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提示:本文根据公开资料及坊间传闻整理,部分情节存在文学化处理,请理性阅读

审讯室里,头发花白的老刑警王海平上下打量着被铐着的高承勇,想从这个男人身上找到那些与众不同的凶残和暴烈。然而高承勇除了那双因神经系统疾病而颤抖的手,别无异常。

没有人会想到,面前这个长相普通、身形略微佝偻的男人,会是被称为“割乳淫魔”的变态连环杀人犯,前后对11名女性进行强奸杀害或杀害奸尸,连8岁小女孩都不放过,而且每次作案后都会割下受害者乳房、会阴或砍去她们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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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平从第一起案件开始整整追查了28年,从少年到老年,从青丝到白发。这一路走来,并肩办案的战友有的已经癌症去世,有的心脏病突发离世。王海平心中多年的不甘、憋屈和愤懆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化作三个字:“王八蛋。”

1988年春节刚过,高考失利后在家颓废了三年的兰州市榆中县城河村青年高承勇,独自一人背上行囊到白银市打工,在一家饭店找了一份类似于墩子的工作。墩子是根据“炒菜师傅”给的菜单,按规定的量、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切配工作。高承勇的工作是杀鱼杀鸡杀鸭杀鹅。

同一年,年纪相仿的王海平从部队转业分配到白银市公安局。自此,两人的命运开始发生交叠,成为一生之敌。

高承勇性格内向、沉默寡言,不讨人喜欢。初来乍到的他没有师傅指点技巧,就在众人准备看他笑话时,他竟然手起刀落直接剁下这些家禽的脑袋,看呆了众人。

饭店里打工的都是年轻男女,个个都是行走的荷尔蒙,这些男男女女间造就了好几对野鸳鸯。一天半夜里,高承勇起来上厕所,听到旁边杂物间似断似续传来咿咿呀呀的声响。他轻轻过去从门缝里看到,厨师将一名女服务员的红色裙子拉到腰间,两人正在做活塞运动。

高承勇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看完了这场真人秀表演,看得是口干舌燥。回到集体宿舍的床上后他再也不能平静,心火被点燃,欲望在蔓延,感觉要爆炸了,一夜未眠。后面的时间里,高承勇每天半夜都要起床到饭店各个角落转悠,看戏和“撸管”成了他每晚的必修课。

1988年5月25日夜间,高承勇又免费观看了一次“机械运动”,再也忍不住了,决定找一个地方宣泄。思前想后,他决定从女厕所入手。

那个时期,城市下水系统还不是特别完善。很多房子在设计当中没有设计下水道,一般在一定范围内建一个公共卫生间,周围的居民都是在公共卫生间解决排泄问题。高承勇发现城里人上厕所有个习惯:拖家带口的使用马桶,积满了再处理;绝大多数单身女性嫌马桶不卫生、放在房间碍事,宁愿多走两步过来解决。所以从一开始,高承勇就把目标盯向了上厕所的女性。

1988年5月26日清早,白银公司的女职工白洁夜班下班后,回到白银区永丰街177-1号的家中倒头就睡。下午三点时,白洁悠悠醒来。她居住的是职工宿舍楼,上班时间人都在公司或单位,鬼都看不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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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收拾一番后出门上厕所。那时的公共厕所卫生条件不好,无时无刻都在散发臭味,附近生人勿进。所以当白洁出来后,看到那道人影还在原地,好奇地留意了一下——女厕所里没有其他人啊。但她旋即毫无波澜地离开了。这个年轻的后生一脸稚气和土气,面孔老实,属于一脚踢到人群里再也找不到的那种。白洁可是属于厂花级别的女生。

回到宿舍楼,当白洁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挣扎中,她看到了那张大众脸——正是在厕所那里遇到的那个后生。

这时是饭店的空闲阶段。高承勇揣了一把杀鸡刀溜达到白银市白银区永丰街,一眼被白洁吸引,悄悄地跟了上来。面对手握利刃的强壮男子,白洁毫无反抗之力,被高承勇捆绑起来后实施了性侵。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高承勇非常兴奋,也非常敏感,一连做了三次。如果不是上班时间卡在那里,他还准备做第四次。欲望得到满足,理智逐渐恢复过来的高承勇立刻感觉到威胁:这个女孩必须死。

高承勇用刀残忍地割开了白洁的喉咙。担心白洁不死,他对着白洁颈部割了下去……

当天下午,警方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王海平所在的刑警队冲进去又冲出来,全部在一旁干呕。白银市是一个因矿山而兴起的城市,民风淳朴,很久没有发生过恶劣的杀人案件了,这里的刑警都没怎么见过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