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咬的好紧……
毕业晚会上,追了我半年的校草学弟将我灌醉骗上了床。
醒来时,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恶劣:
昨晚和你睡的可不止我一个。
惊惧之际,我和一群已婚男人的牀照冲上热搜,配文:
共享三姐,毕业即上岗。
我妈的巴掌打到他脸上时,他却没有一点愧疚之意。
反而狠狠将我妈推到在地,猩红着眼嘶吼:
你不是最爱当小三吗?我不过是帮你女儿女承母业而已。
我妈气得当场脑溢血,抢救回来后,智力永远停在了五岁。
为了养活妈妈,我成了红灯区里的钢管舞女郎。
十年后,我在缭绕的烟雾里扭动腰肢,
似有所感般抬头,却看见贵宾区里那双熟悉的眼睛。
……
我在钢管上旋转,金属杆的摩擦让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
十年了,这具身体还是没能习惯这种摩擦。
可我不敢停。
台下的每一叠打赏,都是维持妈妈生命的药费。
倒挂,劈叉,后仰。
就在我单手悬垂准备滑落时,我的目光猛地撞进了一双眼睛里。
我呼吸一滞,手一松,整个人从三米高的杆子上直直摔了下去。
砰——
我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脚踝传来钻心的剧痛。
台下瞬间炸开嘘声和咒骂。
什么玩意儿啊!不会跳就别占着舞台!
浪费老子时间,赶紧滚下去!
主管陈姐冲上台,一边对着四面赔笑,一边狠狠拽起我,压低声音骂:
虞笙!你他妈存心砸场子是不是?
知道今晚谁在吗?惹了贵客,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捂着肿起的脚踝,疼得冷汗直流。
再抬头往二楼看——那道身影已经不见了。
是幻觉吗?
还杵着?滚去后面!陈姐用力推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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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踉跄着挪下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杂物间般的更衣室,刚坐下,侍应生就推门扔来一句:
陈姐说了,今晚演出出了事故,报酬全扣。
全扣?我猛地起身,可我妈明天就要做康复治疗了。
我抓住他袖子,能不能跟陈姐求个情?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侍应生甩开我,满脸不耐烦:
求什么求?自己搞砸的,怪谁?
门被摔上。
我瘫回椅子,脚踝的痛和心里的慌绞成一团。
治疗费、药费、高利贷利息……一堆账单在脑子里盘旋,压得我喘不过气。
如果今晚的报酬没了,妈妈的康复治疗就得推迟。
就在我愁眉不展时,门忽然被推开。
陈姐走进来,脸色比刚才缓和些:
虞笙,跟我来。贵宾区的客人点名要你,单独跳,报酬三倍。
我心脏一沉。
单独进包厢意味着什么,我心知肚明。
密闭空间,烈酒,还有那些不容拒绝的手。
我一直躲着这种局。
可一想到妈妈的治疗费,想到那些催命的账单,我犹豫了。
不去?陈姐挑眉,那你这个月的保底也别想了。
我去。我咬破了下唇。
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资格挑?
陈姐笑了:这就对了。都在红馆混的,装什么清高?
换条裙子,别让客人久等。
我从衣柜底翻出件还算保守的黑色吊带裙,披上外套,跟着陈姐往顶层包厢走。
推开门,陈姐瞬间堆起笑:
傅爷,人带来了,这就是咱们这儿的头牌,虞笙。
我顺着她目光看去,笑容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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