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是一张面额780万的现金支票,静静地躺在我西装内侧的口袋里,那是为了纪念母校建校78周年,我特意准备的厚礼。
然而,就在我准备前往签约仪式的半小时前,医院的急救电话像一道催命符般炸响。
“是林阳的家长吗?快来市一院!你儿子被人打成重伤,正在抢救,需要立刻签字进ICU!”
当我赶到学校讨要说法时,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王校长,正满脸堆笑地给打人者的父亲点烟,回头瞥了我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林先生,小孩子之间过家家,推搡几下而已,别太较真了。为了这点小事闹大,对你儿子的未来不好。”
看着他那副嘴脸,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滚烫的支票,突然笑了。
“过家家是吧?行。那这笔780万的捐款,我不签了。”
01.
我是林峰,星海科技的创始人。在这个城市,星海科技的名字如雷贯耳,但很少有人知道我就是背后的掌舵人。因为创业初期的艰难,我养成了极度低调的习惯,连带着我的儿子林阳,也从小被教育要朴素做人。
林阳今年高二,在市重点中学“崇文中学”读书。
这是我的母校,也是我这次准备大手笔捐赠的对象。
一周前,学校发来了78周年校庆的邀请函。作为从这里走出去的学子,我决定以匿名校友的身份,捐赠780万用于翻修那个已经破败不堪的图书馆。这件事,我只跟校董会的李主席提过一嘴,具体的签约仪式定在了明天,也就是校庆日当天。
在那之前,除了李主席,没人知道那个神秘的“林先生”到底是谁,更没人知道,那个穿着几十块钱回力鞋、每天骑自行车上学的林阳,是我的儿子。
“爸,这双鞋还能穿,不用买新的。”
那天早上,林阳一边啃着馒头,一边拒绝了我给他换双AJ的提议。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极了他去世的母亲,“学校里攀比风气重,我要是穿那么贵,反而麻烦。只要成绩好,穿什么不一样?”
我看着懂事的儿子,心里既欣慰又心酸。
然而,我低估了崇文中学如今的风气。
那天下午,我接到班主任张老师的电话,让我去学校一趟。语气很冲,充满了不耐烦。
当我赶到办公室时,林阳正低着头站在墙角,校服上有一个明显的脚印。而坐在沙发上的,是一个穿着名牌、染着黄毛的男生,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那个男生叫张天豪,家里是做房地产的,据说给学校捐了个雕塑,花了五十万。
“林阳家长,你怎么才来?”张老师推了推眼镜,嫌弃地看了一眼我身上那件为了舒服而穿的旧Polo衫。
“老师,发生什么事了?”我压着火气问。
“你儿子在食堂不好好排队,撞到了张天豪同学,弄脏了人家几千块的限量版卫衣!”张老师指着那个黄毛男生,“人家张天豪不仅没计较,你儿子居然还敢瞪眼?这也就是张天豪脾气好,要是换了别人早动手了!”
我看向林阳:“阳阳,是这样吗?”
林阳猛地抬头,眼圈发红:“爸,我没插队!是他插队,还要抢我盘子里的鸡腿,我不给,他就把汤泼我身上,然后自己假装摔倒……”
“住口!”张老师猛地一拍桌子,“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什么他不去抢别人的,偏偏抢你的?还不是因为你平时穷酸样,看着就让人不舒服?张天豪家里什么条件,缺你那一个鸡腿?”
我看着张老师那副势利眼的嘴脸,拳头瞬间硬了。
那个叫张天豪的男生嗤笑一声:“老师,算了。我看他那穷样也赔不起我的衣服。让他给我磕个头,叫声豪哥,这事儿就算了。”
张老师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哎呀,天豪真是大气。林阳家长,听见没?还不让你儿子赶紧道歉?”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亮明身份狠狠打他们的脸,衣角却被林阳轻轻拉住了。
儿子冲我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恳求。他不想因为这种事让我动用关系,更不想在学校里被特殊对待。
我忍住了。
“这衣服多少钱,我赔。”我拿出手机,“但道歉,绝不可能。因为我儿子没做错。”
张老师冷笑一声:“行,死要面子活受罪。两千八,转账吧。”
那天,我带着林阳走出办公室时,身后传来了张天豪和张老师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穷鬼就是穷鬼,装什么硬气。”
我搂着儿子的肩膀,轻声说:“阳阳,有时候忍让不是软弱。但如果他们触碰了底线,爸爸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校园摩擦,却没想到,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02.
那次“赔款”事件后,我忙于公司上市前的最后准备,以及校庆捐赠的流程确认,对林阳的关注稍微少了一些。
林阳也很懂事,回家从来报喜不报忧。
但我发现,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校服经常变得脏兮兮的,甚至有几次,我看到他胳膊上有淤青。
“骑车摔的。”林阳总是这么解释,眼神闪躲。
其实,在学校里,针对林阳的霸凌已经升级了。
张天豪因为那次没能让林阳下跪,觉得丢了面子。他纠集了几个体育特长生,组成了所谓的“太子党”,专门在课间、放学路上堵截林阳。
从最开始的言语辱骂,到后来的推搡、绊倒,再到把林阳的书包扔进垃圾桶、在厕所里泼冷水。
而那个班主任张老师,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在林阳试图求助时,冷冷地回一句:“怎么整天就你事多?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你要是能跟同学搞好关系,他们会针对你吗?”
这些,都是后来我从林阳的日记里看到的。
出事的那天,是校庆的前一天。
早上出门前,林阳特意换上了一套洗得发白的干净校服。
“爸,明天就是校庆了,听说有个神秘校友要捐大钱修图书馆。”林阳一边系鞋带一边说,“以后我就能在新图书馆看书了,真好。”
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心里暗暗决定,明天的签约仪式上,我要给儿子一个惊喜。我要让他知道,那个让他骄傲的图书馆,是他爸爸捐的。
“是啊,会很好的。”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然而,中午十二点半,我正在公司会议室里听取财务汇报,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林阳的班主任张老师。
我心里咯噔一下,接起电话。
“林阳家长吗?你赶紧来一趟学校!”张老师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指责,但这次多了一丝慌乱,“你儿子跟同学打架斗殴,把事情闹大了!”
“打架?”我皱眉,“林阳从来不惹事。”
“什么不惹事!他拿饭盘砸了张天豪!现在双方都在教导处呢!你赶紧来,张天豪的家长已经到了,正发火呢!这次你儿子要是被开除,可别怪学校没给你机会!”
我挂了电话,立刻让司机备车。
一路上,我右眼皮狂跳。林阳的性格我最了解,温吞、隐忍,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境,他绝不可能主动动手。
当我赶到学校教导处门口时,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怒吼声。
“什么东西!敢打我儿子?你知道我这件衬衫多少钱吗?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这是一个粗犷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是张老师谄媚的声音:“张总,您消消气,消消气。这学生就是个刺头,平时就没家教……”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少年压抑的闷哼。
我的血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猛地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林阳正跪在地上,嘴角流着血,半边脸肿得老高,校服被撕破了,露出的肩膀上全是脚印。
而那个张天豪,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冰可乐敷着额头上一个小小的红肿块,一脸得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阳。
在他旁边,站着一个满脸横肉、戴着金链子的中年胖子——正是张天豪的父亲,张大贵。
此刻,张大贵正抬起手,准备扇林阳第二个耳光。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我发出一声暴喝,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张大贵的手腕。
03.
张大贵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敢拦他,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挣扎。
常年的养尊处优让他一身肥膘,而我虽然忙于工作,但一直保持着健身的习惯。我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疼得张大贵嗷嗷直叫。
“你谁啊?松手!信不信老子废了你!”张大贵疼得脸都红了。
我猛地一甩手,将他推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沙发上。
我不顾众人的目光,立刻蹲下身,颤抖着手扶起林阳。
“阳阳……爸来了。”
林阳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肿成了一条缝,看到是我,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了下来。
“爸……我没……我没先动手……”他声音嘶哑,像是嗓子里含着沙砾,“他们把我的书扔进……扔进下水道……我只是想捡回来……”
“我知道,爸爸知道。”我心如刀绞,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
“哎哟,还演上了?”张老师这时候站了出来,双手抱胸,一脸鄙夷,“林阳爸爸,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张总是在替你管教儿子!你看看你儿子把天豪打的,额头都肿了!”
我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盯着张老师:“管教?我儿子跪在地上,满身是伤,那个张天豪坐在沙发上喝可乐,这就是你说的管教?这就是你作为老师的公平?”
张老师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但想到张大贵的背景,又挺直了腰杆:“那是林阳活该!谁让他先动手的?张总是学校的校董,是给学校做过贡献的!你们这种家庭,能在这个学校读书已经是恩赐了,还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
“校董?”我冷笑一声,看向那个张大贵,“给学校捐了个五十万的雕塑,就是校董了?”
张大贵揉着手腕,恶狠狠地走过来:“怎么?五十万你拿得出来吗?看你这穷酸样,开滴滴的吧?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儿子把我儿子打了,不仅要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十万块,还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然后退学!”
“退学?”我怒极反笑,“凭什么?”
“凭我有钱!凭我跟校长熟!”张大贵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就在这时,林阳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向我怀里倒去。
“阳阳!阳阳!”
我惊恐地抱住他,发现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肚子……疼……”林阳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捂着左腹部,“爸……我好疼……”
我掀开他的校服,只见他的左腹部有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紫黑色淤青,显然是遭受了重击。
“刚才……他们几个人……围着我踢……”林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我嘶吼着,声音都破了音。
办公室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张大贵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又哼了一声:“装什么装,踢两脚能踢死人?肯定是碰瓷!”
我没理会这个畜生,抱起林阳就往外冲。
刚冲到门口,迎面撞上了一个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正是崇文中学的校长,王校长。
他手里拿着保温杯,看到这混乱的场面,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张总也在啊?”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张大贵,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我抱着昏迷的儿子,急促地对王校长说:“王校长,我儿子被张天豪带人殴打,现在昏迷了,必须马上送医院!学校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王校长扫了一眼我怀里的林阳,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所谓的张天豪,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显然知道张天豪是什么德行,也知道张大贵是什么人。
“这位家长,你先别急。”王校长慢条斯理地拦住了我的去路,“学生之间有点摩擦很正常。送医院是可以,但话要说清楚,别出了校门就乱说是学校的责任。我看这孩子也没什么外伤,是不是本身就有基础病啊?”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这就是我的母校?这就是所谓的育人圣地?
“滚开!!”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直接撞开了王校长,疯了一样冲向楼下。
身后传来王校长气急败坏的声音:“反了!真是反了!保安!把他的名字记下来!这种素质的家长,必须严肃处理!”
04.
医院的抢救室外,红灯刺眼得让人绝望。
“脾脏破裂,腹腔大出血,重度脑震荡,肋骨断了两根。”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出来的时候,语气急促而严厉,“谁下的手这么狠?这简直是往死里打!再晚送来十分钟,神仙也救不回来!赶紧签字,马上手术!”
我颤抖着手签下名字,看着林阳被推进手术室,那一刻,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三个小时的手术,像过了三个世纪。
当林阳被推出来转进ICU时,他身上插满了管子,那张曾经充满朝气的脸,此刻苍白得像一张纸。
医生说:“命保住了,但后续还要观察有没有脑损伤。这孩子身体底子好,不然……”
我瘫坐在ICU门口的长椅上,双手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流淌。
我的低调,我的隐忍,换来的是儿子的重伤。如果我早一点亮明身份,如果我早一点开着豪车去接送他,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是我错了。
在这个看人下菜碟的世界里,过度的谦卑,就是给恶人递刀子。
晚上八点,林阳还在昏迷。
我接到了王校长的电话。
“林阳家长啊,我是王校长。”他的语气变得稍微客气了一点,但依然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听说孩子手术了?没什么大碍吧?”
“还在ICU。”我声音冷得像冰。
“哎呀,现在的孩子身体素质就是差。”王校长叹了口气,“这样吧,你明天来学校一趟。张总也在,我们三方坐下来,把这个事情调解一下。毕竟明天是校庆,学校要来很多大人物,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调解?”我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我儿子差点被打死,你跟我说调解?”
“林先生,做人要识时务。”王校长的语气沉了下来,“张总是我们学校的校董,在市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普通工薪阶层,非要跟人家硬碰硬,吃亏的是你自己。张总说了,愿意出两万块钱医药费,这事儿就算了。你明天来签个谅解书,林阳还能继续在学校读书,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根据校规,林阳先动手打人,是要被开除的。”
我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丝对母校的温情,彻底烟消云散。
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换上了一套定做的高定西装,那是为了今天的签约仪式准备的。我刮了胡子,整理了头发,恢复了往日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模样。
我没有带保镖,独自一人,开着那辆平时停在车库吃灰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向了崇文中学。
校门口张灯结彩,豪车云集。红色的横幅上写着“热烈庆祝崇文中学建校78周年”。
保安看到我的车,眼睛都直了,连登记都没敢让我登记,直接敬礼放行,以为我是哪位市里的领导。
我把车直接停在了行政楼的楼下,正对着那个张大贵捐赠的、刻着他名字的丑陋雕塑。
我大步走进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热闹。王校长、张老师、张大贵,还有几个学校的领导都在。
张大贵正翘着二郎腿抽烟,弄得满屋子烟味。王校长在一旁陪着笑脸。
看到我推门进来,王校长愣了一下。他显然没认出换了一身行头的我,直到看清我的脸,才诧异道:“林阳家长?你怎么穿成这样?”
张大贵瞥了我一眼,嗤笑道:“哟,为了来要钱,还特意租了套西装?挺下本啊。”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沙发正中间坐下。
“林阳家长,你来得正好。”王校长敲了敲桌子上的一份文件,“这是《谅解协议书》。张总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你儿子打人的责任,还愿意给你两万块钱。你签个字,拿钱走人。记住,出去之后不许乱说,对外就说是孩子闹着玩受的伤。”
张老师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充:“这可是王校长特意为你争取的。两万块,顶你大半年工资了吧?知足吧。”
我看着那份协议书,上面的条款简直是霸王条款,不仅要把黑的说成白的,还要我放弃一切追诉权。
“如果我不签呢?”我淡淡地问。
“不签?”张大贵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指着我,“不签你儿子就别想在崇文读下去!而且,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寸步难行!我知道你住哪,知道你家几口人,你最好想清楚!”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王校长也沉下脸:“林先生,今天是校庆,大领导和那个神秘的大捐赠人‘林先生’马上就要到了。我没时间跟你在这耗。你要是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学校不讲情面,直接开除学籍,并且全行业通报!”
提到“神秘捐赠人”,王校长的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那位林先生可是要捐780万的巨款!那是我们学校的贵人!你要是敢在今天闹事,冲撞了贵人,不用张总动手,我都饶不了你!”
05.
看着王校长那副既贪婪又势利的嘴脸,我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他口口声声维护的“贵人”,此刻就坐在他对面,被他威胁要开除儿子的学籍。
“780万……”我轻声重复着这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王校长,你真的很在意这笔钱?”
“废话!”王校长不耐烦地说,“那可是能翻修整个图书馆的钱!是我们学校的政绩!跟你这种穷酸家长说了也不懂。赶紧签!签完赶紧滚,别让贵人来了看到你这副晦气样。”
张大贵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听到了吗?人家那是捐几百万的大老板,跟我也是朋友。你要是再不识相,等会儿那位大老板来了,我让他直接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朋友?”我看向张大贵,“你认识那位林先生?”
张大贵愣了一下,随即为了面子吹嘘道:“那是当然!我们在商会里经常一起吃饭。林总跟我那是铁哥们!”
我笑了。笑得很大声。
“你笑什么?神经病啊!”张老师皱眉骂道。
我从怀里的口袋,慢慢掏出了那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
支票被我折叠得整整齐齐,上面“7,800,000.00”的数字,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把支票轻轻拍在桌子上,推到王校长面前。
“王校长,你说的贵人,是不是这张支票的主人?”
王校长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颤抖着手拿起支票,反复确认上面的数字,还有下面的签名——“林峰”。
“这……这……”王校长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星海科技……林……林峰?你是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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