作家梦,反而越来越反感高考。
她在作业本上写了自己对现行教育方式的不满,老师回了一句“别瞎琢磨”。
就因为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她的想法变得更极端了。
2006年6月8日,蒋多多走进文综考场,拿出了蓝黑两支笔。
高考本来要求全程用同一种颜色的笔答题,可她偏偏不照着做,硬是用了蓝黑两种颜色,还在密封线外面写上了自己起的笔名“碎心飞魔”。
接着,一道题都不看,直接在卷子上写满了八千字,全是在骂高考制度。
她当时想着,能像韩寒那样一下子火起来,靠零分让所有人都去反思教育上的毛病。
结果现实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高考违规处理决定书送到了母亲手里,文综零分,四科总分114。
学校表示如果她想复读,欢迎她回校,可她当时表示对上大学没有兴趣。
她把志愿表上唯一填的一栏写上了“清华大学”,不是因为想上,纯粹是胡写。
揣着两百块钱,蒋多多跑去郑州找姐姐逃避父母的责骂,在那边碰了壁,又跑到山东菏泽,结果一样四处碰壁。
高中学历、没有一技之长,再加上个子矮小,工厂和餐厅都不想要她。
最难的时候兜里一分钱都没有,靠住在亲戚家才没沦落街头。
她以为媒体当年铺天盖地的报道是她走红的开始,可热度一过就没人再关注,连她主动打电话给报社都被直接拒绝。
2007年,她前往上海某技校就读,学习自己感兴趣的技能。
事件热度过后,她低调完成了技校的学业,之后的生活逐渐回归平凡。
曾经立志要当大作家、要做鲁迅和莫泊桑的女孩,后来也逐渐放下了作家梦,回归了普通的生活。
至于那个作家梦,早就磨没了。
超过百万字的小说手稿全部石沉大海,唯一被刊登的那一小段成了她写作生涯的全部家当。
2022年左右,有媒体报道她已经在农村结婚生子,成了一名普通的农村妇女。
蒋多多当年写在考卷上的想法其实不复杂:学校光盯着分数看,压根不管学生有啥特长、心里怎么想。
高考把人练成了只会做题的机器,把每个人的个性都压没了。
这些看法现在看起来有道理吗?有一部分确实有,很多人在学生时代也这么想过。
问题的关键不在她的观点对不对,而在于她用高考零分这种方式去对抗,代价实在太大。
她的文本功底被很多人肯定过。
20多本作业本上写满的字迹,百万字的创作量,一天能写一万字的速度,这些都不是普通高中生能做到的。
可这些才华被一场冲动全部葬送了。
班主任当年的那句“你现在的年龄写不出什么好东西”虽然难听,但真话说得晚了些。
再看现在的蒋多多,快四十岁了,老老实实带孩子,那个曾经在试卷上写满八千字讨伐高考的“碎心飞魔”,被生活彻底磨平了棱角。
她的姐姐从警察学校毕业后,成为了一名公职人员,端着一碗铁饭碗,是全村的骄傲。
两姐妹同一条起跑线起跑,一个拥抱高考改变了命运,另一个用零分拒绝高考最终被现实磨平了棱角,这个对比本身就很讽刺。
高考确实不完美,但它给了农村孩子一个跳出去的机会。
蒋多多把改变自己的机会亲手丢掉,花掉大半辈子才想明白这个道理,这代价实在太重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