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知道二战末期,美国在广岛和长崎扔了两颗原子弹,但很少有人知道,在原子弹落下之前,日本本土已经被另一种更漫长、更灼热的轰炸烧成了人间炼狱。
执行这道命令的人叫柯蒂斯·李梅,美军第21轰炸机司令部司令。这场行动后来被历史记住的名字,叫“李梅火攻”。日本民间则给了它另一个毛骨悚然的称呼——“李梅烧烤”。
1945年初,李梅接手对日战略轰炸任务时,发现之前的轰炸效果一塌糊涂。日本军工不像德国那么集中,大量武器零件被分散到居民区的家庭作坊里生产,白天高空扔炸弹根本砸不中要害。
1945年3月9日午夜,334架B-29轰炸机从塞班岛起飞,东京的防空警报在凌晨拉响。接下来两个多小时里,1665吨凝固汽油弹像天女散花一样洒了下去。
第一批炸弹落地之后,火苗借着风势在木质建筑之间跳跃,几分钟内就形成了一道根本无法扑灭的火焰风暴。地面温度蹿到一千摄氏度以上,沥青马路被烤成了液态的岩浆,人和建筑物被直接焊在一起。
运河里的水被烧到沸腾,跳进水里的东京市民不是被烫死就是被蒸熟。
那一夜,41平方公里的东京市区被从地图上抹掉,26万栋建筑化为灰烬。单单一夜之间,至少10万人葬身火海,超过了几个月后广岛原子弹的瞬时死亡人数。
但这只是一夜。李梅没有停手,他把这套战术复制到了名古屋、大阪、神户,一路烧过去,总共烧了60多座城市。
到1945年6月,日本战时工业产能已经下降到了开战前的十分之一以下,本土工厂不是被烧毁就是没有工人来上班。
整个火攻阶段累计造成近50万人死亡,800万人无家可归。这些数字加在一起,比广岛和长崎的原子弹破坏总和还要沉重。
李梅自己后来在回忆录里写过一句话,大意是如果美国输掉了这场战争,他一定会被作为战犯审判。但他从来没后悔过自己的决定。在他看来,烧掉那些满是军工作坊的城市,是在摧毁日本继续打仗的能力,提前终结战争,反而救了更多人的命。
更讽刺的是,1964年日本政府为了讨好美国,竟然给李梅颁发了日本军方的最高荣誉——“勋一等旭日大绶章”。李梅对此毫无兴趣,公开表示苏联颁给他的卫国战争勋章比这玩意儿有分量得多。
二战末期,李梅火攻是战略轰炸史上最残酷也最有效的一场行动。它用近乎无差别的毁灭,几乎瘫痪了一个军国主义帝国的战争机器。让日本人第一次尝试到了被报复的滋味。而这一切都是日本帝国主义的咎由自取。大家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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