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雨天,唐婉好心收留失恋的闺蜜江倩,谁知竟引狼入室。
江倩不仅暗中勾搭杜浩,还挺着肚子上门逼宫。
唐婉不吵不闹,拿着出轨铁证干脆离婚,让这对男女净身出户。
一个月后,前婆婆找上门大闹,得知离婚真相后却当场气疯,一句话让众人都傻了眼。
01.
晚上八点,外面的雨下得极大。
狂风夹杂着雨水,用力地拍打着客厅的落地窗。
唐婉刚结束公司的线上视频会议。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合上笔记本电脑,正准备去厨房给自己倒杯温水。
就在这时,防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唐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微微皱了皱眉。
这么晚了,又是这种恶劣的天气,会是谁?
她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随即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她的闺蜜,江倩。
江倩浑身上下全湿透了,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
她手里拖着一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脸上的妆容已经被雨水冲刷得一塌糊涂。
“婉婉,他不要我了,他把我赶出来了。”
江倩一看到唐婉,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唐婉今年三十二岁,是一家传媒公司的运营总监。
江倩比她小两岁,是个自由插画师,平时工作不固定,收入也不稳定。
两人从大学时期就是室友,认识了快十年。
“怎么搞成这样?先进来,别在风口里站着。”
唐婉赶紧侧过身,把江倩拉进屋里,顺手接过了她手里沉重的行李箱。
唐婉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干净的拖鞋。
“赶紧把湿鞋脱了,我去给你拿干毛巾。”
江倩吸了吸鼻子,换上拖鞋,站在玄关处的地垫上瑟瑟发抖。
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唐婉的丈夫杜浩,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质睡衣走了出来。
杜浩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银行做信贷部副经理。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谁来了?”杜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有些不耐烦。
江倩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杜浩。
那双因为哭泣而显得水汽蒙蒙的眼睛,配上她此刻楚楚可怜的模样,极其惹人怜惜。
“浩哥,对不起,大半夜打扰你们了。”
江倩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委屈。
“我和男朋友吵架分手了,他把我的东西全扔了出来。我实在没地方去了,只能来投奔婉婉。”
杜浩的目光落在江倩身上。
因为淋了雨,江倩身上那件白色的紧身T恤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状。
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明显的身材曲线。
杜浩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原本不耐烦的语气,瞬间变得温和起来。
“没事没事,外面雨这么大,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安全。”
杜浩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
“客房一直空着,你安心住下,想住多久住多久。”
唐婉拿着一条宽大的干毛巾走过来,披在江倩的肩膀上。
“先去洗个热水澡,驱驱寒气。”
唐婉走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自己刚买没多久的酒红色真丝睡衣,递给江倩。
“穿这个吧,洗发水和沐浴露浴室里都有。”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江倩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那套酒红色的真丝睡衣,穿在唐婉身上是宽松舒适的款式。
但江倩的身材比唐婉丰满不少。
这套睡衣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紧绷。
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短裤的下摆也因为紧绷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双修长的腿。
她踩着拖鞋,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
唐婉正在回复工作邮件,头也没抬。
江倩端起茶几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婉婉,你天天晚上还要处理工作,浩哥一个人在家多孤单啊。”
江倩捧着水杯,看似无意地感叹了一句。
唐婉敲击键盘的手指没有停下。
“年底公司冲业绩,项目多,没办法。他自己会找乐子。”唐婉淡淡地回答。
杜浩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
他放下遥控器,看了江倩一眼,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是啊,人家现在可是公司的女强人,大忙人。”
杜浩半开玩笑半抱怨地叹了口气。
“家里洗衣做饭这些事,什么都指望不上她。我啊,早就习惯吃外卖了。”
江倩轻笑了一声,伸出白嫩的手指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要是我啊,肯定舍不得让老公天天吃那些不健康的外卖。”
江倩的眼神在杜浩脸上转了一圈,声音放得很柔。
“女人嘛,事业再成功有什么用?最重要的还是得顾家,得知道疼人。”
唐婉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了江倩一眼。
江倩一脸无辜地回看着她。
唐婉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只是重新低头看向电脑屏幕。
但在那一刻,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住进家里的闺蜜,心思已经不在避雨上了。
02.
江倩在唐婉家里住了下来。
起初的几天,江倩表现得很勤快。
她会主动打扫卫生,还会去超市买菜做饭。
但唐婉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细节。
江倩做菜,从来不问唐婉喜欢吃什么,餐桌上摆满的全是杜浩爱吃的重口味菜肴。
好几次唐婉周末加完班回家,推开门,总能看到江倩穿着那件紧身的真丝睡衣,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而且,江倩似乎连内衣都不怎么穿,走动时胸前风光毫不掩饰。
杜浩的目光,也总是若有似无地黏在江倩身上。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
唐婉原本被公司安排去外地出差两天。
但因为客户那边临时改了行程,会议推迟。
唐婉下午三点就从高铁站折返,提前回了家。
走到家门口,唐婉没有像往常一样按门铃,而是直接从包里掏出钥匙,悄无声息地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笑声,还有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唐婉的动作放轻,推开门,走进玄关。
客厅的窗帘拉着一半,光线有些昏暗。
茶几上摆着一瓶高档的法国进口红酒,还有两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杜浩靠在沙发上,身上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领带也松垮垮地扯在一边。
江倩没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侧身坐在沙发的扶手上。
她的一条腿,极其自然地搭在杜浩的膝盖边。
江倩手里捏着一颗剥好的紫葡萄,正娇笑着往杜浩嘴里送。
“浩哥,这个葡萄甜不甜?”江倩的声音软得像水一样。
杜浩张开嘴,连着江倩的指尖一起含了一下,咬下那颗葡萄。
他顺势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江倩纤细的手腕。
“没你甜。”杜浩笑着捏了捏江倩的手指。
“你可比那个整天板着一张脸,只知道看电脑的木头人强多了。”
江倩娇嗔地拍了一下杜浩的胸口。
“浩哥你坏死了,婉婉姐要是听到你这么说她,该多伤心啊。”
“她懂什么情趣?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在床上都像个死鱼一样。”杜浩语气里满是嫌弃。
两人肆无忌惮地调笑着,呼吸逐渐交缠在一起。
唐婉站在玄关的阴影里。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没有像一般的妻子那样,像个泼妇一样冲进去掀翻茶几,大哭大闹。
她极其冷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一分钟。
然后,她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一步,退回门外,轻轻关上了防盗门。
第二天中午的午休时间。
唐婉没有去公司食堂吃饭,而是打车去了一趟市里的电子城。
她花高价买了一个极其微型的针孔摄像头。
晚上下班回家。
趁着江倩在厨房洗碗、杜浩在浴室洗澡的空隙。
唐婉搬了个小板凳,动作迅速地把那个针孔摄像头安装在了客厅电视柜上方。
那里摆着一盆枝叶繁茂的绿萝。
摄像头藏在绿萝的叶片后面,根本无法察觉。
而那个角度,刚好能完美地拍到整个客厅和沙发。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
唐婉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她每天按时上下班,甚至故意借口加班,晚归几次,给他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每天深夜,等那两人都睡熟后。
唐婉就会锁上书房的门,把摄像头里的内存卡取出来,插进电脑备份视频。
视频里的画面,一次比一次不堪入目。
两人在沙发上拥吻、纠缠,甚至有几次连衣服都扔了一地。
除了收集视频证据,唐婉还留了后手。
一个周末的早晨,杜浩还在熟睡。
唐婉拿起杜浩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早就知道杜浩的锁屏密码。
解开手机后,唐婉直接点开了他的微信账单和支付宝转账记录。
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出现在屏幕上。
收款人全是一个叫“倩倩宝贝”的备注。
上面的金额刺痛了唐婉的眼睛。
“520”、“1314”这种暧昧数字几乎天天都有。
甚至在上周,杜浩以“请重要客户吃饭”为由,从家里共同账户上划走了两万块钱。
而唐婉在账单里看到,这两万块钱中的一万五,直接转给了江倩,备注是:“给宝宝买那个你喜欢的名牌包”。
唐婉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屏幕。
她把这些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一笔一笔全部截图。
然后,她将这些截图打包,发送到了自己工作用的加密邮箱里。
铁证如山,滴水不漏。
03.
没过几天,江倩突然在晚饭桌上提出要搬走。
“婉婉,我今天找好房子了。”
江倩放下碗筷,笑容满面地看着唐婉。
“这段时间真的太打扰你们了,等我安顿好了,请你们吃饭。”
唐婉咽下嘴里的米饭,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找好就行,祝你新生活顺利。”唐婉的语气极其平静。
杜浩在一旁扒拉着米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江倩搬走后,家里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但杜浩的“加班”却开始变得异常频繁起来。
他一周有四天都是半夜才回家。
有时候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脖子上偶尔还能看到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唐婉什么都没问,每天只是冷眼看着他表演。
这天周末的上午。
唐婉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本管理学的书。
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防盗门被推开。
婆婆王翠萍提着两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不请自来地闯了进来。
王翠萍是个极其强势的农村老太太,思想封建,一直嫌弃唐婉没生出孩子。
一进门,王翠萍就把那两个塑料袋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袋子散开,里面装满了一包包散发着浓烈苦味的黑色中药渣。
整个客厅瞬间被这股刺鼻的药味填满。
“唐婉!你别看书了!”
王翠萍大嗓门一喊,直接走到唐婉面前。
“这可是我托老家村里的神医,花了大价钱开的偏方!”
王翠萍指着那些黑乎乎的药包。
“专门治你们这种女人不下蛋的毛病!从今天开始,你每天给我熬两包喝下去!”
唐婉合上手里的书,看了一眼桌上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
“妈,医生早就给我们俩检查过了。”
唐婉语气冷淡,试图讲道理。
“我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这些没经过科学检验的偏方,我不喝。”
王翠萍一听这话,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
“正常?你还有脸说正常?”
王翠萍双手叉腰,口水都快喷到唐婉脸上了。
“你进门五年了!五年啊!连个响都没有!别人家养只母鸡,五年都能下满一院子的蛋了!”
“我儿子身体好得很,壮得像头牛!不是你的问题还能是谁的问题?”
王翠萍越骂越难听。
“你就是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不守妇道,沾了那些不干不净的邪气!”
“女人结了婚,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算什么女人?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石鸡!”
杜浩原本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打手机游戏。
听到这边的争吵,他不仅没有出声制止自己母亲的辱骂。
反而放下手机,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婉婉,我妈大老远跑过来也是为了咱们好。”
杜浩看着唐婉,满脸的不赞同。
“你就听话一点,少上点班。把这药喝了,好好在家里调理调理身体。毕竟没有孩子,咱们这个家就不完整。”
杜浩毫不犹豫地顺水推舟,将不孕的锅结结实实地全扣在了唐婉的头上。
他甚至装出一副受尽委屈、包容妻子的好丈夫模样。
唐婉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的恶心嘴脸。
看着杜浩那副虚伪至极的面孔。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去辩解,也没有发脾气。
唐婉伸手,轻轻摸了摸放在旁边单肩包里那厚厚的一沓文件袋。
那里装满了杜浩出轨的视频截图和转账流水。
唐婉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
“行,你们高兴就好。”
唐婉站起身,拎起自己的包,没有多看这对母子一眼,直接推门走出了家门。
04.
就在婆婆大闹一场走后的第三天晚上。
唐婉正在客厅里用平板电脑核对下个月的部门预算。
防盗门被锁芯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杜浩走了进来。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的身后,跟着已经搬走快一个月的江倩。
江倩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孕妇裙,脚上踩着一双平底鞋。
她不仅没有了往日做客时的拘谨,反而昂着头,像个女主人一样走进了客厅。
江倩走到茶几前,从随身的名牌包里拿出一张白色的医院单据。
她极其傲慢地将那张单子甩在唐婉面前的平板电脑上。
那是市中心医院的B超孕检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黑字:早孕,宫内活胎,孕八周。
“婉婉姐,真是不好意思啊。”
江倩伸出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还未显怀的平坦小腹。
她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嚣张和得意。
“我怀了浩哥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江倩见唐婉没有说话,以为她是被这个消息震慑住了。
江倩干脆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了杜浩的身边。
“婉婉姐,其实你也不能怪浩哥。”
江倩摆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语气里全是绿茶的优越感。
“你生不出孩子,是个石女,浩哥也是没办法。咱们女人总得认命,不能让杜家断了香火对吧?”
江倩抬起下巴,直接开始逼宫。
“我已经去咨询过律师了。这套房子是你们婚后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但现在有了杜家的长孙,我肚子里的可是杜家的血脉。你总不能让我们母子俩流落街头吧?”
江倩盯着唐婉。
“婉婉姐你是女强人,自己能赚钱。这房子,你就腾出来给我们当婚房吧。”
杜浩立刻站起身。
他像个尽职尽责的护花使者一样,紧紧地挡在江倩身前。
杜浩摆出一副为了爱情、为了血脉要跟唐婉硬刚到底的架势。
“唐婉,既然事情都已经挑明了,咱们就好聚好散,别闹得太难看。”
杜浩理直气壮地看着唐婉,仿佛出轨的人不是他。
“江倩肚子里有我的骨肉,我作为一个男人,必须给她一个名分,对她负责。”
“你放心,家里的存款咱们可以一人一半。”
杜浩敲了敲桌子,语气强硬。
“但这套房子,必须留给江倩安胎。你明天就去办手续,搬出去吧。”
唐婉静静地听完这对男女厚颜无耻的发言。
她一点都没有生气。
甚至,她的内心感到了一阵极其畅快的轻松。
唐婉站起身,踩着拖鞋走到电视柜前。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
唐婉转身走回茶几前,抬起手。
“啪!”
文件袋被她重重地甩在杜浩的脸上。
随着撞击,文件袋散开。
几十张高清打印的彩色照片,以及厚厚一沓盖着银行公章的流水单,如同雪花般掉落在茶几和地毯上。
照片上,杜浩和江倩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地纠缠、在酒店走廊里拥吻的画面,清晰无比。
转账记录上,每一笔金额、时间、哪怕是给江倩买内衣的付款记录,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杜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死死盯着地毯上的那些照片,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江倩也愣住了。
她刚刚还在抚摸肚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成了惊恐。
“你……你居然在家里装监控?!”杜浩的声音发颤,指着唐婉。
唐婉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渣男。
“杜浩,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唐婉的语气冰冷如刀,字字诛心。
“你说,这些证据如果全部交到法院,你觉得法官会怎么判?”
唐婉走到桌前,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让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桌子上。
“这份协议,你净身出户。”
“这套房子,还有家里百分之八十的存款,全部归我。”
唐婉看着杜浩,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别欺人太甚!”杜浩咬着牙,还想硬撑。
“我欺人太甚?”唐婉冷笑出声。
她拿起手机,在杜浩眼前晃了晃。
“你所在的银行,对信贷经理的个人私德和作风问题要求极严吧?”
“你要是不签,我明天早上九点,就会把这些高清照片和流水清单,群发给你公司的行长、HR,还有你手里那些重要的大客户。”
唐婉盯着杜浩的眼睛。
“我倒要看看,银行还会不会留一个私德败坏、包养小三的信贷经理。我也要看看,你以后在这个行业里,还能不能找到一口饭吃!”
杜浩彻底慌了。
他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太清楚银行的规矩了,一旦这种丑闻爆出来,他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就彻底毁了,连退休金都保不住!
“婉婉……不,唐婉,你别冲动!”
杜浩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签字笔。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他在离婚协议书上,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连多看一眼协议内容的勇气都没有。
唐婉满意地收起那份协议书。
她指着大门的方向,眼神冰冷。
“给你们半个小时。”
“把你们在这个房子里所有恶心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马上给我滚出去。”
05.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下午两点,唐婉正在公司的开敞式办公区,跟项目组的几个下属核对下个季度的运营数据。
突然,一楼大厅方向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吵闹声。
女人的尖叫声、保安的呵斥声混杂在一起。
前台小姑娘急匆匆地顺着楼梯跑上来,满脸焦急。
“唐总!不好了!楼下有个老太太非要往上冲,说是您的婆婆,保安拦都拦不住!”
唐婉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文件。
她踩着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下楼。
一楼的玻璃大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前婆婆王翠萍头发凌乱得像个疯婆子。
她的外套上沾着不知从哪蹭来的泥水,脚边还扔着一个被踩得稀烂的竹篮子。
竹篮子里,几十个摔碎的土鸡蛋流了一地,蛋清和蛋黄混在泥水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味。
王翠萍一看到走下楼的唐婉,就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挣扎着要扑过来。
“唐婉!你这个黑心肠的毒妇!”
王翠萍被两个保安死死架住胳膊,只能指着唐婉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凭什么跟我儿子离婚!你凭什么霸占我儿子辛辛苦苦买的房子!你把房子还给我们!”
唐婉站在距离王翠萍三米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王翠萍一边挣扎一边嚎啕大哭,开始向周围的人诉苦。
“大家来评评理啊!我今天大老远从乡下,提着攒了半个月的土鸡蛋,去新房看我儿子。”
王翠萍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横流。
“结果!开门的竟然是那个叫江倩的小狐狸精!”
“她不仅不开门让我进去,还嫌弃我身上有鸡屎味!她骂我是个乡下老婆子太脏,直接叫小区的保安把我连人带鸡蛋全给轰出来了!”
王翠萍扯着嗓子嘶吼。
“唐婉!你到底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连亲妈都不认了!我儿子人呢?你把他藏哪了!”
公司大厅里的员工、保洁,还有大楼里过往的闲杂人等,纷纷停下脚步,聚在一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唐婉看着满地打滚的王翠萍,语气极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王翠萍,你跑错地方来闹事了。”
唐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那套房子,已经不是你儿子的了,它是法院判给我的合法财产。”
唐婉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至于为什么离婚,你得去问你那个好儿子干了什么好事。”
“你的宝贝儿子婚内出轨。那个把你赶出来的江倩,肚子里怀了杜浩的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
唐婉冷笑着看着地上的老太婆。
“你不是天天盼着抱孙子吗?你马上就要有杜家的长孙了,难道不该回去烧高香庆祝吗?跑来找我闹什么?”
这句话一出,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哗然,看向王翠萍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然而,王翠萍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
王翠萍停止了哭嚎,她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嘴巴半张着,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你……你说什么?”
王翠萍的声音直哆嗦,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鬼故事。
“谁怀了?谁怀了谁的孩子?”
“我说,江倩,怀了你儿子杜浩的孩子。”唐婉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王翠萍愣了足足两秒钟。
紧接着,她突然像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跳了起来。
她猛地一拍大腿,五官因为极度的震惊、荒谬和愤怒,彻底扭曲在了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
大厅的旋转玻璃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杜浩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挺着肚子的江倩,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江倩今天穿着一身最新款的名牌孕妇装,手里拎着唐婉从监控里看到的那款价值一万五的名牌包。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大厅中央的唐婉,以及被保安拦住的王翠萍。
杜浩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一看到唐婉,立刻换上了一副耀武扬威的嘴脸。
他松开搀扶江倩的手,径直走到唐婉面前。
“唐婉,你到底有完没完?”
杜浩满脸的不耐烦,厉声质问。
“我都按你的要求离婚净身出户了,你还跑去我老家找我妈来你们公司闹事?你非要把事情做绝是吗?”
杜浩指着外面的停车场,语气极其蛮横。
“我今天来找你,是警告你,赶紧把那辆本田车的车牌号使用权过户给我!”
“江倩现在怀孕了,马上要定期去医院产检。没车太不方便了,这车牌号你必须吐出来!”
江倩也用手托着后腰,走到杜浩身边。
她上下打量着唐婉,发出一声冷嘲热讽的轻笑。
“就是啊,婉婉姐。”
江倩挑着眉毛,满脸都是母凭子贵的得意。
“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石女,一辈子也就是个孤家寡人了。你占着那么好的车牌号有什么用啊?”
“难道以后要载着空气去兜风吗?还是赶紧让给杜家的长孙吧!”
两人一唱一和,嘴脸丑恶到了极点。
唐婉看着这对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唐婉没有回答他们。
她冷笑着往后退了一步,把舞台中央的位置,让给了站在一旁的王翠萍。
眼前婆婆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般扑向江倩的肚子,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扯着嗓子吼道:“我儿子早就结扎了!”那个刚才还满脸得意、以为自己母凭子贵的接盘侠杜浩,瞬间傻了眼。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