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递交离职申请的当天,一向清冷寡言、不近人情的男总裁,突然把我单独叫进顶层办公室。
他反手锁死房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与窥探。
我万万没想到,这位掌控千人企业的冰山大佬,居然红了眼眶。
他声音沙哑,带着藏了三年的委屈与不甘,戳破了我多年的疑惑。
原来我工资条里每月固定多出的2099元,从来不是财务的操作失误。
01
下午三点的盛景科技顶层,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还未亮起,室内恒温的冷风轻轻扫过衣角。
我手里捏着打印好的离职申请,白纸黑字,字迹工整,没有丝毫犹豫。
今天是我在盛景科技上班的第一千零九十六天,也是我决定彻底抽身的一天。
三年时间,我从职场新人做到核心项目骨干,熬了无数个通宵,扛下了公司最难的四次危机。
可我始终拿着基层专员的固定薪资,不攀附、不邀功、不抢资源,安安静静做好分内事。
前台的消息弹窗刚刚弹出,总裁特助亲自过来,让我立刻去顶层总裁办公室。
整个公司都知道,总裁陆沉砚性情冷冽,杀伐果断,从不私下约谈基层员工。
更别说像今天这样,单独点名,闭门沟通。
我心里隐隐诧异,但还是整理好工服,拿着辞呈,稳步走向顶层。
办公室的厚重实木门在我踏入的瞬间,被陆沉砚抬手一键反锁。
咔哒一声落锁的动静,不大,却精准敲在了我的心上,让人莫名紧绷。
我抬头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第一次发现,这位万年冰山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往日里沉稳淡漠、毫无波澜的眼眸,此刻翻涌着压抑的情绪,狼狈又执拗。
他没有看我手里的辞呈,目光死死锁在我的脸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知微,你真的以为,这三年每个月工资多出来的2099块,是财务做账失误?」
苏知微。
这是我的全名,入职三年,陆沉砚从来只叫我苏专员,从未连名带姓喊过我。
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配上他泛红的眼眶,让我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困扰了我整整三年的薪资疑点,居然从总裁本人嘴里亲口说出。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震惊,如实开口。
「陆总,我之前两次找财务核对,对方都说是公司统一的专项绩效补贴。」
「我只是普通员工,公司的薪资制度,我不便多问。」
我的语气恭敬又疏离,恪守着员工对上司的绝对分寸。
陆沉砚闻言,身形微僵,他从办公椅上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
他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极致的慌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平日里运筹帷幄、喜怒不形于色的上市公司总裁,此刻像是个濒临失去珍宝的普通人。
「专项补贴?」他低低自嘲,眼底的红意愈发浓烈,「整个盛景科技,仅此你一人的专项补贴?」
「三年,三十六个月,从未间断,风雨无阻,你就从来没有过半分怀疑?」
我抿紧嘴唇,一时失语。
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人在职场,最忌讳自作多情、胡思乱想。
每个月固定到账的2099元,不多不少,刚好卡在一个尴尬又微妙的数字。
我私下核对过所有薪资条例,问过两次财务,得到的答复都是统一的说辞。
久而久之,我便说服自己,这只是公司给老员工的隐形福利,无需深究。
我万万想不到,这笔钱,居然和高高在上的总裁息息相关。
02
陆沉砚看着我沉默的模样,眼底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
他松开我的手腕,后退半步,胸膛微微起伏,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我不敢公开给你福利,不敢明目张胆对你特殊,只能用这种最笨拙、最隐蔽的方式对你好。」
「我怕给你造成困扰,怕公司流言蜚语伤你,更怕你会刻意疏远我。」
堂堂市值百亿集团的掌舵人,居然在我这个基层员工面前,卑微到了骨子里。
我心头一颤,连忙拉开距离,回归职场最标准的姿态。
「陆总,职场上下级,不该有这些私人纠葛。我今天来,是正式办理离职。」
我抬手递出手里的辞呈,语气平静,态度坚决,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陆沉砚的目光落在那张薄薄的A4纸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却又带着极致的委屈。
他没有接辞呈,反而伸手一把夺过,当着我的面,狠狠揉成一团废纸。
清脆的纸张褶皱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纸团被他精准扔进一旁的智能垃圾桶,干脆利落。
「这份离职申请,我不批。」
他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是属于总裁的绝对权威。
我微微蹙眉,语气依旧平和:「陆总,员工有自主离职的权利,您无权强制挽留。」
「我无权?」陆沉砚抬眼,猩红的眸子直直锁住我,「在盛景,我有权决定一切,包括你的去留。」
「苏知微,你告诉我,三年来你任劳任怨,兜底公司所有烂摊子,到底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我?」
这个问题太过私人,太过越界,早已超出了上下级的沟通范畴。
我避而不答,只是淡淡开口:「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陆沉砚的心底。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语气带着浓浓的自嘲。
「原来三年的默默付出,三年的隐秘偏爱,在你眼里,就只是普通的本职工作。」
「我以为你多少懂一点,哪怕只有一丝,也好过我独自演了三年的独角戏。」
我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却依旧只能保持沉默。
有些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言说,有些苦衷,只能自己独自扛下。
我来盛景科技的初衷,从来不是薪资,不是机遇,更不是所谓的职场情愫。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致的瞬间,我的私人手机突兀震动起来。
屏幕上没有任何备注,但那串号码的后四位,我记了整整三年,刻骨铭心。
3719。
这是我专属私人团队的加密专线,非紧急情况,绝对不会有人拨打。
我心头一沉,立刻抬眼看向陆沉砚。
「陆总,我有紧急电话要接,先失陪了。」
说完,我不等他回应,直接上前拧开反锁的房门,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陆沉砚冰冷又绝望的声音,带着最后的警告与挽留。
「苏知微,你今天踏出这扇门,就再也别想回来。」
我脚步顿住,后背挺直,沉默三秒后,毅然抬步走出了办公室。
我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
走廊空旷微凉,我抬手接通了电话,那边立刻传来沉稳急促的男声。
「主子,老家老爷子突发急症入院,情况危急。」
「我们旗下的景宸资本遭遇五家海外基金联合做空,资金缺口高达三亿,全线告急。」
压在我身上的两座大山,在我决定辞职的这天,同时轰然倒塌。
03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心底所有的犹豫尽数消散。
我必须离开盛景,必须回去掌控局面,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责任,无从逃避。
没人知道,在盛景科技拿着七千底薪、默默打工三年的我,根本不是普通打工人。
我是顶尖名校斯坦福金融系硕士,二十二岁拿下全球金融量化顶级奖项。
我手握自主研发的智能交易系统,掌控着江城顶尖的私人资本集团景宸资本。
如果我入职时亮出所有资质,盛景科技会直接把我聘为首席金融顾问,年薪百万起步。
可我刻意伪造了普通本科学历,压低身价,甘愿做一个基层项目专员。
我蛰伏三年,不求名、不求利,只为还清一场跨越十五年的人情债。
十五年前,陆沉砚的父亲陆振廷,在边境危难之际,出手救下了我爷爷的性命。
这份救命之恩,陆家从未提及,从未索要回报,却成了我陆家世代的亏欠。
爷爷临终前再三叮嘱我,学成之后,务必入驻盛景,守护陆沉砚安稳坐稳江山。
三年来,我默默帮盛景搞定八个核心项目,四次力挽狂澜稳住资金链。
我挡下无数职场内斗、商业暗算,替陆沉砚扫清了无数看不见的障碍。
我不求任何回报,只愿还清恩情,功成身退,两不相欠。
原本我计划平稳离职,悄无声息离开,从此和陆沉砚山水不相逢。
我从未想过,他藏了三年的偏爱,会在最后一刻,彻底打乱我的所有计划。
我回到工位,平静地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寥寥无几,简单得可怜。
一个用了三年的磨砂水杯、几支常用的签字笔、一本写满工作复盘的笔记本。
三年职场生涯,我干干净净,无争无抢,无人知晓我的真正实力。
隔壁工位的同事林宇凑了过来,带着一脸惋惜的神色。
「知微,真下定决心走了?整个公司谁不知道陆总最偏心你?」
我手上动作未停,淡淡回应:「上下级正常关照而已,谈不上偏心。」
林宇压低声音,一脸看透的模样:「你也太迟钝了吧!」
「公司高管聚餐,陆总唯独替你挡酒;每次出差,优先给你安排最优航班和酒店。」
「上周富家少爷江亦辰来公司送花追求你,陆总直接让人把花扔了,转头问你有没有吃晚饭。」
「这哪是上司关照?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偏爱,全公司都看明白了,就你装傻!」
周围所有人都看清的真心,唯独我因为身份桎梏,不敢看清,不敢触碰。
我拉上背包拉链,终止了这个话题:「江湖再见,祝你前程似锦。」
我无视周围一众探究、惋惜、看热闹的目光,径直走出了办公区。
电梯缓缓下行,手机再次震动,是我的首席副手秦舟发来的紧急消息。
「主子,五家海外基金联合做空,背后操盘手直指江家,资金缺口三亿,再不归队系统就要崩盘。」
江家。
正是一直追求我、和盛景深度合作、野心勃勃的江亦辰家族。
我眼底寒意骤起,瞬间理清了所有脉络。
江亦辰追求我许久不得,便联合家族资本,暗中针对我的产业,伺机报复。
同时觊觎盛景科技的市场资源,想一举吞并两家产业。
04
走出盛景科技的写字楼,正午的阳光刺眼滚烫,落在身上却毫无暖意。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司机老周恭敬下车,躬身等候。
「主子,已经备好车,先去医院探望老爷子,还是回资本总部?」
「先去医院。」我低声开口,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子平稳启动,我无意间抬眼透过后视镜,瞥见了二十六层的落地窗。
一道挺拔孤寂的身影静静伫立在窗边,死死盯着楼下的方向。
是陆沉砚。
他孤身一人站在偌大的办公室窗前,手里紧紧攥着那团揉皱的辞呈。
身姿挺拔,却透着无尽的落寞与破碎。
那一刻我清晰知晓,我这一走,彻底伤了这个高高在上、从未示弱的男人。
我别过头,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逼着自己狠下心肠。
对不起陆沉砚,我的身份、我的责任、我的宿命,都注定我不能留在你身边。
恩情未平,危机四起,我没有资格谈儿女情长。
宾利刚驶出两条街区,一辆嚣张的蓝色保时捷跑车突然加速超车,强势别停了我们的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车门打开,江亦辰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限量腕表,一脸玩味地走了过来。
江城顶级富二代,家世显赫,野心勃勃,追求我整整两年,屡屡碰壁。
他弯腰敲了敲车窗,笑容张扬又带着浓浓的讽刺。
「苏知微,刚从盛景辞职?我还以为你要靠着陆总,一辈子留在盛景攀高枝呢。」
我缓缓降下车窗,眼神冷淡,没有半分波澜。
「有事直说,没空闲聊。」
江亦辰挑眉,目光扫过车内的宾利,眼底满是诧异与探究。
「有意思,一个月薪七千的小专员,居然能坐得起百万宾利?」
「这车是租的还是借的?苏知微,你藏得倒是够深。」
我懒得解释,语气愈发冰冷:「与你无关,让开。」
他非但没有退让,反而俯身凑近车窗,压低声音,一脸洞悉的笑意。
「我不仅知道你的车,我还知道陆沉砚每个月偷偷给你多发2099块。」
我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这件事极为隐秘,除了陆沉砚和财务核心人员,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你怎么知道?」我直视着他,语气带着一丝警惕。
江亦辰笑得愈发得意:「盛景内部有我的人,大大小小的事,我一清二楚。」
「现在整个商圈都在传,盛景总裁为了你,卑微暗恋三年,被你狠心抛弃。」
「苏知微,你可真厉害,把百亿总裁拿捏得死死的。」
流言蜚语漫天发酵,有人羡慕我,有人嘲讽我,唯独无人懂其中的身不由己。
我眼底寒意渐浓,已然猜到他的目的。
江亦辰双手插兜,收敛笑意,语气变得强势霸道。
「我给你一个机会,离开江城的所有商圈,彻底远离陆沉砚。」
「从此不许和盛景有任何交集,我可以放过你那岌岌可危的小公司。」
我轻笑一声,带着极致的冷傲:「如果我不答应?」
江亦辰脸色一沉,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不答应?那我就彻底碾碎你那不起眼的产业,顺便搞垮盛景科技。」
「你一个一无所有的打工妹,拿什么和我江家抗衡?」
看着他嚣张跋扈的模样,我彻底没了耐心,淡淡开口,字字铿锵。
「江氏集团市值九十亿,今年文旅项目亏损八亿,现金流持续紧张。」
「上月刚落地六亿过桥贷,利率十个点,三个月内无法回款,直接资金链断裂。」
「你靠着家族余威耀武扬威,实则江家早已外强中干,不堪一击。」
江亦辰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这些核心财务数据,属于江家最高机密,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示意司机开车。
宾利平稳提速,从容绕过保时捷,径直驶离,徒留江亦辰僵在原地,脸色铁青。
05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VIP顶层病房,环境清幽,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爷爷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却眼神清亮,没有想象中的危重。
见我推门而入,他缓缓抬眼,带着了然的笑意。
「回来了?盛景的人情债,终于打算放下了?」
我走到床边坐下,替他掖好被角,轻声回应:「差不多理清了。」
「理清?」爷爷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是理清了恩情,还是伤透了人家的心?」
姜还是老的辣,我所有的隐忍、拉扯、无奈,全都被他一眼看穿。
我沉默不语,无法辩驳。
爷爷轻轻叹气,语气缓和下来:「沉砚那孩子,重情重义,隐忍专一。」
「三年来默默护着你、偏爱你,你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
「我去盛景是为报恩,不是为谈情说爱。」我低声辩解。
「报恩和情爱,从来都不冲突。」爷爷眼神严肃,字字恳切。
「我让你去护他安稳,没让你封闭自己,辜负真心。」
我不愿继续纠结私人情愫,立刻转移话题,切入核心危机。
「景宸资本被做空的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提到正事,爷爷神色瞬间凝重,褪去了所有温和。
「五家海外对冲基金联手围剿,操盘手法老练,精准掐住了我们的资金命脉。」
「所有线索汇总,最终全部指向江氏集团,是江振海的手笔。」
江振海,江亦辰的父亲,江城老牌资本大佬,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我眼底寒意翻涌:「他的目标是我的量化交易系统,还是盛景科技?」
「两者皆是。」爷爷沉声开口,「他觊觎你的智能交易系统已久,估值超四十亿。」
「同时想吞并盛景科技的AI产业链,一举垄断江城新兴科技市场。」
「他知道你蛰伏盛景、无心争斗,便趁你扎根基层、疏于总部管理,趁机发难。」
原来我三年的隐忍蛰伏,在野心家眼里,只是绝佳的进攻时机。
我握紧手心,语气坚定:「三亿资金缺口,我今晚补齐,稳住盘面。」
爷爷忽然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力道沉稳,不容我离开。
「先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你对陆沉砚,到底有没有半分动心?」
病房瞬间陷入死寂,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避开爷爷的目光,起身准备离开:「我去找秦舟对接工作。」
「你这孩子,遇事就逃!」爷爷在身后低声笑骂,毫无病重的虚弱感。
我走出病房,主治医生迎面走来,神色无奈。
「苏小姐,实话跟您说,老爷子身体各项指标全部正常,根本没有急症。」
「他执意说自己病危,就是想骗您回来,我们也无可奈何。」
我脚步一顿,瞬间哭笑不得。
原来这场惊心动魄的病危,只是爷爷逼我现身、逼我直面心意的圈套。
就在这时,秦舟的紧急语音消息弹出,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主子,江振海今晚约了陆沉砚面谈,以战略合作为名,地点定在江宸大厦顶层。」
我心头一紧,瞬间察觉不对劲。
江振海刚对我下手,转头就约谈陆沉砚,绝非单纯商业合作。
06
我立刻驱车赶往江宸大厦,远远就看见盛景科技的专属豪车驶入地下车库。
陆沉砚孤身赴约,没有带任何高管随从,全然不知前方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秦舟早已在大厦对面的商务咖啡馆等候,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调研资料。
「主子,最新情报,江振海近期动作频频,目的性极强。」
我接过资料,快速翻阅,每一行字,都让我心底的寒意更浓一分。
「江氏表面要和盛景合作AI科创项目,实则是全资收购布局。」
「江振海通过八家空壳公司,暗中收购盛景流通股,持股比例已达14%。」
「加上江亦辰名下6%的股份,江家合计持股20%,已是盛景第二大股东。」
整整20%的股份,悄无声息布局完成,瞒过了盛景所有高层。
我指尖攥紧纸张,眼底戾气渐生。
江振海的算计,堪称滴水不漏,步步为营。
先做空我的资本,逼我抽身离场,无暇顾及盛景。
再暗中吸纳盛景股份,掌握股权话语权。
最后以合作名义签约,用对赌条款、技术捆绑,彻底吞并盛景。
一旦陆沉砚签下合作协议,盛景科技从此便会沦为江氏的附属品。
「陆沉砚知道股权被收购的事吗?」我沉声询问。
「完全不知情。」秦舟摇头,「所有股权全部拆分隐匿,常规渠道根本查不到。」
我合上资料,语气决绝:「我必须上去,阻止这场签约。」
秦舟连忙拉住我,神色急切:「主子,你以什么身份入场?」
「盛景离职员工?还是景宸资本创始人?」
「你一旦公开身份,三年蛰伏尽数作废,所有底牌彻底曝光。」
我微微停顿,目光坚定:「以朋友的身份,足够了。」
哪怕底牌尽出,哪怕身份曝光,我也不能看着陆沉砚坠入深渊。
07
江宸大厦顶层私人会客厅,装修奢华,落地窗外是整座江城的繁华夜景。
我报出陆沉砚的名字,前台迟疑片刻,核实后放行。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江亦辰正靠在走廊墙边,似笑非笑地等着我。
「我就知道你会赶来。」他眼神玩味,「苏知微,你果然放不下陆沉砚。」
「让开。」我语气冰冷,无心和他周旋。
江亦辰挡在电梯口,没有丝毫退让。
「上午的账我还没和你算清,你凭什么洞悉江家核心机密?」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区区一个基层员工,不可能有这般眼界和资源。」
我的层层伪装,早已在数次交锋中漏洞百出,不堪一击。
我直视着他,语气淡然却带着绝对的压制力。
「你确定要在这里,当众曝光江家所有财务漏洞和违规操作?」
江亦辰脸色骤变,瞳孔剧烈收缩,最终不甘地侧身退让。
「进去吧。」他咬牙开口,「我倒要看看,你能护他到什么时候。」
我推开会客厅大门,温暖的灯光洒落,将场内的气氛映照得格外紧绷。
陆沉砚端坐沙发一侧,身姿挺拔,神色清冷,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对面端坐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眉眼深沉,正是江氏集团掌舵人江振海。
两人原本正在洽谈合作条款,我的闯入,瞬间打断了对话。
陆沉砚抬眼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明显愣住,眼底闪过震惊、诧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知微?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没有多余解释,径直走到茶几旁,将一叠股权资料重重拍在桌面。
「陆总,这份合作协议,绝对不能签。」
江振海端着茶杯的手骤然停顿,抬眼细细打量我,眼神锐利如鹰。
「这位是?」
陆沉砚回过神,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我的员工,苏知微。」
「员工?」江振海轻笑一声,带着满满的轻视,「一个普通离职员工,也敢插手集团高层合作?」
「未免太不懂职场规矩。」
我无视他的嘲讽,抬眼直视江振海,字字清晰,直击要害。
「江董八家壳公司收购盛景14%股份,令郎手握6%流通股,合计持股20%。」
「您所谓的AI战略合作,本质是恶意收购,意图吞并盛景核心产业。」
「协议内暗藏的对赌条款、技术捆绑协议,一旦签署,半年内盛景必将易主。」
我一句话,彻底撕开了江振海伪善的合作面具。
全场瞬间死寂,空气凝固到极致。
江振海脸上的从容笑意彻底消散,眼底满是震惊与阴鸷。
陆沉砚快速拿起桌上的股权资料,逐行翻阅,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从诧异到冰冷,最后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
他深耕商圈多年,居然被人暗中布局,蒙在鼓里许久。
江振海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忌惮与探究。
「小姑娘,年纪轻轻,眼界和手段倒是出人意料。」
「倒是我小看了盛景的基层员工。」
08
这场凶险的约谈,被我硬生生打断,彻底粉碎了江振海的收购阴谋。
离开江宸大厦,夜色微凉,晚风拂面,带着丝丝冷意。
地下车库里,一路沉默的陆沉砚,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我。
他的目光深邃灼热,牢牢锁在我身上,带着无数的疑问与探究。
「你怎么查到这些核心机密的?」
「江家的隐秘股权、内部财务漏洞,绝非普通员工能够触及。」
「还有今天的宾利、你对商圈的认知、你的眼界格局,全部对不上。」
他早已察觉我的异常,只是一直隐忍不说,默默观察。
我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依旧选择敷衍掩饰。
「都是朋友提供的资料,我只是凑巧得知。」
「什么朋友?」陆沉砚步步紧逼,不肯给我丝毫退路。
「你不认识。」我语气平淡,刻意保持距离。
陆沉砚低笑一声,带着浓浓的自嘲与无奈。
「苏知微,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三年朝夕相处,我自认足够了解你,可我现在发现,我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你。」
他眼底的委屈与失落,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让我心头阵阵发堵。
我无话可辩,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都是借来的资源,偶然得知的消息,仅此而已。」
这种敷衍的借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虚假。
陆沉砚深深看了我许久,眼神从灼热变为冰冷,最后归于平静的失望。
他不再追问,转身拉开车门,坐进车内。
白色轿车疾驰而去,尾灯划破夜色,带着无尽的落寞与疏离。
秦舟走到我身边,低声感慨:「主子,陆总这次,是真的寒心了。」
我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底酸涩难言。
「我知道。」
「可我现在,还不能坦白所有真相。」
秦舟无奈叹气,转而汇报核心工作。
「目前景宸资本的做空危机暂时稳住,三千万对冲资金兜底,缓解了大部分压力。」
「但还有三支海外基金保持观望,随时会发起第二轮围剿。」
「已查实,背后资方全部和江氏集团深度绑定。」
江振海的目标从来不是短期获利,而是彻底吞并我的核心技术。
我眼底寒光乍现,瞬间理清了所有恩怨纠葛。
三年前我研发的智能量化交易系统,如今估值超四十亿,是行业顶尖核心技术。
我一直低调隐匿研发身份,全行业知晓者不超过四人。
江振海能精准锁定我的软肋,必然是内部出现了泄密者。
就在我思索排查内鬼之际,陌生号码的短信突然弹出。
短短六个字,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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