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清倌楼的老鸨,却心软救下一个十足的白眼狼姑娘。
为保她有生存之本,我让楼里的姑娘教她才艺。
又对她耳提面命,教她为人处世之道。
可背地里,她和永安王颠鸾倒凤,怂恿楼里的姑娘为爱献身。
直到楼里的姑娘或病,或残,或死。
她高傲反驳。
「都是妓院,以色侍人的玩意,就算不是我他们迟早也会落到这个下场。」
我奔走求医,再回来时清倌楼火光冲天,已成废墟。
她笑得花枝招展,利剑直插我心窝。
「好了,这腌臜地没了,你这种残害女子的毒瘤也该一起去死了。」
再睁眼,我却回到白眼狼要被卖掉之时。
1
「洛娘子,我闺女卖你,十两银子我拿了就走。」
望着眼前谢父的谄媚样子,我抵在下巴晃动的扇子瞬间顿住,心里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我竟回到了过去?
复又抬头,果然对上了谢窈毫不掩饰的嫌弃,她皱起眉头语气不屑。
「我不要!什么颂风楼清倌楼的,说白了不还都是青楼,想让我当以色侍人的物件还不如杀了我,我就是再不堪也自尊自爱才不会像那群没骨头的东西。」
她言语中透露出睥睨一切的自信,却让我觉得奇怪。
摊上重男轻女的父母和一贫如洗的家庭,谢窈她有什么底气?
前世我心软,只当她被世俗流言影响,对这个不过十五岁却瘦骨嶙峋的女孩升起恻隐之心。
我买下谢窈,让楼里的姑娘教她才艺,又对她耳提面命,教导她为人处事之道。
只是为了让她能有本领傍身,日后离开颂风楼也能活下去。
女子生存不易,我摒弃京城的荣华富贵来到浔城,建起这座颂风楼,接纳不少苦命女子,为他们提供安身立命之所。
颂风楼是清倌楼,卖艺不卖身,对男女客一视同仁,因此浔城的百姓说起时倒也不觉得反感。
可谢窈排斥得很,以绝食威胁,痛斥我们自甘下贱。
我气急,狠狠打了她两耳光。
「我们凭本事挣钱,有什么可耻的?你高贵,你自尊自爱,那你就把十两银子的赎身钱给我,我放你自由。」
白养谢窈非我本愿,既然她端着我又何必捧着她?
或许是见我态度坚决,谢窈开始努力学艺,一改往常的行事作风,对我字字句句满是感激,对楼里的姑娘温声细语和善相处。
在我欣慰之时,她却公然在楼里和男人颠鸾倒凤,被发现时更是辩解:「我很快就会嫁给他,我们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有什么错,要我说啊,这感情都是相互的,你们遇到喜欢的人千万不要端着,这么点牺牲换来日后的美好生活,多值得呀。」
有姑娘被她说服,竟当真为爱献身。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越来越多的姑娘或病,或残,或死,谢窈却姿态傲然倒打一耙。
「都是妓院,以色侍人迟早都会落到这个地步,与我何干。」
我奔走求医归来时,颂风楼已经被火光笼罩,沦为一片废墟。
而谢窈,提着剑朝我步步紧逼,她脸上带着戏谑的恶意,笑得花枝招展。
「这下好了,这种腌臜地没了,像你这样残害女子的毒瘤也该死掉。」
我轻呼一口气,从过去的记忆抽身而出,手上的折扇重新晃动,我撇了眼谢窈,皮笑肉不笑。
「你不愿意正好,我这地方也不是谁都能来的。」扭头冲谢父挑了挑眉,「就你闺女这样貌别说是十两,五两我都嫌贵。」
「买了不得赔本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
我赤裸裸的嫌弃让谢窈涨红了脸顿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个赔钱货臭婊子,还敢和洛娘子摆脸色,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今天卖不出去你就等着嫁给隔壁村的王瘸子!」谢父转头就抽了她一巴掌,虽是和谢窈说,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我身上。
王瘸子给的彩礼钱自然是没有卖身钱多,谢父以为我口硬心慈,会被打动,可我只是摇着扇子,偏不接这个话茬。
谢父尴尬站了片刻后就要离开,谢窈却猛地趴在我脚下,抓住我今日刚换上的衣裙不撒手。
「洛娘子求你救我呜呜呜,听说那王瘸子打跑了三个老婆,年纪和我爹一样大了,我如果嫁过去只有死路一条啊呜呜呜。」
「我愿意进颂风楼的,只是受点委屈不打紧的,可洛娘子救命之恩谢窈定会铭记在心。」
可我没看到她的感激,反而见她眼中闪烁怨怼,当下更是冷哼着抽出自己的裙摆,不肯松口。
前世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被我带进颂风楼,如今我不买她,她倒是肯低头求我了?
什么自尊自爱,什么宁死不屈,能有活命重要?
见我要走,谢窈破罐子破摔:「你也是女子,怎么能这么冷血看我受苦,你不是要庇护生活艰难的女子?凭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百姓不是傻子,谢窈前面一套后面一套的言辞已经惹得众人议论纷纷。可她尚不自知,以为自己占了理,抬着头愤恨指责。
「洛罗裳,我看你就是道貌岸然的假好人!」
我笑了笑,扇子遮掩下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谢窈被我激得口不择言。
若想再如前世一样兴风作浪,可不容易了。
我眯起眼睛寻找季行安的人影。
表面上他是不争不抢的永安王,背地里却和谢窈勾结,里应外合企图控制我的颂风楼。
此时更不可能放弃。
果然,即使季行安紧皱眉头,落在谢窈身上的目光隐隐不满,也不得不替她圆话:
「想必这姑娘也只是害怕过头了才乱说话,洛娘子刀子嘴豆腐心肯定不会计较的,十两银子若是不值当,那五两便是,总比那王瘸子给的彩礼高吧,洛娘子心善肯定不会拒绝的。」
我没说话,只是一边摇着手里的折扇,一边观察两人的眉眼官司。
谢窈情意绵绵,季行安野心勃勃,倒是可以利用……
我不过是想给谢窈一个下马威。
当下便顺着季行安的话故作为难地掏出五两银子,然后领谢窈进了楼。
卧房却是安排在后院的柴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3
柴房不怎么打扫,蜘蛛丝到处都是,柴火更是堆得乱七八糟没有下脚的地。
前世谢窈住在干净整洁的二楼厢房,可明里暗里总得阴阳怪气:「要不是那个坏女人逼我住在这,我宁愿去住柴房也不和你们同流合污。」
如今我如她所愿,谢窈的脸却黑了。
「我就住这里?!」她声音尖锐,红着眼看我的样子活像要把我吞了似的。
「不然呢?你是会抚琴还是会弹琵琶?什么都不会住那么好做什么,这柴房啊你就先住着,什么时候会赚钱了这待遇自然就提上去了。」
说罢,我转身就走,懒得管她是什么表情。
「洛娘子,这丫头年纪还小许是没想明白,我们这楼里的姑娘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你怎么……」
若水觉得疑惑,同我说话时不断替谢窈说情,其他姑娘也纷纷应和,我不由得放下账本,叹了口气。
她们都是经历过苦难的人,最能理解也最不忍谢窈。
可前世她们对谢窈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背叛和病痛。
这一世我只能徐徐图之,叫他们看清谢窈的真面目。
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命运只能捏在在自己手里。
「她是个脾气大的,看着也不像个会感恩的,你们若是想帮就帮,只是别过头了,她和你们不一样,还有的磨。」
他们听进我的话,平日里只给她送点水送点吃食,还有几件衣裳和半旧不新的棉被,这对从小就被父母虐待的谢窈而言已经是不错的生活。
可姑娘们从后院回来后一个个气得不行。
若水脾气一向很好,此时却也呼吸急促:「我们真是瞎了眼了,她哪是可怜,明明是心气高看不起我们,难怪你之前会那么说,我算是看明白了。」
「就是就是,这是救了个白眼狼回来啊。」
「我呸,就她那样,以后休想我再帮她哼。」
……
我面上装得遗憾,心里却乐开了花。
谢窈正在气头上,这些姑娘凑上去不正撞枪口上了吗?
因着谢窈的傲慢态度,姑娘们不再给她送东西,谢窈也就饿了三天。
柴房蛇虫鼠蚁不多,但夜里总有那么三四只,加上三餐不济,谢窈终于忍不住和我低头:「洛娘子,你就不担心五两银子打水漂吗?」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暗暗威胁。
我噗嗤一声就笑了,我洛罗裳摸爬滚打快十年,要不是上一世被鹰啄了眼,我岂会输得一败涂地,当下无所谓地摆摆手。
「放心吧谢窈姑娘,大不了把你转手给下九流的妓院,这五两银子也就回本了。」
我笑眯了眼,把她上下打量一番:「你还年轻,十两银子应该是有的。」
她顿时僵住原地,脸色铁青。
这之后却不再端着架子,而是开始讨好楼里的姑娘,学一门才艺傍身。
可她到底没能成功,谢窈白眼狼的形象深入人心,姑娘们防着她,即使心软教她,也不过教了个皮毛,因此直到颂风楼又一次开门营业时,谢窈始终没能登台赚钱。
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嫉妒和不甘时,我隐隐期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4
白日,颂风楼里备下酒水,姑娘们登台或唱或跳,或抚琴,台下看客随意打赏。
这一天下来,赚得并不少。
夜里街头热闹,她们揣着银子逛一圈回来手里已是满满当当的东西。
我站在谢窈身后的不远处,见她看直了眼,手上的抹布拍在桌上,显然有些气愤。
挑了挑眉,暗暗防备。
次日颂风楼依旧开门做生意,却在若水抚琴献唱时,充当跑堂的谢窈一把砸了手上的白瓷茶壶,语气激昂。
「你们这些以色侍人的娼妓,明明可以像我一样卖体力挣钱,却只做这种自甘下贱的行当,若是九泉之下遇见双亲,你们可敢见他们。」
谢窈站在大堂中间被人关注,她虽声音悲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可隐隐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
真真是一出极好看的马戏。
姑娘们脸皮不薄,闻言立立马和她辩驳。
什劳子的双亲,若是好的父母,只盼她们还活着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