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
皓儿那年五岁,说上书房来了个姓谢的先生,是今年的探花郎。
他说先生待他很好,经史子集,什么都愿意教他。
不像其他人,总叫他写练了一遍又一遍的大字。
有一回去接皓儿下学,谢淮与就远远站在梨花树下。
上前行礼,突然低声问我:
许家意和,问娘娘安。
意和,是我长姐的闺名。
江南路远,我寄出去的家书,全都石沉大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就连许家被夺了皇商的名头,都是容妃请安时说漏了嘴才知晓。
我将泪忍了又忍:
告诉姐姐,我一切都好。
姐姐嫁了谢淮与的族兄,听说他如今在教导皇子,几经请托,才带得一句话。
后来他常替我传话。
姐姐生了孩子,一儿一女,长得都像她。
母亲身子康健,如今和父亲四处游历,遍览山河。
兄长自知科举无望,接了家中的生意。
我就靠这三言两语,哄着自己在宫中熬下去。
午夜梦回时我常想。
若是没遇见李霖川,该有多好。
和谢家的婚期定在了五月。
凤冠霞被,十里红妆。
成婚后我常出门走动。
也能听见京中的消息。
太子娶了崔太傅的嫡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