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兴趣再参与这场感情大戏,直接利落地扭头离开。
出门之后我首先联系了原本在荣华的几位核心骨干,确定了项目组大部分人都选择坚定地跟我。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去医院做了一套全面的体检。
结果出来之前,我先回了家一趟。
我开始一件一件整理我的东西,衣服,各种游戏手办,手工制品。
临走时候,客厅上还挂着巨幅的婚纱照。
前世这张照片早已经面目全非。
我把顾景天的头涂黑,他把我的脸扣下来,最后更是直接被我们撕成两半。
我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
脑子里不断闪过前世画面,他为了柳思宁把我扔在深山,让我在大雨中徒步数个小时,最后甚至将我关进精神病院。
只因为柳思宁说我的样子太疯狂,她害怕。
上辈子,我的确是恨顾景天的。
恨得宁愿玉石俱焚,也要拖死他不离婚。
所以进精神病院的一周后,我就联络别人连夜逃出,在他和合作方的会议贴上他和柳思宁的大尺度照片。
我要让他心爱的人,永远只能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我以为我们会这么纠缠下去,但我生病了。
顾景天忽然在那一天收起所有尖刺,往来于公司和医院,尽心尽力地照顾我。
五年的抗癌治疗,疾病所带来的疼痛一点点将我的意志融化。
我时常会后悔,或许是因为我太坏了,所以上天才会这样惩罚我。
可现在我想,不重要了。
我拨通了律师朋友的电话,让她收集好证据,“我只要荣华。”
她震惊之后问我,“逢春,他是过错方,你怎么能这么轻拿轻放,让他和别人称心如意?”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前世我和他针锋相对了半年,但生命最后的五年,是他不惜一切代价救治我,陪伴我。
这样的恩情之后,我和他,早已两不相欠。
将所有东西以最快的速度打包带走之后,我很快收到了私人医院打来的电话。
“季小姐,您的身体有一些问题,有早期白血病症状,具体需要您再做个更详细的检查。”
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原本压在心上的大石头松了一半。
眼中隐约有热意涌出,还是早期,我还有机会。
我以最快的速度约好检查,和医生制定了详细的治疗计划。
出医院时,顾景天的律师打来电话确定部分条款。
我按照约定的地点到了茶馆,屋内只有柳思宁一人。
她姿态闲适,“季小姐,我本来以为你会和景天大闹一场,搞得双方都以不愉快收场呢,没想到你这么大度。”
顿了顿,柳思宁又笑起来,“你这种木头人估计在床上也像是一条死鱼,怪不得景天在我这里总是那么缠人,昨天一晚我们就用了一盒……”
柳思宁目光中多了几分鄙夷,翻开离婚协议推过来。
“既然你是聪明人,那我就不多说了,赶紧签字吧。”
我没坐下,只是单手合住了手上的离婚协议。
然后,毫不犹豫甩了她一耳光!
“柳小姐,在签协议之前,我还是顾景天的妻子,只要我没离婚,你就永远是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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