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朋友圈被一个新闻刷屏了。
SpaceX登陆纳斯达克。
但大家讨论的重点,不是马斯克成为全球首个万亿富翁,也不是1.77万亿美元的惊人估值。
而是另一个数字:4400。
超过4400名现任和前任员工,在上市那一刻,账面财富突破百万美元。其中将近400人,身价过亿。
这帮人不是创始人,不是投资人,也不是什么高管。
他们中有工程师,有焊工,有食堂的大妈,还有负责发射场后勤的普通员工。
入职那天,公司给了他们股票期权。有人死死拿住了,有人半路卖了。
拿住的人,熬了十年、十五年,甚至二十年。
卖掉的人呢?有人把股票换成了餐厅代金券。
现在那张代金券对应的股票,可能值几百万美元。
这事儿,比中彩票还离谱。。。
一、史上最疯狂的IPO之一
先说说这次IPO有多夸张。
SpaceX在纳斯达克挂牌,代码SPCX。每股定价135美元,整体估值达到1.77万亿美元。
什么概念?相当于五个通用电气。
这次IPO募集资金750亿美元,创下历史纪录。高盛领衔承销,摩根士丹利、美银、花旗、摩根大通全部参与。
54岁的马斯克,即将登顶全球首富。
风投机构、私募基金排队套现,这很正常。
真正不正常的,是另一群人:SpaceX的普通员工。
这家公司从创立之初就给所有员工发股票。不管你是工程师还是食堂阿姨,入职就有股权。
代价是工资低于市场价,换来的是一张通往财富的船票。
这张船票,在上市那天兑现了。
二、入职时间决定命运
这些数字看起来很刺激,但背后有个残酷的真相。
时间,才是决定性因素。
投资分析师安德鲁·本森研究了SpaceX的股权分配。按照1.75万亿估值计算,不同时期入职的人,命运完全不同。
2002-2008年入职的前500人。
当时公司估值才5000万美元。坚持到现在的,回报率高达17000倍。这批人里大概有150-250人还在,构成了"亿元俱乐部"的主力。
只要拿到标准工程师级别的期权,没怎么减持,基本都过亿了。
2010-2016年入职的扩张期员工。
公司估值从10亿涨到100亿。做到总监或首席工程师级别,或者参与了早期星链项目,大概100-200人跨过了亿元门槛。
级别要够高,股票要够多,还要拿得够久。
高管层。
总裁肖特维尔身价突破10亿美元。高级副总裁们靠股权也过亿了,不是靠工资。这批人大概20-40个。
2016年之后入职的人。
公司估值已经从200亿飙升到3500亿。想靠员工股赚到1亿美元,得持有公司0.4%的股份,普通员工根本不可能。这批人大多停在百万级别,几乎没人能摸到亿元的边。
本森说了一句扎心的话:
"同一栋楼里工作,同样的使命,财富差距却是两个数量级。唯一的变量就是你哪年走进来的。"
努力弥补不了这个鸿沟。
一个2019年入职的人,可能比2008年的前辈聪明一倍、努力一倍。但前辈的回报是17000倍,他的只有三四倍。
"早",不是策略,是运气。
三、两个赌徒的故事
2011年,特雷弗·海斯大学毕业。
爸妈让他去通用电气。稳定,体面,大厂。他爸在肯尼迪航天中心当水管工,妈妈卖家具,见过太多航天公司起起落落。
海斯没听。选了SpaceX,做发射工程师,一干就是12年。
"那时候大家都觉得SpaceX撑不了几年。"
现在他手里还有10万多股。按135美元算,价值1350万美元。
这些年他偶尔卖点股票,付婚礼钱,付首付。但大部分一直拿着。2023年离职后,投了几个房地产项目,跟做艺术家的老婆雇了理财顾问,还搞了个基金会。
当年劝他去通用的爸妈呢?
"他们现在可骄傲了。"37岁的海斯说自己"半退休"了。
加文·珀蒂,42岁,比海斯晚一年进公司。2012年加入SpaceX,负责发射场。
他当时年薪8万美元,公司给了几千股期权,每股才13.8美元。
他做了个更疯狂的决定:每年的现金奖金,全部换成股票。
那时候SpaceX的火箭根本不靠谱。猎鹰9号动不动炸在发射台上。公司能不能活过明年都难说。而且换股票有个条件:必须待满五年,中途离职全部作废。
珀蒂偶尔卖点股票,把丹佛的房贷还了。但绝大部分一直拿着。2023年离开时,手里还有5万多股。按135美元算,已经是几倍的百万富翁了。
"这就像我们这代人的可口可乐或谷歌上市,"他说,"跟中了彩票一样。我就是运气好,赶上了。"
海斯赌的是选对公司。珀蒂赌的是选对公司后,把所有筹码都押上去。
两种赌法,结果一样。
他们都承认,运气占了绝大部分。
四、有人赌赢了,有人换了顿饭
早期的SpaceX,真不是什么好去处。
2008年,猎鹰1号连续三次发射失败。马斯克把最后的100万美元全押上去,第四次才成功。那年进SpaceX的人,赌的不是期权值多少钱,是公司明天还在不在。
今天的百万富翁们,当年拿的都是低于市场价的工资。
有个科技从业者在X上感慨:
"我在科技圈干了快15年。一家烧钱这么猛、失败率这么高的公司,CEO在2008年把最后100万美元押上去才换来第一次成功,这种韧性我们这代人没见过。"
还有人在X上分享了更扎心的故事:他认识8个在SpaceX工作过的人。3个将从"过得还行"直接变成拥有世代财富,身价过亿。另外5个每人拿到七八位数。
"最让我心疼的是个级别很高的人,直接向马斯克汇报。但他2017年离职创业,后来公司黄了。如果留到现在……"
话没说完。
还有更具体的:两个大学同学,2019年加入SpaceX。在学校时是出了名的派对狂,但也是他认识的最聪明的人。
IPO之后,这俩人30岁不到,身价超过5000万美元。
"就因为在正确的公司工作。疯了。"
比"走早了"更难受的,是"卖早了"。
SpaceX内部流传着一个故事:早期有员工不信公司能上市,离职时把股票换成了连锁餐厅Chili's的礼品卡。
用未来可能值几百万美元的股票,换了顿饭钱。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他们。
马斯克多年来一直公开反对上市,说每季度披露信息、向股东解释,烦死了。他公开说过SpaceX"可能永远不会IPO"。
有些员工信了。觉得手里的股票是废纸,不如换顿饭吃。
现在,被换掉的不是一张礼品卡,是一笔可能改变人生轨迹的钱。
员工们用同一个词形容那些人:
"被悔恨吞噬。"
五、纸面富贵不是真钱
账面上的百万富翁,跟能花的钱,是两码事。
IPO之后通常有90-180天的锁定期。锁定期结束那天的股价,才是真的。
如果锁定期内股价下跌,完全可能,最后到手的钱会跟现在看到的不一样。
有个前员工,手里股票价值2140万美元,占家庭可投资净资产的93%。
几乎全部身家,押在一只股票上。
这就是"股权代替现金"的另一面。
你拿了十年低工资,换来一堆纸面财富。纸变成钱之前,你还是那个没多少存款的人。
还有件事。
马斯克通过超级投票权股,握着超过82%的投票权。
4400个新晋百万富翁,对公司决策的影响力,基本为零。
钱分给你了。权没分。
六、时间才是最大的变量
SpaceX的IPO会留下一串数字:1.77万亿美元。4400。400。135。
但真正值得记住的,是本森那句话:
"早",不是策略,是日期。
有些事你复制不了。你不是2008年走进SpaceX的那个人,也回不到猎鹰1号第四次发射前的那个夜晚。
但你可以问自己另一个问题:
这个时代,普通人往上爬的梯子变了。不一定非要自己当老板。也可能是在一家公司还没被看透的时候,走进去,拿住,别动。
SpaceX证明了,一家公司真的能把普通员工带进财富的中心。
那4400个人证明了,最难的不是进场,是在看不见终点的时候一直坐着不动。
上个时代,普通人变有钱的路子,往往是自己开公司。
这个时代,多了一条:在对的时间走进对的公司,然后坐着别动。
愿我们,都能在对的时间,走进对的公司。
然后,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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