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冠冕堂皇的模样,一撕烂伪装,臭味忍不住就会漏出来,想堵都堵不住!
书画界近日又曝出丑闻,云南省书协主席杜建民作品涉嫌抄袭。
一位名叫巴山逸士的博主说,最近,看到云南省书法家协会主席杜建民的作品正在国家画院美术馆展览,面对这样的大人物,抱着学习的态度在网络上浏览了一遍。
一看,有三件作品留下了深刻印象,竟然是实打实的抄袭之作:
展出的书法
——直接抄袭了著名书法家王镛先生的作品。
左为杜建民作品,右为王镛原作
巴山逸士在公号发文说,看到杜建民这幅书法时,总觉眼熟,印象中,王镛先生写过此联。
查了资料,古无此联,出处佚名,今多人写。也就是说这内容王镛先生可以写,杜建民可以写,你我都可以写。
但杜建民用这内容写出的作品,为何与王镛写出的作品一模一样呢?
展出的禽鸟图
——剽窃李苦禅作品。
左为杜建民作品,右为李苦禅原作
巴山逸士指出,杜建民的这幅禽鸟图,与李苦禅的作品一模一样。
展出的骏马图
——完全照搬徐悲鸿的画作,且绘画水平低劣。
左为杜建民作品,右为徐悲鸿原作
巴山逸士:杜建民的这幅画暴露了他真实的绘画水平,马的后腿位置错误,像插在马身体上,马的臀部与身体脱节,鬃毛僵硬,毫无飘逸感,马尾像菠萝叶子插在屁股上,抄都抄不好,真是笑煞人也!
巴山逸士最后评论说,杜建民作为堂堂书协主席,省美协理事,居然照搬别人作品,不注明是临摹并且还公开展览,难道他不知道这是剽窃行为吗?
这已不是写得差,画得差的问题,而是拿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来展览,其展览名为“蓬勃之美”,实则应称为“挪用之美”、“偷来之美”。
名头响亮的“书画大咖”
杜建民,1956年出生于陕西商洛,现代书法家、中国画画家。系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云南省书法家协会主席,历任云南省书法家协会第四、五届副主席,云南省美术家协会第七届理事。
擅长书法兼攻大写意花鸟画和山水画,尤精于写意甲骨文及金文大篆书体的创作。早年师从张苇研、黄继龄诸先生,后受业于沈鹏、吴悦石先生。
作品被云南省博物馆、云南美术馆、云南民族博物馆和意大利、法国等多家艺术机构收藏。
在文化界身份如此煊赫,名头如此响亮的大人物,作品怎么也涉嫌抄袭呢?
不仅恬不知耻地将他人作品据为己有,还冠冕堂皇地摆放在国家级美术馆展览,供人欣赏?
这,究竟算什么玩法?
——算剽窃,还是算“拿来主义”?
剽窃,通俗的说法就是偷。书画界如此重磅的大人物,怎么会干出“偷盗”这种勾当?
这让我想起了孔乙己的一句话:读书人偷书不算偷!
是呀,堂堂的省书协主席,名声响亮的省美协理事,其的书法和绘画作品,怎么能算偷呢?
既然不能算偷,那只能算“拿来主义”了!
何谓“拿来主义”?
“拿来主义”源自鲁迅1934年发表的杂文《拿来主义》中提出的文化主张,核心是主动、有鉴别地对待中外文化遗产和外来文化。
先生说:我只想鼓吹我们再吝啬一点,“送去”之外,还得“拿来”,是为“拿来主义”。
此话若放在杜建民身上,人们难免会问,杜大主席到底“送去”了什么东东,又“拿来”了什么宝贝?
——君不见么,杜大主席的作品被送去云南省博物馆、云南美术馆、云南民族博物馆和意大利、法国等多家艺术机构收藏,还大张旗鼓地摆放在国家美术馆展出,这,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
这么牛逼的作品被“送去”,又“拿来”了什么宝贵东东呢?
——“拿来”的,却是民间书画爱好者剥开伪装的一顿冷嘲热讽!
说到这里,或许那些沆瀣一气的伪君子大佬们会说,你们懂个屁,这就是“创作”!
不是么,看看巴山逸士在文中(数一数为抄袭达人云南省书协主席杜建民站台的大佬们)所说,也就明白了:
——大名鼎鼎的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范迪安,亲手为杜建民的临摹之作补款!
——画坛大佬吴悦石评杜建民“以书入画”!
——国家画院院委曾来德说杜建民曾在国家画院跟随沈鹏、吴悦石学习,这次是回到国家画院做一次汇报性展览,又说杜建民在甲骨文书法领域取得相当瞩目的成就,是全国的代表人物和领军人物!
——中书协草书委员会副主任张旭光说杜建民以甲骨书法入画,品格很高。它是最原初的,所以它就越蓬勃;它是最原初的,它就越奇崛!
——前中书协副主席胡抗美说杜建民无论写什么书体,都是在写他自己的心,写这个时代!
一切,正如巴山逸士所说,大佬们口才很好啊,值得鼓掌!
可掀开老底一看,原来鲁迅先生早就说过:“要不然,则当佳节大典之际,他们拿不出东西来,只好磕头贺喜,讨一点残羹冷炙做奖赏了”。
可鲁迅先生不知道的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文化界,大佬们根本不需要拿出什么东西,他们只需互相吹捧,互相拍拍马屁,就能让民众磕头贺喜,赢来名利双收!
这,是文化的颓废?还是文化的堕落呢?
如果鲁迅先生健在,看了,是不是又要大声骂娘?
今之文化界,当撕开外皮一看,原来里面——全是烂棉絮在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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