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的巴掌冲我脸上甩来。
顾叔叔先一步扣住她手腕。
事情没弄清楚，别动手。
乔母挣了两下，眼睛红得吓人。
我女儿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要怎么清楚？
周围亲戚开始窃窃私语。
这孩子平时看着老实，怎么干出这种事。
保送清北有什么用，人品坏了就全完了。
乔家小姑娘才多大，真可怜。
每句话都像前世的回声。
我妈从主桌挤过来，嘴唇发抖。
照寒，你跟妈说实话。
那一刻，我胸口堵得厉害。
她不是不信我，是被眼前的场面吓住了。
乔婉婉趁机哭喊：
阿姨，不怪照寒哥哥，是宝宝不乖，是宝宝太喜欢哥哥了。
这话一出，包厢彻底炸了。
谢南星倒吸一口凉气。
岑老师扶住门框。
我爸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
乔婉婉，话要说清楚。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乔婉婉却像没听见，抱着肚子往地上一滚。
肚肚痛，宝宝要死掉了。
酒店经理闻声赶来，身后跟着两个服务员。
请问需要帮忙吗？
我立刻开口：
打120，报备酒店监控，找女服务员拿干净床单，不要让无关人员靠近孕妇。
经理愣住。
乔母尖声道：
不许报警！
她一喊，所有人都看向她。
乔母脸色僵住，又改口：
我是怕吓到婉婉。
乔婉婉伸手要抓我。
照寒哥哥抱抱宝宝，宝宝站不起来。
我把手背到身后。
女服务员扶你。
她哭声停了一拍。
前世她要的不是人扶，是我的指纹、我的衣服褶皱、我独自带她离开众人视线的事实。
一个服务员蹲下扶她。
乔婉婉却突然推开对方。
不要碰宝宝！
服务员被推得踉跄，脸色难看。
乔母立刻骂：
你们酒店怎么回事？孕妇都扶不好？
酒店经理不敢得罪客人，连声道歉。
乔婉婉趁乱又往我身边爬。
裙摆下渗出的水迹在地毯上晕开，刺眼得很。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重。
人命关天，他还躲。
要真没关系，陪着去医院怎么了？
就是心虚吧。
顾叔叔看了我一眼。
照寒，你先说清楚，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所有摄像头一样的目光压下来。
我还没回答，司仪手里的话筒突然传出尖锐杂音。
大屏幕上，我的保送喜报还在循环播放。
乔婉婉抬头看见那行字，眼底亮了一下。
下一秒，她哭着喊破嗓子：
不要让他去清北，他会继续欺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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