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标题:19岁那年进山洞避雨,凑巧碰上了村里的寡妇,谁知她见我的第一句话竟是:撞见了我,你就得负责!

创作声明:本文完全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像源自AI,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19岁的赵大林满身泥水跑进黑风洞避雨,刚划亮一根洋火,火光下刚好撞见村里的俏寡妇刘兰香褪下贴身的湿衣裳。

大林吓得手一哆嗦,连滚带爬往外躲,身后却传来女人冷冰冰的声音:“你跑什么?既然撞见了我,你就得对我负责。”

大林以为这寡妇要讹他,吓得魂飞魄散。

可天亮后两人刚出山洞,却迎头撞上了全村的捉奸队伍,带头的正是大林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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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的夏天,雨水总是带着一股沤烂了的草木腥味。

连着半个月的高温,把村子周围的黄土地烤得像砖头一样硬。村头那条河早就见了底,露出惨白惨白的石头。

赵大林背着个破竹筐,光着膀子在后山腰的灌木丛里扒拉。

他今年十九岁,初中毕业后就没再念书。爹妈都在地里刨食,家里穷得叮当响。大林做梦都想弄一辆二手嘉陵摩托车,听说镇上废品站有辆翻新的,要六百块。

为了这六百块,大林这半个月天天往深山里钻,挖点野生柴胡和甘草,拿到镇上的药铺去换几毛零碎钱。

天本来亮堂堂的,树叶子绿得发油。一眨眼的功夫,西南边的天全黑了。

黑云像一块巨大的破抹布,从山头上直直盖下来。一丝风都没有,空气闷得能掐出水来。

大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抬头看了一眼天。

“要下暴雨。”大林骂了一句脏话,赶紧把地上几根柴胡塞进筐里,扯过搭在树枝上的破汗衫套在身上。

豆大的雨点砸下来,砸在树叶上啪啪作响,像有人在上面撒黄豆。

大林还没跑出两步,大雨瓢泼一样浇了下来。不是下雨,简直是天上有人往下泼水。

视线全被雨帘子遮住了。白茫茫的一片,连三步远外的树干都看不清。

大林脚下的黄土路瞬间变成了烂泥浆。他一脚踩下去,泥水直没脚脖子。

雷声在头顶上炸开,震得山谷嗡嗡直响。大林捂着耳朵,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树林子里乱窜。

往山下跑是来不及了。这种暴雨天,山洪随时会下来,河道那条路走不得。

大林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想起半山腰崖壁底下有个叫“黑风洞”的天然石灰岩洞。村里人平时上山砍柴遇到雨,多半往那里躲。

大林拔腿就往黑风洞的方向跑。

泥路滑得像抹了清油。大林摔了三个跟头,膝盖磕在一块尖石头上,火辣辣地疼。

他顾不上看伤口,手脚并用地往上爬。雨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好不容易摸到了黑风洞的洞口。大林一头扎了进去。

洞里黑咕隆咚的,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蝙蝠粪便的骚臭味扑鼻而来。

外面的雨声依旧震耳欲聋,洞里倒是干爽。大林靠在冰凉的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上全湿透了,破汗衫紧紧贴在身上。大林冷得打了个寒战。

他把竹筐卸下来扔在地上,伸手去掏裤兜。兜里有一个用塑料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火柴盒。

大林哆哆嗦嗦地剥开塑料布,摸出一根洋火。

“哧啦”一声。

红黄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起来。大林举着火柴,想看看洞里的情况,顺便找点干草生个火。

火光照亮了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

大林借着火光往前看,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块石头。

就在他正前方的石笋旁边,站着一个人。

是一个女人。

村里的俏寡妇,刘兰香。

大林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火光把眼前的画面照得清清楚楚。

刘兰香浑身湿得像刚从水缸里捞出来。她那件平时常穿的碎花衬衫已经脱了一半,正挂在胳膊肘上。贴身的白色小背心紧紧勒着身子,水珠正顺着她白皙的肩膀往下滚。

她怀里抱着一件从哪找来的破旧干罩衫,正准备换上。

洋火微弱的光线在她身上晃动。

大林倒抽了一口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进了一百只绿头苍蝇。

在农村,看寡妇换衣服,这要是传出去,不用村长开会,村里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大林活活淹死。

洋火烧到了大林的手指头。

“哎哟!”大林痛呼一声,火柴掉在地上,瞬间熄灭了。

洞里重新陷入死一般的漆黑。

大林的腿肚子开始转筋。他连连后退,后背死死贴着冷冰冰的岩壁,嘴里语无伦次。

“香……香姐……我啥也没看见!我就是来避雨的……我真没看见!”

大林结结巴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转过身,摸黑就要往洞外的大雨里冲。宁可被雷劈死,也不能在这个黑窟窿里跟刘兰香待在一起。

“站住。”

黑暗中传来刘兰香的声音。没有尖叫,没有慌乱,也没有大林想象中的破口大骂。

声音冷冰冰的,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硬气。

大林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洞口,雨水浇在他的脸上。他停住了脚步,不敢动弹。

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在洞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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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刘兰香开口了。

“你跑什么?既然撞见了我,你就得对我负责。”

大林只觉得头皮发炸,猛地转过身,对着黑漆漆的洞内大喊:“香姐!你别吓唬我!我赵大林清清白白一个小伙子,我可没碰你一根手指头!我负哪门子责!”

“我不让你负责,等你一走,我就得死在这山上。”刘兰香的声音从黑暗中慢慢靠近。

大林吓得又往洞口缩了缩。

“谁要你命啊?这山里除了野猪哪有东西要命!”大林急赤白脸地喊。

“胡二麻子。”

刘兰香吐出四个字。

大林愣住了。胡二麻子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三十好几了,整天在村里偷鸡摸狗。村里谁家的狗丢了,谁家院墙上挂的腊肉少了,准是他干的。

这老光棍平时没事就在刘兰香家院墙外头转悠,眼神像饿狼一样。全村人都知道他惦记刘兰香。

“他怎么了?”大林咽了口唾沫。

“他一路尾随我上山的。”刘兰香走到离大林不到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外面一道闪电划过,惨白的光照亮了她的脸。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件破罩衫套在外面,显得人很单薄。但她的眼睛极亮,死死盯着大林。

“我今天本来是来南坡采点野蘑菇,走到一半天就变了。我刚想下山,就看见胡二麻子跟在我屁股后面不远。他见四下没人,直接朝我扑过来。”

刘兰香的声音没有发抖,但大林能听出她咬着牙。

“我拼了命地跑,一脚踩空掉进泥坑里,衣服全湿透了。我看快下雨了,只能往这黑风洞里钻。他没追上我,但这会儿肯定就在洞外不远处的林子里躲雨守着。”

大林听得后背发凉。他知道胡二麻子那种人,真到了这荒山野岭,啥事都干得出来。

“那……那你让我负啥责啊?我也打不过他啊!他手里平时都带着刀子。”大林往后退了一步。

“谁让你打他了。”刘兰香冷笑一声,“我要你负的责,是等会儿雨停了,你得跟我一起下山。”

“就这?”大林不敢相信。

“不仅是一起下山。你得装出样子来。”刘兰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狠劲,“你得让胡二麻子看见,咱俩是一块儿上山的。就说……就说咱俩私下里好上了,趁着下雨来这洞里私会。”

大林“嗷”的一嗓子喊了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香姐!你疯啦!这要是传回村里,我爹非把我的腿打折不可!你这是要我赵大林的命啊!”

“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刘兰香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大林的衣领,力气大得出奇。

“你听好!胡二麻子是个怂货,他敢欺负我一个寡妇,但他不敢惹你这种十九岁的愣头青!只要他以为你赵大林是我男人,你背后还有你爹你两个哥哥,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碰我!”

刘兰香喘着粗气,死死揪着大林不撒手。

“可是……可是名声……”大林快哭出来了。

“名声值几个钱?我刘兰香在村里还有名声吗?”刘兰香猛地松开手,大林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兰香靠在石壁上,声音带上了一丝疲惫。

“赵大林,你今天要是自己跑了。明天村里人就在这后山发现我的尸体。我刘兰香做鬼也不放过你。”

大林坐在冰凉的泥地上,听着外面轰隆隆的雷声。他十九岁,平时除了下地干活就是上山挖药,哪经历过这种阵仗。

他知道刘兰香没撒谎。村里人都说刘兰香是个狐狸精,克死了男人不守妇道。其实大林清楚,那都是些眼馋她又占不到便宜的老光棍们编排的。

刘兰香平时一个人种两亩地,连重活都不求人。大林有次下地,还看见刘兰香自己扛着一袋百十斤的化肥在田埂上走。

“我……我答应你就是了。”大林在黑暗中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刘兰香没出声,只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外面的雨下了一整夜。

大林和刘兰香在洞里分坐两边。大林冷得牙齿打架,咯咯作响。刘兰香也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发抖。

两人一夜没睡,谁也不敢闭眼。

大林竖起耳朵听着洞外的动静,风声、雨声,还有偶尔不知名野兽的叫声。他总觉得黑暗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洞口。

天渐渐亮了。

雨停了。山林里升起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大林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他看向刘兰香,刘兰香也正扶着石壁站起来。

“走吧。”刘兰香整理了一下头发,拍了拍身上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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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背起竹筐,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刘兰香往洞外走。

下山的路比上山还难走。经过一夜的暴雨,黄土路变成了滑溜溜的泥沟。

大林走在前面,刘兰香跟在后面。

“等下出去了,你走慢点,靠我近点。”刘兰香低声嘱咐。

大林僵硬地点点头,故意放慢了脚步。他能闻到刘兰香身上那股混着雨水和泥土的味道。

刚转过一个山坳,前面出现了一大片核桃林。

大林刚迈出一步,前面树林里呼啦啦钻出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大林的亲爹,赵老爹。手里抄着一根粗大的枣木扁担,气得胡子一撅一撅的。

跟在赵老爹后面的,是村长、几个村里的长辈,还有七八个青壮年。

最显眼的,是混在人群里的胡二麻子。胡二麻子浑身是泥,一双绿豆眼在人群后面滴溜溜地转。

大林脑袋“嗡”的一声,脚底下像生了根一样定住了。

赵老爹一眼看见大林,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目光落在跟在大林身后的刘兰香身上。

赵老爹的脸色瞬间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好哇!你个小畜生!老子带人找了你一夜,你倒好,在这深山老林里跟个寡妇混在一块!”赵老爹扯着嗓子大骂,震得树叶子直掉水珠。

村长背着手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两人。大林光着膀子,衣服搭在肩上。刘兰香头发凌乱,披着件破罩衫,里面的衣服显然有些不整。

“大林,这是怎么回事?”村长板着脸问。

大林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兰香,想起昨晚洞里的约定,咬了咬牙,结结巴巴地说:“村长,爹,我们……我们在洞里避雨来着。”

“避雨?避雨避到一钻钻一宿?!”人群里的胡二麻子突然跳了出来,指着大林的鼻子大叫。

胡二麻子搓着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着村民们喊:“各位叔伯!我昨儿个下午在山腰上收地笼,可是亲眼看见的!这小子和刘寡妇一前一后钻进了黑风洞!”

大林急了:“你放屁!谁跟你一前一后!”

胡二麻子根本不给大林反驳的机会,继续拔高了嗓门:“我本来以为他俩是真避雨,寻思着也过去躲躲。可我走到洞口一看,哎哟喂!那画面简直不堪入目啊!”

胡二麻子绘声绘色地比划起来。

“这刘寡妇在里头连衣服都脱了!白花花的一片啊!这小子正趴在旁边看呢!我哪好意思进去打扰人家的好事啊,只能冒着大雨在林子里蹲了一宿。大家伙儿评评理,这叫避雨吗?这叫败坏村风!”

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

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娘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呸!不要脸的骚狐狸,把咱们村后生的魂都勾没了!”

“赵老爹,你家大林平时看着老实,怎么干出这种丢祖宗脸的事!”

“我就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种女人就该赶出村去!”

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四面八方扎过来。刘兰香站在泥水里,一言不发,脸色苍白得像纸。

赵老爹被周围人的闲言碎语激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这辈子最重脸面,哪里受得了这个。

“我打死你个丢人现眼的小畜生!”赵老爹大吼一声,举起枣木扁担就朝大林砸过去。

大林下意识地一躲,扁担重重地砸在大林的肩膀上。

大林闷哼一声,跪倒在泥地里。肩膀火辣辣地疼,骨头都快裂了。

“爹!你听我解释!不是胡二麻子说的那样!”大林捂着肩膀大喊。

“你还有脸解释!人家二麻子亲眼看见她脱衣服了,你还敢狡辩!”赵老爹举起扁担又要打。

胡二麻子躲在村长后面,嘴角咧到了耳根。他知道,只要今天把这两人通奸的罪名钉死,赵老爹绝不会让大林娶个寡妇,大林这小子彻底毁了。到时候,刘兰香在村里待不下去,还不是任他胡二麻子摆布。

村长摆摆手,拦住了赵老爹。

村长转过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刘兰香,眼神里带着鄙夷。

“刘兰香,二麻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大林昨天在洞里,是不是看见你换衣服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刘兰香身上。

大林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刘兰香。他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希望刘兰香赶紧按昨晚说的,承认俩人是处对象,把胡二麻子这个无赖糊弄过去。

刘兰香没有看大林。

她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周围满脸鄙夷的村民,最后把目光死死钉在胡二麻子那张得意的脸上。

刘兰香突然冷笑了一声。

她跨前一步,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大林。

她迎着所有村民愤怒的目光,指着跪在地上的赵大林,用全场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大声喊道:

“没错!他昨天确实撞见了我换衣服,所以他今天必须对我负责!不仅对我负责,还得对全村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