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献给人类的老祖母露西及我的祖母徐群娣女士

社会力关系/博尔济吉特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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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力关系/博尔济吉特桃图

作者:陌上花开/溜溜球

前言

在这颗蔚蓝色的孤独星球上,人类依靠八十亿众和小有成就占据了生命文明巅峰,看上去前途光明生机勃勃,却又不时堕入至暗时刻。人类进程中暗礁密布,陷阱无数,坎坷与磨难似乎如影随形,掀开厚重的历史帷幔,辉煌遮掩下的泪水、痛苦与哀鸣谨须人类刻骨铭记。在大自然面前,在哲学、科学与艺术征途中,在广袤的心灵世界,在复杂的人际和社会关系面前,人类至今那么脆弱,经常不堪一击。人们、族群和国家之间常态的互助与协作很多,但是基于资源、利益、机遇、思想、文化、智慧以及解决方案贫乏所导致的良性或者恶性竞争更多,这样造成了人与人之间缺少信任,族与族之间发生纠纷,国与国之间弥漫敌意,摩擦甚至你死我活的争端由此层出不穷。在战争威胁下,核武器和其它高能高杀伤武器绑架了人类安全,这已经给人类带来了巨大的困扰。在利益驱使下,转基因闯入了人类生活,却没有人能够站出来说得清它的风险。人类普遍的问题,如贫富差距,矛盾如此尖锐。人类个别的问题,如自杀倾向,干预几乎空白。冲突,握手,周而复始;屠杀,和解,司空见惯。

人类豪不完美。

人们不禁要问:人类从哪里来?往何处去?彼岸又在何方?什么是推动人类前行的最强力量?当下人类究竟应该怎么办?怎么办?

本文将要论述的社会力,它真的是一剂被人类忽视的济世良方吗?

什么是社会力

兴衰,谁能份外。兴亡,匹夫有责!

亲爱的读者朋友,有幸与您一起遨游社会力领域。社会力——致力于用一种平常的视野,聚焦人类社会,剖析人类规律,检讨人类得失,追寻人类过去,探索人类将来。让我们一起打开心灵的航灯,共同探讨社会力的前世今生。

首先,什么是社会力?这是我们遭遇的第一个问题。人类改进自身社会的能力叫做社会力。人类实现社会力功能,正是通过社会力作用于社会,使得人类不断地发生社会成本,维持社会发展,实现社会改良、革命、创新、转型与升级,摸索人类本源与终极归途,培育积淀人类文明成果,造福人类本身。

理解社会力,须请注意两点。一是社会力着眼“能力”,突出“能力”,发掘“能力”,并且特指一种“人类的能力”,既区别于“社会力量”,也有别于“个人能力”。能力有大小、强弱之分,力量也有大小、强弱之分,但显然两者分属于根本不同的概念范畴,并具有根与茎的伴生关系,花与果的因果关系,是不可以混淆的。能力是基石,是硬件,万千的社会宏愿,没有能力则无法实现。另外,人类和个体(个人)同样是两种不同的主体概念,差异化很大,同时关联性很强,一样不可以混淆。这是社会力的原点。一旦偏离了这个原点,则社会力这门理论无从搭建。

再者,社会力围绕“改进”,着力“改进”,持续“改进”,具有正当性、建设性、向好性,所有改进的愿望与动机、目标与手段、策划与方案、实现与评价,等等,这些都离不开能力支撑。而能力的生发、培养、提高和运用,是一项贯穿人类社会始终的漫长工程,是人类智慧、勇气、信心的结晶。

人类结成社会以后,社会作为一种强大的载体,把每一个人吸纳其中。人与社会的关系,简单地说就是“人人的社会,社会的人人”。每一个生命,无论尊卑贵贱,但凡来过人世,就会投映于社会,定格于角色,映射于道德。社会,以其博大,总有一席之地来安放每一个灵魂肉体,无论它是安分的,或者不安分的。

而我们研究社会力,出发点是人,落脚点还是人。社会力的核心要素是人。伴随一声婴儿啼哭声,一个人——他(她)来到了这个大千世界。从此,开启了他(她)的一生。那么,在他(她)这一生的旅途中,目标、追求、信念、理想、经历、成败将会是什么呢?那些伴随他(她)的欢乐与痛楚,奋斗与荒废,艰难与幸福……这些到底有没有规律可言呢?所谓命运、性格、身世、机遇、奋斗跟人们是如何发生关系的?

一个人,首先基于生物属性必然是生命的、肉体的、人性的、感性的自然界动物。其次,一个人基于社会属性必然是人格的、人权的、人享的、理性的社会界动物。最大程度地满足自然界动物和社会界动物的双重需求,是人们的毕生追求与存在的全部价值所系。这就是利益。

人类社会是人的利益关系的总和。社会关系的本质是利益关系。当人们定格于社会角色中,这个角色拥有隶属于角色的配套的“利益藩篱”。如果人们试图摆脱旧角色,建立新角色,那么他(她)必须拥有冲破旧角色的能量,同时还需要选择好突破口,人们喜欢把这样的突破口称为“龙门”。释放能量需要通道,如果社会不能提供通道,或者提供的通道过窄,那么这些能量就会形成破坏作用,这个破坏必然伤害到一些人的表面的或者根本的利益,于是社会矛盾被制造出来了。如果社会无视这些矛盾,或者无法化解这些矛盾,当矛盾越积越多的时候,局部的社会功能将首先坏死。当坏死不断扩大,整体社会运行将随之变得困难起来,社会发展也将迟滞下来。又假设这种状态被持续甚至进一步地恶化,那么社会将逐渐停下来甚至后退,直到再也无力提供任何新的机会给有需要的人们,结果可想而知了,它变成了一团死水,很快臭味儿发散出来,任有识之士的防臭剂和除臭剂努力撒进去也是徒劳无益,接着臭味儿越来越大,一些人变得麻痹、麻木,一些无法忍受的人则设法选择逃离,离社会死亡只是倒计时问题了。此时,角色遭到固化,并世袭,代际传递。人们的上行通道被普遍堵死,相反下行陷阱则被夸张地打开,落井下石变得司空见惯,生存压力与精神压力叠加放大,人们已经丧失了充足的精力和信心来积蓄能量用于建立新角色,甚至保住现有的角色变得越来越困难起来。

相反,健康社会则各种资源流通顺畅,机会遍地,喜事连连,真实的好消息四面八方传播,社会财富和信心与日俱增,人们有足够的能量去实现角色转换,社会有充足的渠道满足人们转换角色、建功立业。这是一种良性循环的社会,人们脚踏实地地生活在强大的实体基础之上。

运营好这么一个庞大的社会系统,需要科学地阐释社会运动机制,深刻地揭示社会危机、矛盾、焦点、热点的利益本质,做好社会分配、协调、组织、动员、平衡、和解等一系列基础性工作,努力医治社会病态,安抚社会窘态,缓解社会疲态,平息社会亢态,把各种不良社会症候消融在发病初起之时,实现“人人为社会服务,社会给人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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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选择人类主宰地球文明

一树繁花,百鸟翱翔。实话实说,生命不是宇宙必然。生命风华,不过沧海一粟;物种鼎盛,终归昙花一现。生命伟大而又卑微,顽强而又脆弱,充斥着戏剧性和矛盾性。人类依靠莽撞、直觉、经验、科学与盲从,不停歇地权衡、抉择、抛弃、决裂与取舍,跌跌撞撞地一路行来,至此,至你,至我。我们接棒在手,传护薪火,应该努力了解生命的真相,把握生命的真谛,活在当下,留得精彩,让掌声为人类响起。

但人类的精神往往执念于生命思索的迷雾而不能自拔,当所有求解变得此路不通,沦陷于精神困苦的人们只能臆想并认定有个所无不能的神灵给予自己无上的庇佑和安慰。这些神灵大多数居住在宗教的圣殿里。宗教是人类进程中阶段性的过渡性的必然产物,是人类认识自然与自己的过程中发生精神障碍的一种低成本、普遍性的简单有效疗法。这个疗程究竟有多长,我们目前无法给予准确的答案。只有等到人类完全破译自然与自身密码的那一天,这些圣殿将轰然倒塌,它的那些神圣的住户将灰飞烟灭。客观地评说宗教,这是一种精神残疾的拐杖,或者可以称之为精神婴儿期的奶嘴。有没有这么一根拐杖或是奶嘴,应该说这只是一个习惯,一个来自精神上的无关好坏优劣的习惯,仅此而已。现阶段宗教信仰自由应该得到充分的尊重。人们不该为之冲突。

是的,不管有没有高于人类的神灵的存在,人类这么一路走来,事实上成为当今地球的主宰者。为什么是人类而不是人类的近亲猿猴或者其它物种占据文明巅峰?为什么是猿猴而不是人类依然在深山老林里茹毛饮血?这并不归功于神灵的安排,也从来不是什么幸运之神如此眷顾人类。人类之所以脱颖而出,应该归功于人类自身,是人类解放了自身。人类才是自己的救世主。

人类之路,冲突不断,这些冲突主要来自三个方向——自然界、自己的同类和自己的内心。人类从来没有和大自然、和自己的同类、和自己的内心真正地水乳交融过。这导致一种潜在的忧患意识在人际弥漫,迫使人类直面危机。人类不得不成为一个不屈不挠的战士,不停地和这三方搏斗,人类同时又是一个和平使者,不停地和这三方和解。人类要维持搏斗,需要不断地创造新技法。人类要达成和解,又需要不断地提供新思路。这些均需要实力,而人类的身体素质恰好不具有任何实力上的优势。所有曾经灭亡和现存的地球生物中,相对人类没有强健的体魄,没有足够的耐力,人类显然不是力量最强的,智力最好的,速度最快的,繁殖最优的,适应最佳的。人类要走向霸主地位,就必须弥补自己的不足,获得过人的手段。这就是构建社会力的奥妙。在所有的生物文明体系——生物社会中,人类对自身社会的持续关注却是独一无二的。人类逐渐积累和发展了无与伦比的综合能力——社会力体系,使得一味地适应生存环境的被动局面成功地向主动局面调整,这是一种极其珍贵的逆向创造。其它物种,如病毒、蚁类、鸟类、哺乳类、灵长类动物,也拥有零星的逆向创造能力,但与人类相比就是微不足道了。社会力的生发是人类主宰地球生物文明的关键。

生命起源

天地辽阔,瀚宇深邃。按照当代主流研究成果,大约100多亿年以前,“轰隆”一声巨响,宇宙发生了大爆炸,无数巨大的物质团向宇宙空间弥漫。在万有引力的帮助下,这些物质团从最初始的、最混乱的状态中开始了漫长的自组织[footnoteRef:0]过程,爆炸的喧嚣逐渐归于相对的宁静。无数个星系组织起来了,宇宙安静详和,充满生气,富有秩序。今天人类眼里的宇宙,是当之无愧的最大的组织。人类赖以居住的地球,以及地球赖以安身的太阳系,不过是宇宙里的“自恋狂”和“自大狂”而已。 [0: 自组织,描述组织前的酝酿阶段。自组织现象广泛存在于人类社会、自然界、宇宙之中。]

物质是宇宙的表现形式,仅此而已。我们目前所说的宇宙,是无数个宇宙中的很普通的一个。物质以多种多样的形态和形制存在。最小最小的物质,社会力[footnoteRef:1]给它命名为“懒猴”。“懒猴”分布在宇宙的各个角落,漂亮、懒惰、恬淡、安静、温和。它很容易被吞噬,也很容易产生。“懒猴”是万有引力的根源。关于宇宙塌陷和爆炸的奥秘,以及宇宙是否有兄弟姊妹,留给充满强烈好奇欲的人去探秘揽胜,在这里只是简单地描述寥寥数语,尽量不岔主题。 [1: 社会力,人类改善社会的能力,主要包含社会组织力、社会创造力和社会爆发力。]

还是让我们把目光投向遥远的从前。大约60多亿年前,又是“轰隆”一声巨响,银河系发生了一次爆炸。这次爆炸宣告一个新的星系——太阳系的诞生。又是一番自组织过后,大约46亿年前,太阳系逐渐地建立了相对稳定的组织体系。地球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一席位置。对于人类来说,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重大的节点。而此时,熔浆、烈焰、毒气、海啸、风暴、雷雨在这个我们称呼“地球”的星球上肆无忌惮地咆哮,直到又是好几个亿年的时光流逝,地球才变得安分守己。它慢慢地冷却下来,学会了安静。千呼万唤,此时——地球——这个孕育生命的“子宫”成熟了!从无机物世界向有机物世界转进的临界点来临了!那是大约38亿到40亿年前,生命迹象开始出现在地球上。这些最古老的生命——生命的始尊,靠着它们残留下来的斑斑点点的信息,我们追溯而来。

茫茫宇宙,谁是奇迹?生命当之无愧。一花一草,一猫一狗,都是奇迹的见证者。到底谁是造物主?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大自然。大道至简,运用系统工程的方法,利用各种简单的、巧妙绝伦的、叹为观止的自然科学原理,利用恰当的原料、恰当的环境、恰当的时机和恰当的催产手段,仿佛信手拈来、妙手偶得,好似鬼斧神工、佳作天成,生命被大自然巧妙地制造出来。大自然从来没有处心积虑,刻意为之,却把一个地球打造得繁花似锦、生意盎然。客观地说,人类所有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哲学家、思想家、科学家的智慧总和,不过是大自然智慧宝库的一小部分而已。大自然是个高明的工匠,生命只是它的玩偶!对大自然而言,生命是物质的一种表达方式,是一部由无数“小机器”按照自然科学规律合成的天然机器群,是严密的组织和发达的集合。而对于人来说,人体自身其实就是无数个机器串、并联在一起。在这部奇妙的机器组合系统里,有司令部,有传令兵,有通信兵,有雷达兵,有警卫员,有储藏室,有记忆库,有运算器。生命,其实是物质的自组织。生命体征既包含物理表征,如生物电信号、虹吸、吸收、呼吸等等现象,又包含化学表征,如分泌、消化、氧化、发热等等现象。思维、记忆、意识、情感、情绪、欲望全部离不开物质的物理化学基础。换言之,是物质,特别是人类暂时没有搞明白机理的微量物质在生命体里头起到了关键作用。追寻生命密码,探寻生命起源,因此显得十分必要。在暂时不可预期的将来,人类的后代们,一定可以不依赖现有的生命样本而随心所欲地制造出形形色色的生命。

来吧,继续回到久远的洪荒年代。宇宙初开,天地混沌。此时,风萧萧,雨洒洒,雷震震,电闪闪… 洪水、潮汐、地震、火山、阳光、月色… 生命还没有到来,生命化学蠢蠢欲动。这时候,地球像个研钵,地球物理运动起到了搅动棒的作用,加速了生命化学反应。地球上生气勃勃,一派繁忙。生命跃跃欲试。

各种原始地球物质随着地球不断变冷而生成出来,又在各种地球物理运动的搅合下发生化学反应,如氢气、碳、各种金属和氧气剧烈燃烧,有的化学生成物进一步参与化学反应,生成更稳定的物质。混合着大量水蒸气的气体混合物包裹着地球。随着大规模化学反应结束,地球进一步变冷,大量水蒸气凝结成水滴,大量水滴轻而易举地汇聚成古海洋。如果说地球是生命的子宫,那么古海洋就是生命的摇篮。此时,由于地球运动,例如板块漂移或者海底火山爆发等,仍旧有少量残存的“热碳”不断地从地球深处抛出来,在古海洋中遇水冷却形成“碳絮”,悬浮于水中。也有一部分碳逃过一劫,演化为石墨矿,还有极少量的碳成为幸运儿,以另一种方式幸存下来,这就是磨制后光彩夺目的钻石。所谓“碳絮”,就是一些分子级的管状碳粒。“碳絮”漂浮在海洋中,随波逐流。在“碳絮”的吸附作用下,水分子和水中的二氧化碳被拉扯进了“碳絮”的内腔。包含水分子和二氧化碳分子的“碳絮”一旦漂浮到了近海面,这就有了接受日光照射的可能。在光能的刺激下,碳水化合物开始成型,成为最原始的“糖元”……这就是生命的开端。

生命如何起源,一直是人类争论不休的话题。总会有一些古老的残碳和糖份在某个海底深处被找到,成为无可辩驳的证据。其中需要坐实的细节性工作——证实或者推翻,留待伟大的后人来验证。

“四脚蛇”鼻祖

人类从哪里来的,将往哪里去?到底先有小鸡,还是先有鸡蛋?生命的本质是什么?自从学会了思考,上述命题就如同缠绕人类不放的梦魇,不请自来,挥之不去。全人类一代代的思想家竭力辩证着这类命题,但是时至今日却仍旧无法定论,似乎人类注定要为之永远纠结、烦恼下去。不仅遥远的未来人类无法预知,遥远的从前也同样知之不详,人类只能依靠残留的一星半点的信息密码去做思辨性推测和牵强附会的试验验证。人类老祖5000万年前和后代5000万年后是如何生活呢?也许只有天知道!真正搞清楚人类的路线图,那些造物主们——女娲、上帝、真主、佛祖们——会答应吗?每当有人试图深究人类的那些遥不可及的过往和未来,总是会有人站出来说教“活在当下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这个现实说法对于个人来说也许是个不错的明智选择,但是对于全人类来说无疑是愚蠢的。假如人类不去思想,毫无疑问,今天的我们会和猴子一样在树梢上跳来跳去。有人可能以为,这是要鼓吹唯心论,哦请放心,不是。感谢伟大的思想者,感谢他们的引领!一旦来自外部的奥秘和来自内在的灵感结合起来,当灵感打开奥秘大门的一刹那,必然同时为人类打开开拓与创新的大门。依靠思想的力量,人类不断征服险阻,创建奇迹。

社会力坚信,生命来自古海洋。那种坚持生命来自外星(陨石)的观点是一种诺亚方舟式的浪漫幻想。这是因为人类固有取巧投机的观念,试图逃避苦难和规避风险,渴望庇护、宠幸和救赎。这也是宗教的根源之一。

宇宙间的物质,一类是生命的,一类是非生命的。为什么讲述生命?生命是宇宙奇迹。搞明白了生命奥秘,才能明白知觉;搞明白了知觉,才能明白意识;搞明白了意识,才能明白思考。系统化思考,就是思想。有了思想,人类才能从被动进化过渡到主动发展,自觉维护切身利益,展开争夺、创造、奋斗等一系列复杂的行为活动,人类才有了社会力的萌芽和社会力分化出生产力、权力的契机以及社会力与权力、生产力的逐鹿。思想的萌芽,使人类从动物中逐渐独立出来,区别开来,这是质的飞跃。

在社会力看来,生命不过是更精致的物质组合形式。进一步放言,人类倘若掌握了生命密码,就可以利用物质资源,象大自然一样不受限制地构建生命。生命是物质的。生命信息通过物质的化学和物理形式表达。生命过程即化学物理过程。生命孕育,意味着理化反应开始。生命结束,意味着理化反应终结。意识的背后,是深层次的物质的理化信息运算、传输,是极为复杂的理化运动。意识的准确性,直接决定了处于其下游的思想、行为的准确程度。

先申明一点,如果这时候有人站出来质疑社会力关于人类过去与未来的观点,是最正常不过的了,因为社会力本身极力鼓吹质疑精神。一切的一切,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是人类探索和认知的对象,当然可以质疑。尼采提倡“重估一切价值”,其实质就是质疑精神的宽泛化。社会力认为,先有鸡蛋后有小鸡。社会力坚信,龙崇拜和蛇恐惧来自遥远的海洋记忆,是深深地烙印在人类基因中的“疼痛”记忆。人类的鼻祖,是孱弱的可怜兮兮的“四脚蛇”。这不值得大惊小怪,如果您了解了体型上差异巨大的河马、鲸鱼和海豚却居然是近亲的话。

古海洋是弱肉强食的“江湖”,盛行丛林法则,霸道就是王道。那时候,天下绝对属于孔武有力者。可怜的“四脚蛇”鼻祖只能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大恐龙,远远地用莫名崇拜甚至夹带着压抑和忧郁的眼神看着大恐龙——那些耀武扬威、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嗜血大家伙在卖力地表演。可以想象,人类的鼻祖多么渴望力量,多么渴望逃离海洋。

对于世代居住在海洋的动物们来说,任何敢于脱离海洋的举动无疑就是英雄壮举。那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海洋生物纷纷登陆,开始适应崭新的陆地生存方式。和那些不甘心在风浪里过一辈子平庸生活的动物鼻祖们一样,人类的鼻祖也开始了伟大的尝试。也许因为海洋里动物太多太拥挤引发躁动,也许因为海洋温度变得不再舒适,也许海洋盐分变化诱发不适,也许因为躲避猎杀……第一只无名的“四脚蛇”由于某个原因偶然跳上了海岸。这一跳,是划时代的一跳,是任何体育竞技上的一跳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一跳。也许这一跳的结局不会那么美妙,也许那只无名“四脚蛇”由于恐慌,又迅速溜回海水里,或者它无力回归海洋,悲壮地死在了海岸上。但是这个无名“四脚蛇”完全可以骄傲地宣称:“虽然我只是跳了一小步,族群却跳了一大步”。当“一跳”从个体行为渐渐演变成群体行为,又渐渐演变成群体习惯,再渐渐演变为簇群习俗,并在族群里世代沿袭传承下去,这就为“四脚蛇”上岸生存奠定了基础。变化是极其缓慢的。这一切需要的仅仅只是时间,时间有耐心成就一切。于是,它们呆在水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呆在岸上的时间越来越长。终于,它们从海生转变为陆生,不再回到水里。这就是进化!

“四脚蛇”艰难的陆上迁徙跋涉之旅开始后,一路上不断分化出不同的种属。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种属之间的差异会越来越大,而命运也千差万别,有的发达了繁荣了,有的衰落了灭绝了。那些灭绝了的,甚至可能连化石都没能留下一块,就那样消失在漫漫时空里,不在了,不再了。属于我们人类祖先的那一支在非洲海岸踯躅、逗留了很久,无法想象它们到底靠什么熬过了史前极其严酷、寒冷的漫长时光。直到有一天,这中间的一个小小的分支终于可以称做“人”,总算熬出头了。从海洋到湿地,再到森林、平原——海洋、湿地、树丫、岩洞,都是人类曾经的家园。在这漫长的过程里,人类和自己的亲戚们的差异变得越来越大。人类最近的亲戚——同属灵长类的猿猴和猩猩,依然处在茹毛饮血的荒蛮时代,连用“火”的技能都没有掌握。而人类的富人们,已经住进了迪拜、纽约和深圳的摩天大楼,拥有了私人飞机和豪华游艇,宇航员更领先住进了宇宙飞船。这是祖先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后世成就。

摆脱了猴子那样的尾巴,拥有了秦始皇所没有的电子通讯工具,那么社会力大胆预言——也许1000年之后,未来女性将不用饱受怀孕之苦,人类的婴儿将全部来自社会化的育儿工厂,血缘关系将变得毫无意义,即意味着家庭会全面瓦解,社会模式也将和现在大大不同。这难道不可能变成事实吗?!

百欲人生

生命是这样短暂,百年人生不过三万六千天,于永恒宛如一瞬;生命是这样渺小,于宇宙星辰,于天地沧海,恰似一粒尘埃;然而,生命是这样珍贵,仅此一生,独一无二;生命是这样顽强,生生不息,劫劫长存。

试问什么是生命呢?生命是一座布满欲望的都市。那么什么是欲望呢?欲望是一束点燃生命的焰火。欲望,来过,决不空过;生命,登台,绝不怯弱。每一天,大红的太阳冉冉升起,又徐徐落下,时光舟车迎来您又终将送还您,有一天您消逝得无影无踪,遗像墓碑骨灰坟茔无存,一直到连记忆、文字、传说、化石也找不到您。生命啊,生命本该率真流露的,岂能在苟活畏缩娇纵中唯独委屈了生命自己。那么,是什么东西能够印证生命的潜质,激发生命的潜能,撩拨生命的渴望呢?

回答:“欲望。”

欲望引领人生。每一个生命无不充斥着欲望。欲望那么多,或许它象沙漠中的赌城拉斯维加斯,或许它象海水包围着的威尼斯,或许它什么也不象,它只是一个与生俱来的遗憾。欲望带来诱惑和野心,带来刺激和挑战。一旦打开欲望的闸门,它将瞬间变得不安分,象洪水不停地躁动、翻滚、咆哮,冲向一切阻拦。欲望成就了英雄叱咤风云的人生,欲望撑起了大众平淡无奇的生活。一方面,人们不能不切实感受到欲望的存在——它蕴藏于人们的身体内,不知有多少人饱尝过欲火焚身的痛苦与煎熬;另一方面,苦于缺少研究工具和方法,欲望又是那样云山雾罩,琢磨不透,又有多少人能够把它的前世今生说个清楚明白。

年轻人悼念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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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悼念逝者

什么是欲望呢?下面摘录两位网友的看法:

网友甲——欲望是人性的表现,是人性的一部分。人性还包括很多。所以,研究人性也就研究了欲望,研究欲望需要融会贯通,而不能孤立的研究欲望。

网友乙——欲望是无穷无尽和经久不息的。不管什么欲望,都要有度。按佛家说法,天堂地狱,皆生于念。

关于欲望,这两位网友的回答具有一定的代表性。他们是本文作者的一个社交平台上大约900个网友中的一部分人有兴趣参与“欲望”话题讨论而留下了发言。无疑,这两位网友回答得都还不错,他们从不同的角度接近了正确的答案。越是如此,我们越有全面阐述欲望的必要。毋庸置疑,欲望来自本能,它是天然的,它无须修饰和遮掩,也无从修饰与遮掩。它象暗流在身体内涌动,随时有可能迸射出来,催生一个个行为,酿成一个个事件,演绎一个个故事。而这些故事,有的是成功的与幸福的,也有的是失败的与不幸的。人们渴望成功与幸福,讨厌失败与不幸。这就有了窥探欲望的必要性。欲望是生命在悸动,它是生命的属性之一,印证生命的轨迹,体现生命本真的状态。它是机体对外部世界宣示活力的自然而然的态度,因而它是真实的态度。生命的属性,简称生性。生性主要表现生物属性。人类的生性,包含四个不同角度的层面。第一个层面是物质属性,简称物质性,由以有机物质为主体的质器构造而成,是硬件部分,包括了活性、代谢、免疫、生长、死亡等。第二个层面为先天属性,简称先天性,属软件部分,包括了欲望、自由、独立、无过错、非缺陷等。任何生命,即使生命边缘的病毒,都是无过错、非缺陷的。生命还具有不可或缺的社会属性,简称社会性,是外延部分,包括了社会伦理、道德、习俗、风尚、律法等。社会属性带有显著的时代色彩,与时代发展同步,简单地说就是适应社会,改造社会,移风易俗,等等,如“礼、义、廉、耻、孝、悌、忠、信”这八个字是二千多年的中国封建特征下的生命的主要的社会属性。当代人类社会则在互联网浪潮和跨地区合作等因素推动下,全球一体化进程加快,公平、正义、民主、自由、平等正成为全人类公认的社会属性。我们看到,社会属性与自然属性有雷同之处,这说明不管人类社会如何发展进步,始终是不忘初心的。生命还具有精神属性,即人性,是内涵部分。人性主要表现人类的精神属性,是人类不断地自我反省和自我约束的产物,是人类长期发展所积淀的对待人、社会、自然的基本情感和态度。

生性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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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性导图

人性区别于兽性、牲性、神性,是三者之和,即人性=兽性+牲性+神性。什么是兽性呢?兽性是生命周期压缩在生存阶段时所表现出的残酷的暴力反抗特性,是极其原始落后野蛮的竞争方式的本相。兽性源于被迫性。邪恶、残忍、贪婪是兽性表现,自虐、自残的异常行为个案也是兽性表现。什么是牲性呢?无条件地维护某种核心价值,本能地做出重大奉献与牺牲时所表现出的一种特质,即牲性。牲性源于自觉性,如母性。什么是神性呢?神性是人类精神突破肉体桎梏,并寻求精神解放与分裂的产物,它通过虚幻方式获得安宁与愉悦等等复杂的行为心理体验,并发激励机制,是一种近乎完美的唯美的理想化状态。神性源于自悟性,它是一面镜子。现实中,每个人通过不断地膨化与矮化逐渐找准了自我,摆正了自己,但这丝毫不会影响每个人内心深处的英雄情结,而那个英雄,当然最好的化身就是自己啦。如果不是自己便一定是自己最喜爱的代理人,在最感兴趣的价值取向上最大程度地共鸣。而宗教则是神性的极端表现,是一种集体性的精神表征。“兽性-牲性-神性”是一个三级跳的涅槃形制,涉及“猎场、祭台、神坛”三种不同的情景模式。简单来说,兽性倡导“为我牺牲,剥夺你的一切”,坚持了弱肉强食、尔虞我诈、成王败寇的丛林法则,牲性倡导“为你牺牲,奉献我的一切”,坚持了大爱无疆、舍己为人、无微不至的温室法则,神性则倡导“博爱包容,互惠互助”,坚持了礼尚往来、与人为善、言而有信的缔约法则。例如:5.12汶川大地震,震出了范跑跑范美忠老师的懦弱,也震出了幼儿园赵立园长的高尚。再例如春秋战国时代,礼崩乐坏开始显现,宋襄公坚守诚信底线反而遭到后世毛朋友嘲笑。转个背,鸿沟协议等于刘邦放了一个屁。这也是《田忌赛马》、《三十六计》、《厚黑学》在某些地区长盛不衰的原因。反之,内讧、内斗的深刻教训促使人类迈向更高层次的文明,不断削减内耗成本。只有这样,那些反智、反规则的丑陋行径才会越来越不得人心,才会越来越没有市场,直到最终摒弃。虽然东西方主流的神龛供奉的神祇基本上大同小异,但细分之下又表现出来显而易见的地域差异,在以“神”为核心的神学殿堂前祈祷的人群中,西方人普遍于反省,从忏悔里获得了忧患意识,东方人普遍于袒护,在侥幸里纵容了养患意识,这是拿西方文明和东方文明做比较时的一个不可被忽视的点。

赵立园长抢救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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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园长抢救幼儿

欲望五花八门。有一些欲望表现得阴暗、猥琐,有一些欲望表现得阳光、高雅。有的欲望象幽灵蛰伏于生性深处,使之蒙尘;有些欲望象天使行走在生性巅峰,为它增辉。似乎有一座巨大的堆满了各式各样欲望的仓储藏匿在体内,随时对外敞开供应这些欲望,直至生命终结。

那么,人类到底拥有多少欲望?让我们来做个统计吧——私欲、公欲、情欲、爱欲、恨欲、兽欲、性欲、色欲、奢欲、俭欲、美欲、食欲、淫欲、利欲、物欲、财欲,贪欲、表现欲、控制欲、支配欲、占有欲、功名欲、英雄欲、嫉妒欲、攀比欲、猎奇欲、猎艳欲、求同欲、求异欲、求新欲、求精欲,求知欲、探索欲、创作欲、模仿欲、权力欲、冒险欲、挑战欲、避险欲、悦耳欲、眼福欲、从众欲、竞争欲、平安欲、喜乐欲、省能欲、诡谲欲、狠毒欲、戒备欲、征服欲、统治欲、战胜欲、贬低欲、褒扬欲、怜悯欲、雅趣欲、无趣欲、淡漠欲、热情欲、合群欲、孤独欲、喧闹欲、静处欲、参与欲、跟从欲、莫名欲、建设欲、破坏欲、憎恶欲、自我欲、自大欲、自卑欲、自强欲、自尊欲、自恋欲、自怜欲、自闭欲、勤奋欲、懒惰欲、积极欲、消沉欲、拖沓欲、凌弱欲、虐待欲、持强欲、贪玩欲、无欲、极欲、怪癖欲、隐私欲、虚张欲、恶作欲,善行欲、疑惧欲、报复欲、报恩欲、忧愁欲、焦虑欲、恬淡欲、富贵欲、恒痴欲、担纲欲、妄想欲、交际(交往)欲、享受(享乐)欲、健康欲、子嗣欲、求生欲、长生欲。

好一个百欲人生。遗憾的是,目前我们无法对欲望给予定量研究,只能笼统地定性研究,把欲望从烈度上称之欲火,从广度上称之欲海,从深度上称之欲壑,文字形象地揭示欲望的特性,但却无法定量它。从上面可以看到,有一些欲望表现出对立关系,例如善行欲和恶作欲。有一些欲望表现出递进关系,例如自尊欲和自恋欲。还有一些欲望表现出从属关系,如长生欲和健康欲。这些正是生命高品质的细分。

欲望天成,人人享有。欲望无责任,无过错,不要简单地肯定某个欲望,或者粗暴地指责某个欲望,那样做是毫无意义的。有的人还真的坏,天生坏痞子,一肚子坏水,以作恶为乐,坏透顶,坏到啥程度呢?你穷,穷到没鞋子穿,赤脚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他就在你经过的路上偷偷地埋上荆棘扎你;你种菜,他偷偷地掐掉菜花儿,没花儿便无法结籽,你没办法留种子啦。这是恶作欲泛滥。汉朝废帝刘贺也是出了名的大坏蛋,登基27天做下1127件坏事,平均每天41.7件坏事,那得多讨厌呐。那有的人,做善事又是天生的。作者小时候,家里经常吃了上顿愁下顿,就这么的情况,只要有讨饭的人来,我的母亲和祖母决不空过人家,一把米、几片薯干地施舍,这是善行欲驱使。但是,我们不要试图去褒扬善行欲,鞭挞恶作欲。欲望没有对错,错在人们对待欲望的态度、方式和方法。纵欲与节欲缺少正确导向和选择,这才是问题所在。

人生得意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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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得意须尽欢

研究说,人的一生中,0~10岁,最大的欲望是吃(食欲);10~20岁,最大的欲望是玩(贪玩欲);20~30岁,最大的欲望是性(性欲);30~40岁,最大的欲望是财(物欲);40~50岁,最大的欲望是成功(功名欲);50~60岁,最大的欲望是安心(恬淡欲);60~70岁,最大的欲望是天伦之乐(子嗣欲);70~80岁,最大的欲望是健康长寿(健康欲、长生欲);80~90岁以上,欲望变得一无所求(无欲)。之所以欲望呈现上述特点,是由于欲望在人的生命周期里与人的生长、发育、代谢、生育等生理活动密切相关。例如性欲,它带来莫名的冲动,每个人都会经历性欲带来的特别体验——伴随着生理特征变化,如遗精、初潮等,这是性激素催熟性征,同时也在体内种下了性欲。

那么,到底什么是欲望呢?欲望,是生理冲动,是生命本能地表达机体的饥渴,如渴望抚慰、奖励、补给、安全、快感、充实,等等。具体地讲,是生理器官(包括分泌器官)表现生理需要,进行生理履职,通过各种腺体分泌物促进生理功能实现,与之同时诱发欲望发生,并在欲望的刺激下维护生理健康。准确地讲,分泌是器官健康、成熟的标志,不仅内分泌器官,其它如眼、耳、口、鼻、皮肤等,都能够提供分泌活动,并按照岗位分工刺激欲望的形成。欲望,是生理上的“饥渴”,是生理功能运行的副产品之一,是分泌物质刺激的结果。

举例说明,如性欲,一个健康成人既可以通过自身滋生性欲,也可以通过外部刺激——如异性体味(含性激素),或者服用催情药物诱发性欲。一旦生理强行改变导致性激素失调,那么也将引起性欲异常,发生性错位,如太监、人妖就是例子。各种激素、消化液(唾液)、汗液(耳屎)等,在人类漫长的进化中各安本分,既是生理功能健康的标志物,同时也是欲望实现的物质基础。欲望的实现,或者说满足,本能上维系生命系统正常运转,保障生命安全,提高生命质量,实现对生命的抚慰、奖励、鼓励和充实。

然而,人们很容易将欲望和愿望混为一谈。欲望源自生性,是自然属性与生理产物,各个器官都可以催生欲望。而愿望来自思维、意识,是脑器官独有的产物。欲望具有物质基础,属于生命化学范畴。愿望具有逻辑基础,属于生命物理范畴。维持健康的生命系统,不仅需要外源性营养物质在人体内吸收、分解、输送,同时需要人体利用这些营养物质进一步深加工,在内分泌系统的作用下,合成出有利于维系生命体的新物质。这些合成物质中包含刺激欲望形成的物质,一般它们数量很少,甚至微乎其微,却起得了巨大的放大效果,得以毫不费力地撬动欲望。

欲望机制到底是如何发挥作用的?这里,我们先要简述一下“人类行为”。人类要维持生命、生存、生产、生活,即维系人生,需要发生各种行为,既包括个体行为,如吃穿住行、性交繁衍等,也包括群体行为,如社交、集会、战争、竞技等。就个体而言,任何行为——无论它多么复杂,或者简单,实际上都是由一系列动作组成的,即行为是动作的组合。一个健康、正常的成年人,动作基本上应该是受控的。这个控制,靠的就是冲动,即正常情况下,冲动是动作的阀门。打开“冲动”阀门,动作就发送出来。但是,也有另外一种情况,如果服用兴奋剂、麻醉剂或致幻剂,或者疾病、残疾如脑神经系统发育不全等,这些情况下发生的动作,显然是不可控的。再有一类,如精神上突然发生重大挫折,肉体上突然遭受生理极限痛苦,也可能导致动作失控。因而,冲动既脆弱,又珍贵。人类需要有价值的冲动,减少误动作,以免造成行为浪费或行为灾难。精准的动作,有效的动作,是行为高效的前提。人类热爱和发展体育运动,甚至很多动物(如猫科动物)本能地开展动作训练,反过来刺激和强化了“冲动”的准确形成。

冲动具有三个途径,即理性途径、感性途径、欲望途径,对应理性冲动、感性冲动、欲望冲动。这好比高速公路有三条车道,任何一条车道都可以驾驶,也允许中途变道(包括反复变道)。我们表述如下:

1.不变道三个途径(一条道)

欲望途径→终点(动作) 欲望0

感性途径→终点(动作) 感性0

理性途径→终点(动作) 理性0

2.简单变道六个途径(双道)

欲望途径-惯性-感性途径→终点 (动作) 欲望1

欲望途径-抗性-理性途径→终点 (动作) 欲望2

感性途径-率性-欲望途径→终点 (动作) 感性1

感性途径-悟性-理性途径→终点 (动作) 感性2

理性途径-知性-欲望途径→终点 (动作) 理性1

理性途径-灵性-感性途径→终点 (动作) 理性2

3.复杂途径(多道)

在理性途径、感性途径、欲望途径之间反复变道、穿插,最终仍然以某个冲动来发出动作。

欲望途径理性途径

→终点(动作)

感性途径

发生动作的9个基本途径如下:

欲望0

欲望1 冲动→动作→行为→事件

欲望2

感性0

感性1 冲动→动作→行为→事件

感性2

理性0

理性1 冲动→动作→行为→事件

理性2

上述,欲望到达动作有如下3个基本途径:0.人体自然特性下,欲望从蛰伏转向活跃,并经过冲动、释放动作(欲望0),如遗精;1.欲望处于苏醒状态,并在外部场景刺激下,快速活跃,冲动并释放动作(欲望1),如手淫;2.欲望通过思维分析,经过人格(愿望)包装、束缚,经过意志(信念)较量、权衡,评估风险(危险),确定目标(利益),形成动机,发送冲动(欲望2),如老年夫妻的性行为。

生命是一个复杂的信息认知与处理系统。冲动则是生命对身体内、外部环境进行监测与适应的“路由器”。冲动分为三大类,其中欲望冲动和感性冲动是本能的、主动的。理性冲动是后天的、被动的。不过,“本能、主动”和“后天、被动”是相对的,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人类漫长的生命接力过程中,冲动的积极因子被保留了下来,消极因子则被淘汰掉了。并且,由于天赋造就的个体差异,或者后天的教育与训练的差别,足够使得某些人能够在理性冲动上具有一定的先天的、本能的、主动的优势。反之,先天缺陷或者后天生存环境残酷压制也足以消磨欲望冲动和感性冲动的锋芒。

由欲望诱发的冲动称为欲望冲动。文学作品《少年怀特之烦恼》描述了欲望(性欲)冲动下的青春懵懂期现象,恐怕任何成年人至死都不会忘记自己最初的性欲冲动下的那些青涩故事。人类拥有如此之多的欲望,应该说,每一个欲望都有机会发出冲动,引发动作和行为。而实际上,欲望冲动能否发送,跟欲望的强烈程度以及客观环境的制约机制密切相关。能够发送出来的欲望冲动,称为显性冲动,否则称为隐形冲动。所谓“野心”,即内在的不可阻遏的强烈渴望和追求,通常指对于名利、财富、异性、或者事业的疯狂追逐。“野心”是强烈的欲望冲动的别称。把野心送给每一位有野心的野心家,愿您野心勃勃!物竞天择,时不我待,舍我其谁!正是大大小小的“野心”,把人们送上一个又一个的人生高度。检验“野心”的唯一标准,是看实现“野心”的手段是否正义。“野心”有助于完成一些实现起来难度巨大的事务。

由感知觉(直觉)诱发的冲动,称为感性冲动。在感觉器官的帮助下,人体采集身体内、外的各种信息,形成感知并促成冲动,这就是感性冲动。感性冲动,是一种下意识(潜意识)的本能。例如,某人突然感觉腹痛,很自然地拿手捂住腹部,同时嘴巴里倒抽一口凉气,这就是感性冲动发生作用。人类在漫长进化的恶劣生存环境里,感性冲动曾经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人类依赖它规避危险,完成自卫、逃生、应急等高难度的生存任务。它促使人类更机警,更敏锐,更灵活。现代军事和体育的基础训练活动,实质上是对感性冲动的强化练习。

由逻辑思维诱发的冲动,称为理性冲动。在欲望、感知觉对大脑的刺激作用下、或者脑组织自发作用下产生的回忆、联想、推理、归纳等活动并直接促成行为的发生,这就是理性冲动。理性冲动有利于完成计划性强的事务。人们通过与外部世界互动,逐步建立和丰富了自己的思想、观念、理念、信念、信条、理想、梦想、看法、念头、闪念、灵感甚至幻想、白日梦等。这些思想、白日梦,等等,积淀于人的脑海,或者从脑海里飘过,它们是人类行为实践积累的宝贵经验,又是理性冲动的动力站。

生性(欲望) 理性(思维) 感性(直觉) 是交互影响的,并综合指导行为的发生,即冲动通常通过复杂途径完成。例如:有两个年轻人同时观看色情电影,经过视觉和听觉(感觉)共同作用---感官刺激----其中一个人理性消化,身体竟然没有起反应。另外一个人则反应强烈,当场勃起射精。这是不同的冲动途径促成了不同的行为结果,说明冲动的复杂性、复合性以及因人而异的个性特征。

实际上,生性(欲望) 理性(思维) 感性(直觉)不仅互相影响,还存在博弈与竞争的关系,一般哪一种情形占上风多一些,客观上能从一个人的气质上看出一些端倪。?复杂的动作,其冲动的过程,就是欲望冲动、感性冲动和理性冲动不断拔河的过程。当一个人获得绝对安全,他会放纵欲望,狂热追求。当一个人处于绝对危险,他会感性从事,激情奉献。而当一个人相对安全,他就会理性(思维)从事,考虑风险,冷静地投入。

人类老祖母露西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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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老祖母露西女士

如果说欲望冲动是一种机体自发的行为主动机制,那么感性冲动是一种外部触发的行为被动机制,而理性冲动则是一种大脑自制的行为预期机制。它们通过单一或者联合途径,把动作释放出来。一连串的动作,构成行为。行为主体可以是一个人,叫做个人行为。也可以是一群人,叫做群体行为。还可以是一个组织,叫做组织行为,如社会组织行为、政府组织行为、国家组织行为。降低行为风险和成本,减少行为失误和失败,提高行为效率和效益,无论对于个人还是组织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的生命是很短暂的,多行有效行为和文明行为,如勇敢的、准确的行为,减少无效行为和野蛮行为,如懦弱的、愚蠢的行为,意味着提高了生命质量。

研究欲望,激发良好行为,这是初心。欲望即诱惑,纵欲可能败事,节欲可能败兴,例如:报复欲。报复欲——冲动——报复,当报复欲发泄时,直接的方式是报复对手;如果对手强大,或者找不到对手,为了满足报复欲和提高收益率,把注意力转移到容易得手的目标,向更弱更容易得手的无辜的对象下手,这已经是综合冲动的错误运用了。譬如鲁迅小说里的著名人物阿Q不敢对假洋鬼子撒野,就拿小尼姑撒气。如何合理满足欲望呢?例如:性欲——冲动——行为(做爱、性骚扰、强奸、兽奸、自慰等),显然,满足性欲的各种途径是如此复杂,已经不单纯是个人隐私的问题,还牵涉到广泛的社会层面的问题,包括道德伦理习俗法律的合规性检验。纯欲望的满足,是兽的行为,是人类行为退化。提倡在欲望的基础上,用感性升华美的享受,用理性结晶好的成果。为什么初恋刻骨铭心?因为它是综合冲动的产物,每一步反复强化,既有欲望的淋漓尽致,也有感性的全面开放,还完成了这么一个链条:理性(思维)——决策(权衡、克制)——过程(快乐、快感)—— 结果(幸福、痛苦)——成果或后果(婚姻、失恋)—— 评价(自我和社会评价)(危险、风险)。那些危害社会的极端的恋爱纠纷,就是理性(思维)冲动出了故障。民事纠纷中的激情杀人(被杀)行为,也是理性(思维)冲动没有发挥应有的干预作用。

适度的欲望有助身心健康,事业腾飞。反之,失当的欲望妨碍身心健康,影响事业。遏制不当欲望,需要个人、社会共同努力。个人能够做的有这些:改变饮食习惯,调整饮食结构;改变起居规律,积极社交,参加公益活动;学会倾诉,转移注意;加强学习,提升个人修养;社会能够做的有这些:重视社会研究,积极干预;鼓励医学研究和医学技术进步,促进药物干涉治疗。

以行为作为主要要素的人物关系,就是事件。事件,是社会生活的全部内容。每天,人类上演大量事件,除了少量的一些新闻事件之外,更多的则是重复事件。所有这些事件,要么是有效事件,要么是无效事件。人们需要的是有效事件。对人们而言,有效事件比有效行为层级更高,实施起来难度更大。实施有效事件,通常需要提前策划,评估风险和胜算,形成预想或者进一步形成预案。这就是预期。人生,实质是一场可预期的活动。面对人生,人们拿出了形形色色的态度。有人把它看做是一场挑战,充满了刺激性;有人把它看做是一场游戏,充满了趣味性;有人把它看做是一场赌博,充满了戏剧性。人生百态,往往来来。灵隐寺题联:“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教人退一步海阔天空。岳阳楼记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教人取一瓢风吹浪打。上下交困,挺一挺;寸步难行,停一停;独木难支,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