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1年,我顶着全村人的唾沫星子,硬娶了成分最差的地主女儿。
结婚那天连张红纸都没办,村里人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缺心眼,迟早被克死。
我不搭理他们,满心欢喜地把媳妇领进了破土窑洞。
夜里风大,我搓着手准备脱衣服洞房。媳妇却突然转过身,一句话直接把我吓得瘫软在地上……
七一年的冬天,雪下得连狗都不愿意出门。
大雪封了村,大队里接了公社的死任务,要在开春前把北山那个水库的堤坝修补好。
赵铁柱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棉袄,手里攥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锹。他的手背上全是冻疮,有的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往外渗着黄水。
泥土冻得像铁块一样硬。铁锹铲下去,震得虎口发麻。
赵铁柱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继续低头干活。他是生产队里出了名的好劳力,话少,干活像头骡子。
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工地上没人说话,只有喘粗气的声音,还有铁锹碰石头的闷响。
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吵闹声。
赵铁柱直起腰,把铁锹插进土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人群呼啦啦地往大坝下面涌。赵铁柱也跟着走了过去。
大坝下面的歪脖子柳树上,吊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
赵铁柱认出来了,那是地主家的闺女,叫宋玉兰。
宋玉兰的双手被一根粗麻绳反绑着,吊在树杈上。她的脚尖勉强能碰到地上的积雪。
她身上那件破得看不出颜色的棉衣,早就被扯破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
大队长马建国手里拎着一根沾了盐水的皮鞭,站在树下,嘴里叼着半根旱烟。
马建国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他朝着宋玉兰的身上吐了一口浓痰。
“给脸不要脸的臭婊子!”马建国骂了一句,扬起手里的皮鞭,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
宋玉兰的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紧了下嘴唇。
血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滴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赵铁柱的眼皮跳了一下。他往前挤了挤,看清了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公家的大木盆,用来给工地上挑热水的。现在已经碎成了七八块,木头茬子扎在雪地里。
“公家的财产,你一个黑五类也敢打碎?你这是破坏生产!是反革命!”马建国把大帽子一扣,手里的鞭子又是一下。
宋玉兰的头垂了下去,头发散乱着,遮住了脸。
周围围了一圈人。男人们抄着手,女人们缩着脖子。没人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敢管地主家狗崽子的闲事?那是嫌自己命长了。
马建国抽了十几鞭子,打累了。他把鞭子扔给旁边的一个民兵,指着树上的宋玉兰。
“吊她半天!让她长长记性!谁也不准放她下来!”
马建国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背着手走了。
人群也散了。工地上又响起了铁锹挖土的声音。
赵铁柱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铁锹。那一锹土怎么也铲不下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宋玉兰滴在雪地里的血,还有她那声都没吭一下的闷劲。
到了晌午,雪下得更大了。
工地上的人都躲进窝棚里啃干粮。赵铁柱没有进去。
他走到歪脖子柳树下。
宋玉兰已经冻得没了知觉。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像一丝游气。
赵铁柱左右看了一眼,四下没人。
他从兜里摸出一块硬邦邦的窝窝头,那是他中午的口粮。
他走到宋玉兰跟前,把窝窝头掰碎,塞进她的嘴里。
宋玉兰没有反应。她的牙关咬得死死的。
赵铁柱急了。他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地把她的嘴捏开,把碎渣子倒了进去。
宋玉兰咳嗽了一声,终于有了点活气。
她慢慢睁开眼睛。那是一双像狼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赵铁柱。没有感激,只有防备和冰冷。
赵铁柱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他收回手,后退了一步。
“吃吧,吃了能活命。”赵铁柱闷声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那天下午,宋玉兰被放了下来。她是被两个民兵拖回村里的牛棚的。
晚上,风停了。月亮出来了,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
赵铁柱躺在自家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披上棉袄,下了地。
他走到灶台前,从灰堆里扒拉出两个还没彻底凉透的烤红薯。这是他晚上特意多留的。
他把红薯揣进怀里,推开门,走进了风雪里。
牛棚在村子的最西头。那是几间快要倒塌的破草房,四面漏风。
里面养着生产队的三头老黄牛。宋玉兰就住在这里,负责喂牛、清理牛粪。
赵铁柱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摸到了牛棚外面。
空气里弥漫着牛粪的腥臭味。借着月光,他看到门是虚掩着的。
赵铁柱推开门,闪了进去。
牛棚里黑漆漆的。他只能听见老牛反刍的声音。
“宋玉兰?”赵铁柱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没有回音。
他摸索着往里走,在最角落的干草堆里,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那是宋玉兰。她蜷缩在干草堆里,身上盖着那件破棉袄,冻得直打哆嗦。
赵铁柱蹲下身,从怀里掏出那两个烤红薯。
红薯还带着他的体温。
他把红薯塞到宋玉兰的手里。
宋玉兰猛地惊醒了。她像一只受惊的野猫,往后缩了一下。
等她看清是赵铁柱,又闻到了红薯的香味,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吞咽的声音。
她一把抓过红薯,连皮都没有剥,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
赵铁柱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他脱下身上的破棉袄,盖在宋玉兰的身上。
宋玉兰停止了咀嚼。她抬起头,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再次盯住了赵铁柱。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我身体热,不怕冷。你留着穿。”赵铁柱被她看得不自在,站起身就走。
他光着膀子跑回了家,冻得嘴唇发青。
从那天起,赵铁柱隔三差五就会在半夜往牛棚里跑。
有时候是半个粗面馒头,有时候是一把炒黄豆。
宋玉兰每次都是默默地接过去,默默地吃完。她从来不说谢谢,也从来不问赵铁柱为什么帮她。
冬天慢慢过去了。开春的时候,冰雪融化,地里的泥土变得松软。
村里人开始忙着春耕。
宋玉兰除了喂牛,还要去猪圈挑大粪。
那是最脏最累的活。两大桶发酵的猪粪,压在肩膀上,扁担弯成了弓。
宋玉兰挑着粪桶,走在田埂上。她的脚步有些虚浮。
马建国背着手,站在田头抽烟。
他看着宋玉兰走过来,眼睛在她的身上滴溜溜地转。
宋玉兰虽然成分不好,又常年干苦力,但到底是二十岁的大姑娘。那件打满补丁的衣服,掩盖不住她饱满的身段。
马建国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拦住了宋玉兰的去路。
“宋玉兰,最近干活挺卖力啊。”马建国皮笑肉不笑地说。
宋玉兰停下脚步,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破草鞋。
“大队长,借过。”她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打磨过一样。
马建国没有让开。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
“你爹留下的那些反动思想,你还没有改造彻底。今晚收工以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单独给你做做思想工作。”
宋玉兰的身体僵硬了。她死死地握住扁担。
“大队长,牛棚里还有活,我晚上没空。”
马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冷笑了一声。
“宋玉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地主大小姐?我告诉你,县里今年要往大西北的农场送一批劳改犯。那地方,风沙大得能吃人。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回不来。你的名字,可还在我的本子上记着呢。”
宋玉兰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晚上我等你。来不来,你自己掂量。”马建国扔下这句话,背着手走了。
宋玉兰挑着粪桶,站在田埂上。春风吹过,她却觉得比冬天的雪还要冷。
赵铁柱在不远处的水田里插秧。他把马建国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把手里的一把秧苗狠狠地插进泥里,泥水溅了他一脸。
接下来的几天,赵铁柱发现宋玉兰越来越瘦,脸色像一张黄纸。
她走路都在打晃。
村里负责发口粮的会计,是马建国的小舅子。他扣了宋玉兰的口粮。
“黑五类还想吃饱饭?饿不死就行了。”会计翻着白眼说。
宋玉兰每天只能靠喝凉水、吃草根对付。
她宁可饿死,也没有去马建国的办公室。
马建国彻底恼火了。
农忙结束后的一个晚上,生产队召开了全村大会。
地点在村口的打谷场上。
村里人拿着小板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几根火把插在四周,把打谷场照得通亮。
马建国站在最前面的土台子上,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
“今天开会,主要是为了揪出一个隐藏在我们群众内部的坏分子!”马建国对着喇叭大声喊道。
下面的人窃窃私语。
马建国一挥手。两个民兵把宋玉兰押上了土台子。
宋玉兰被饿得脱了相,两个民兵一松手,她就瘫倒在地上。
“宋玉兰!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在暗中串联,妄图搞复辟?”马建国指着宋玉兰的鼻子骂。
宋玉兰抬起头,眼神空洞。她没有说话。
“不说话是吧?装死是吧?有人举报,说你身上藏着反动信件!”马建国把手里的铁皮喇叭一扔,走上前去。
“今天我就要当着全村贫下中农的面,把你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马建国伸出一双胖手,一把抓住了宋玉兰的衣领。
“刺啦”一声。
宋玉兰本就破烂的棉袄被撕开了一大个口子,露出了里面瘦骨嶙峋的肩膀,还有一件洗得发白的小褂。
宋玉兰尖叫了一声,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往后躲。
“还敢反抗?给我搜!”马建国红了眼,再次扑了上去,双手直接朝宋玉兰的胸前抓去。
下面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声。几个老娘们捂住了眼睛。
赵铁柱坐在人群最后面。他手里拿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里面装着半碗凉水。
看到马建国的手快要碰到宋玉兰的皮肤时,赵铁柱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
“啪嗒”。
碗碎了,水洒了一地。
赵铁柱站了起来。他没有说话,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分开人群,大步朝土台子冲去。
“铁柱!你干啥!”有人喊了一嗓子。
赵铁柱没理会。他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土台子。
马建国正准备扯下宋玉兰的小褂,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劲风袭来。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赵铁柱那只穿着大头皮鞋的脚,已经重重地踹在了他的后腰上。
“哎哟!”
马建国惨叫一声,像个肉球一样飞了出去,直接从土台子上滚到了下面,摔了个狗啃泥。
打谷场上瞬间安静了。死一样的安静。
只有火把燃烧的“劈啪”声。
两个民兵愣住了,手里的步枪不知道该举起来还是放下。
赵铁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走到宋玉兰跟前,脱下自己身上的粗布褂子,披在她的身上。
宋玉兰瑟瑟发抖,紧紧地抓着那件带着汗臭味的褂子,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赵铁柱。
马建国在两个狗腿子的搀扶下爬了起来。他满嘴是泥,气急败坏地指着台子上的赵铁柱。
“赵铁柱!你反了天了!你敢殴打大队干部!你是不是要包庇阶级敌人!”
赵铁柱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马建国。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把宋玉兰拉到自己身后,挺直了腰板。
“马建国,你少拿大帽子压我。她不是阶级敌人。”
赵铁柱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打谷场上,却像炸雷一样响。
“她是我没过门的媳妇!我看今天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全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村东头的胖婶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铁柱是不是疯了?娶地主家的狗崽子?他还要不要命了!”
马建国也愣住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突然放声大笑。
“好你个赵铁柱!三代贫农的成分,你非要往黑泥坑里跳。行,你有种。明天我就去公社汇报,撤了你记分员的差事!你等着去挑大粪吧!”
赵铁柱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记分员老子不干了。媳妇,我娶定了。”
他说完,一把拉起宋玉兰的手,走下了土台子。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赵铁柱没有回头,拉着宋玉兰,一步一步走出了打谷场。
那天晚上,赵铁柱的家门被踹开了。
赵铁柱的三叔,也是生产队的村支书,手里拎着一根扁担,气得浑身发抖地冲了进来。
“你个王八羔子!你爹死得早,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这么报答赵家?”
三叔抡起扁担,狠狠地砸在赵铁柱的背上。
赵铁柱站在堂屋中央,没有躲,也没有吭声。
扁担砸在肉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地主家的狐狸精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为了个破鞋,连祖宗都不要了?”三叔骂得口沫横飞。
赵铁柱咬着牙,硬生生地扛了几下。
“三叔,我认准她了。”赵铁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三叔气得把手里的扁担摔在地上,扁担断成了两截。
“滚!赵家没你这个丢人现眼的种!你给我滚出这个院子,以后死在外面都别回来!”
赵铁柱转过身,走进自己的里屋,把几件破衣服和一床破棉被卷成一个铺盖卷。
他扛起铺盖卷,走出了院子。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女人们像躲瘟神一样躲着赵铁柱。
胖婶和几个老娘们端着饭碗蹲在村口。看到赵铁柱走过来,胖婶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呸!下贱胚子。被狐狸精勾了魂了。”
有人把一盆洗脚水直接泼在了赵铁柱的脚边。
赵铁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径直走向了牛棚。
宋玉兰正在清理牛粪。看到赵铁柱过来,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收拾东西,跟我走。”赵铁柱接过她手里的铁锹,扔在一边。
“去哪?”宋玉兰的声音依然沙哑。
“村尾后山有个废弃的土窑洞。我昨天晚上去打扫干净了。以后,那儿就是咱们的家。”
宋玉兰看着他。她的眼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深沉。
她转身进屋,拿出了一个小布包。里面只有一套换洗的破衣服。
这就是她的全部嫁妆。
没有彩礼,没有酒席,没有唢呐。连一张贴在门上的红纸都买不到。
赵铁柱一手扛着铺盖卷,一手拉着宋玉兰,走过了全村人的白眼和嘲笑。
土窑洞在半山腰。这里以前是烧砖的地方,后来废弃了,洞口长满了杂草。
赵铁柱用黄泥把漏风的墙缝糊上。他在地上垫了一层厚厚的干草,铺上那床破棉被。这就是他们的婚床。
窑洞里有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霉味。
天黑了下来。西北风开始在山沟里嚎叫,风声像野鬼在哭。
窑洞里只有一盏用墨水瓶做的煤油灯,火苗像豆子一样小,在风中摇摇晃晃。
赵铁柱关上那扇破木门。他转过身,看着坐在地铺上的宋玉兰。
宋玉兰穿着白天那身打满补丁的衣服,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赵铁柱觉得她今天晚上有点奇怪。
平时的宋玉兰,总是弓着背,唯唯诺诺的,像一只随时准备挨打的狗。
但今晚的宋玉兰,眼神异常冷静。冷静得让人害怕。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从角落里搬起一块大石头,死死地顶住了木门。
赵铁柱愣了一下。“媳妇,你干啥?”
宋玉兰没有理他。她走到灶台前,用手抓起一把灶台里的草木灰,走到窗户边。
那个窗户只有巴掌大,是用破报纸糊的。
宋玉兰用草木灰,一点一点地把窗户四周的缝隙全部糊死。
一丝风都透不进来了。窑洞里的空气变得憋闷。
赵铁柱以为她是害怕。村里人有闹洞房听房的习惯,虽然他们被全村排挤,但难保马建国那些人不来找麻烦。
赵铁柱憨厚地笑了笑。
“媳妇,别怕。门顶死了,谁也进不来。以后有我护着你,谁也别想欺负你。”
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走到地铺前。
窑洞里很冷。赵铁柱脱下了身上那件全是补丁的厚棉袄,露出了结实的膀子。
“天冷,咱们早点歇着吧。钻被窝里就暖和了。”
赵铁柱向前迈了一步,伸手去解宋玉兰衣服上的盘扣。
宋玉兰没有躲。她由着赵铁柱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肩膀。
赵铁柱的手很热。他的心跳得很厉害。这是他二十三年来,第一次碰女人。
就在赵铁柱准备去解第二个扣子的时候,宋玉兰猛地抬起手,一把推开了他。
力气很大,赵铁柱往后退了一步。
宋玉兰没有脱衣服。她双手抓住自己那件厚重破旧的棉袄内襟,用力一扯。
扣子绷断了,落在了泥土地上。
借着微弱的火光,赵铁柱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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