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墙没烟,纸裘能过冬,没棉被那阵子,古人真不是靠命硬
零下三十多度,屋里没暖气,身上没棉被,脚底下连热水袋都没有,那时候人怎么活?不是说笑,也不是夸张。
在宋朝之前,中国人真没见过棉花,更别说棉被。
可人家照样过冬,没冻死,不靠神仙,全凭一点一点琢磨出来的法子。
最早那拨人,日子过得是真苦。
你上万年前跑去仰韶文化那个年代看看,屋子里没门没窗,风一吹连火星子都灭了。
但人家会在屋里挖个坑,叫火塘,烧火做饭都在那儿,顺带取暖。
火塘边一坐,能暖和点,烟呛得不轻,但要不点火那是真扛不住。
一直到春秋战国,火盆才出来,能端着走,屋里屋外都能用。
可问题也来了,火是有了,烟也大了,特别是木炭烧得不透,屋里呛得人喘不过气。
那阵子,炭烟中毒不是啥稀奇事,贵族也一样照样中招,死在烟里不稀罕。
后来进了秦朝,局面才真有点起色。
那会儿咸阳一带搞了点新玩意儿,宫里头修了炉子,炉膛是瓮形的,热气能留得住,而且还搞了个炭槽,火能烧得久点。
最厉害的,是墙里头埋了通气管,灶火烧着,热气顺着墙跑,整个屋子都跟暖棚似的,叫火墙。
火墙一开,不光暖,还不呛人,算是古代取暖的一大步。
不过别以为这好事谁都能享受,那时候这套技术就掌握在皇宫和贵人家手里,一般百姓哪能见着。
老百姓用啥?用嘴吹。
不是开玩笑,有的真就是烧点柴火,裹块破布,能熬一晚是一晚。
说到屋子取暖,西汉那阵子还整出个新花样——花椒墙。
花椒这玩意儿不只是做菜,它油多,磨碎混泥巴抹墙上,能挡风,还带香味。
在长安,皇后住的椒房殿就这么搞的,墙体厚实又透气,冬天里头暖洋洋,外头风刮得再狠也进不来。
可那都是宫里的事,普通人家哪有花椒墙?他们用的是纸裘。
听着可笑吧,用纸糊的衣服。
可那时候麻衣又贵又不暖,皮毛也不是人人穿得起,纸裘虽然没档次,但便宜,拿点旧布和纸一缠,勉强能顶上。
唐朝一过,整个局面又往前推了一把。
这会儿人开始讲究便携式取暖。
最常见的是手炉和脚炉。
手炉像个小铜球,里面炭火烧着,外面拿着暖手,有钱人家姑娘出门都带一个,既保暖又显身份。
脚炉就更实用了,装热水放脚底,一泡一晚上。
那时候叫“汤婆子”,有点像现在的热水袋。
可不管你是有钱没钱,北方人最信的还是一个老物件——火炕。
这玩意儿别看土得掉渣,真是冬天救命的宝贝。
北方地势宽,地窖深,火炕铺砖打底,下面烧柴,热气顺着炕道跑,人睡上面,整夜不冷。
你要是晚上醒来,屁股底下还是热的,冻不着。
宋朝之前,棉花这东西根本没影儿。
真要说它什么时候出现的,那得等到宋朝中后期,棉花才从西边传进南方。
福建、江西一带地儿暖,棉花种得快,不几年,棉布、棉衣就开始出现在街头巷尾了。
棉衣一出,麻衣和纸裘就慢慢退场了。
棉被的出现更是一下子改变了过冬的样子。
不管是睡觉还是穿衣,棉花都成了主角。
以前裹破布、烧炭炉,现在开始有了厚被子,有条件的人家还能整个棉褥、棉袄。
但这变化不是一天完成的,富人用上棉被的时候,很多穷人还在烧着破炭炉、裹着纸裘过冬。
那时候的南方棉花多,北方要靠运,价格也高。
所以火炕还得继续烧,炭炉还得继续架,纸裘也没立马退市。
不过棉花一来,整个取暖的生态就换了。
原来是靠火,现在是火加棉。
火提供热,棉保住热。
两者一搭,冬天就没那么难熬了。
到后来,棉纺织业也跟着起来了,南方城镇里开了不少纺坊,做布、做被子的生意兴旺得很。
说回头,北魏那阵子将军拓跋仪带兵打仗,冬天在边境扎营,冷得兵都快冻傻,他想到的不是多带兵器,而是把火墙技术带到营地。
他让工匠照着汉人宫里的法子改建营帐,火从炕下走,墙里也走热气,结果那场仗没动刀兵,敌人先被冻垮了。
后来再往后,火墙、火炕、棉被这些东西就慢慢传开了。
不是一夜之间变暖的,是一代一代人边过边摸索出来的。
拓跋仪活到五十多岁,算在军中老将了。
他最后一次出征,还是靠老办法——火墙、纸裘、铜炉,兵没冻死,仗也打赢了。
他没留下大名号,但他的营帐方法,北方军队传了好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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