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有收集癖,
干什么都想收集全系列,就连生孩子也一样。
于是她打着谈恋爱的名义,
同时和魔尊、妖尊、剑尊、人皇等九个极品男人借种,
大哥继承了魔骨,
二姐继承了剑骨,
而我,身为她九个孩子里最小的一个,直接继承了九种血脉。
九种血脉在我体内打架,谁也不让谁,
我娘看不下去,
出手封印了其它八种血脉,只留下仙骨,又把我扔到仙宗门口求收留。
我也老老实实躲在杂役院里苟活。
直到那天,
宗门里新来的小师妹,红着眼找到我:
师姐,我知道你天赋差修炼慢。
可你也不能偷走我的仙骨啊。
沈怜月,把我的仙骨还给我!
尖锐的哭音在大殿内炸响。
我还没反应过来,
小师妹商清妩已经扑倒在我脚边,拽住我的杂役弟子服哭得梨花带雨。
周围瞬间死寂,无数道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执法堂长老更是猛地一拍桌案,
化神期的威压压在我的脊背上,逼得我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大胆杂役!
你区区一个筑基期的废物,竟敢用邪术盗取清妩的伴生仙骨,还不快快如实招来!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刚抬起头正欲开口辩驳。
突然,一道机械音在我耳边响起。
宿主,已成功锁定目标沈怜月
只要在三日后剑尊传人沈霜来收徒前,
将她的仙骨剥离并安在您身上,您就能引起沈霜的注意。
我愣住了。
紧接着,商清妩略带疑惑的问道:
系统,你确定这废物真有仙骨?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死死盯住面前还在哀泣的小师妹。
原来如此。
长老,我没有偷!
我咬破舌尖,用剧痛逼退威压,
那仙骨长在我自己脊背里,与生俱来,何来盗窃一说!
撒谎!
商清妩猛地抬头,哭得更大声了,
你一个扫地的杂役,怎么可能有仙骨?
长老,求您用‘窥天镜’验明正身!
窥天镜,是灵霄仙宗最高级别的探查法宝。
长老冷哼一声,袖袍一挥,一面古朴的铜镜瞬间悬于我头顶。
金光大作,直直刺入我的脊梁。
下一秒,一截晶莹剔透的骨骼虚影,在半空中显现出来。
真的是仙骨!
人群彻底沸腾了。
天呐,这杂役竟然真的把小师妹的仙骨偷了过去!
她不过是个筑基期的蝼蚁,若不是偷的,难道老天瞎了眼,会把仙骨长在一个废物身上?
谩骂声如海啸般将我淹没。
我看着半空中那块明明与我血脉相连的仙骨,觉得无比荒谬。
在他们眼里,杂役连呼吸都是错的,又怎配拥有无上仙骨?
长老根本不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大手一挥,灵力化作两道粗壮的铁钩,瞬间贯穿了我的琵琶骨。
啊——!
鲜血飞溅,剧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智。
沈怜月盗取同门仙骨,罪无可恕!
先打入暗无天日的水牢,三日后,当众行剔骨之刑,物归原主!
我被两名执法弟子拖进了阴冷刺骨的水牢里。
紧接着,
扑通一声。
我被一脚踹进了齐腰深的冰水中。
特制的玄铁重链死死锁住我的四肢,将我半吊在水面上。
水牢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黑暗中,我脊背深处那被压抑了十八年的东西,开始控制不住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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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水带着腐蚀性的毒液,顺着我被贯穿的琵琶骨拼命往血肉深处钻。
困住我的玄铁重链布满倒刺,
只要我稍微喘息,铁刺就会狠狠碾磨着我的骨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
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日,水牢的门每天只开一次。
看守弟子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拽着铁链将我从污水中倒吊而起。
匕首毫不留情地划破我的手腕,鲜血滴滴答答地落进他们带来的玉碗里。
真是不明白,一个废物杂役的血,怎么配用来温养小师妹的仙骨?
还要每日放血祛除杂质,真是便宜她了。
嘲讽的笑声在空荡的水牢里回荡。
我紧咬牙关,任由血液流失,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第二日深夜,水牢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停在我面前的是一双云纹锦鞋。
商清妩提着食盒,站在半步开外的台阶上,嫌恶地用手帕掩住口鼻。
沈怜月,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我特地来给你送药。
话音落下,
她身后的两名看守立刻上前,撬开我的嘴。
一碗滚烫黏稠的黑汁被强灌进我嘴里。
剧毒入喉的瞬间,
我的食道和喉咙被瞬间烧毁,连惨叫都被嘶哑的血泡声代替。
商清妩蹲下身,凑近我耳边轻笑:
这绝灵毒滋味如何?喝了它,你的五脏六腑会逐渐溃烂。
明天取骨的时候,你就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脑海中再次传来系统的机械音:
宿主做得好,这样明日剥骨就万无一失了。
商清妩满意地起身,带着人扬长而去。
厚重的铁门闭合。
我浑身痉挛,在冰冷恶臭的污水中痛苦地翻滚。
就在我濒死之际——
轰!
沉睡在我脊骨深处的封印,开始疯狂震颤!
狂暴的魔气瞬间撞碎了第一道枷锁,
紧接着,凌厉无匹的剑气、桀骜冲天的妖气……九股恐怖的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我的左眼骤然化作诡异可怖的猩红色。
周围的污水剧烈翻滚,
整个水牢的禁制法阵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它们在愤怒!它们在咆哮!
它们要冲破这副残破的躯壳,将这群蝼蚁撕成碎片!
但现在还不行。
如果现在彻底爆发,
我残存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不仅会爆体而亡,更会让他们有了防备。
噗——
我猛地咬破舌尖,硬生生将那股力量压回脊背深处。
退下……
再忍一忍……
我摸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猩红的左眼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
明天……明天就放你们出来。
所谓的名门正派,所谓的同门之谊,
在这两日的折磨中,已经被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此时的我,只剩下一具等待复仇的躯壳。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
砰——!
水牢的铁门被一脚踹开,火把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牢房。
时辰已到!掌门有令,将这窃骨的贱婢拖去极刑台,
看守弟子大步走近,正要伸手去拽锁住我的铁链。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水牢底部时,伸出的手却猛地僵在了半空。
火光摇曳下,
他仿佛看到了某种极其可怕的景象,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这……这水里怎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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