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提示:本文根据公开资料及坊间传闻整理,部分情节存在文学化处理,请理性阅读

90年代,我国在全国范围内开始重新规划城市下水道并修建厕所。到了1994年,公共场所不再是当地居民如厕的必选项。

同年,基本上没赚到钱的高承勇放弃创业,重新返回白银市。故地重游,高承勇刚开始还有些担心,不久后,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小姑娘,他思绪万千,再也按捺不住了。

这一次,他没有把目标锁定独自上公共厕所的女性,而是电力局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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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承勇打短工期间在供电局的小工程做过力工,看到供电局的配电室晚上有人值班,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听到有人叫她小石榴——但人小胸不小,呼之欲出的炸裂让高承勇看得心神荡漾,夜不能寐。于是高承勇开始暗中观察,默默记下配电室的作息时间,很快就找到了规律。

1994年7月27日,上完夜班的小石榴去食堂买了一个花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准备吃完早饭好好睡一觉。进门后返身关门的那一瞬间,她警觉到身后有一道黑影,转身就看到一把利刃,吓得她花容失色。刚想叫喊,嘴巴已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顶在墙上动弹不得。

黑影是高承勇。他算出了小石榴夜班的规律,在供电局的工程结束一个星期后的晚上,翻越后墙进入供电局,躲藏在宿舍楼下的草丛中,通过房间有没有亮灯判断出小石榴的宿舍房间号,待夜深人静后从窗口爬进屋内。通过墙上的艺术照确认无误后,高承勇躺在小石榴的床上,嗅着少女闺房的清香味美美睡了一觉——这比他平时十多号人一间、鼾声四起汗臭密布的群租房好太多了。

小石榴面对高承勇手中的利刃全然不顾,又踢又挠,拼命挣扎。高承勇压低声音几次叫她住手无果后,一刀扎在小石榴胸口,接着又是一刀,直到小石榴不再挣扎。

高承勇盯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小石榴端详片刻,确认没有动静后,没好气地对着小石榴的胸部补了一刀说:“让你长这么大,让你挣扎。”高承勇就这样一边重复这句话一边补刀,许久才停下。

高承勇到厨房有条不紊地清洗了身上的血污,拾起掉落的花卷就蹲在尸体旁边慢慢食用,然后打了一杯水喝掉。最后,他把小石榴的尸体拖到床上,翻了一个身,从后面进行了奸尸。

做完这些,高承勇意犹未尽地把小石榴的尸体又翻过来,像杀鸡一样切割尸体颈部,直到只剩一层皮肉相连才停下。

接到报警的警察到达现场后,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已经升任小队长的王海平第一句话是:“那个变态回来了!”

法医验尸报告指出,案发现场与6年前白银区永丰街177-1号的极为相似:颈部伤口与切割方式完全一致,左乳残缺,上身被乱刀狂捅了36刀。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受害人的双手被用菜刀砍掉。现场再次被打扫,唯一留下的痕迹是一个水杯和尸体里面的精斑。

警方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对两起案件并案侦查。白银市的每个人都很压抑,年轻女性不敢上街,更有甚者买了新衣服赶紧脱下来压箱底,怕吸引到变态凶手。那段时间,白银市警察走路都不敢抬头,老百姓议论纷纷,说他们是吃干饭的。

王海平走进白银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人都看向他。王海平不得不轻咳一声,主动开口:“凶手比上一次多捅了受害人10刀,这说明他的心理扭曲程度在加大。杀人后奸尸辱尸,这属于变态杀人中的性欲型谋杀,说明凶手是一个有性施虐倾向的人。他不会停手的,因为从中外历史案例来看,这种心理扭曲的人都是连环杀手。”

“我们需要把这事告知市民,提高大家的防范吗?”有警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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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的目标都是小姑娘,遇到这种事根本无力反抗。通知下去除了引起市民不必要的恐慌之外,实则无济于事。”王海平说,“加大巡逻力度,通知各个单位的保卫处排查可疑人员,制造高压气氛,迫使凶手在我们抓到他之前不敢再作案。”

王海平这些年来一直在研究凶手的事不是秘密,局里人都知道。为了研究相关案例,他把家里都变成了凶杀案藏书馆和画展。他老婆急了:“家里孩子怎么办?你是要把他变成神探还是变态杀手啊?”

王海平在队里信奉的名言是:“好人对付坏人,只有先变成坏人,比坏人更坏。对付变态只有比变态还变态,才能去理解他们的动机、习性。”这让局里不少警察看到他就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