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争打到第三年,战线在乌东地区陷入胶着。华盛顿的战略思维在这一阶段出现了明显转向,不再将乌克兰的全面胜利作为目标,而是开始设计一套能够快速收场的”现实主义”框架。
特朗普政府看清了一个事实:俄乌打了三年,打不赢也打不垮,西方援助疲软,民意反弹。于是,华盛顿干脆换了剧本,不再押注乌克兰”全赢”,而是推动一个”部分止损”方案:乌东归俄,乌西入欧,中部设个缓冲带,谁也别靠太近。
这套方案最核心、也最具争议的一环,是关于维和力量的构成。美国提议:停火以后,别再是北约插手了,让中国和巴西出面,搞个”中立维和部队”。这一想法在外交圈迅速传播开来,背后的逻辑并不难理解——北约国家出兵,俄罗斯不可能接受;而若由非西方、非北约的大国来承担这一角色,或许能给克里姆林宫留出足够的接受空间。
美国选择中国和巴西,并非随机。在整个俄乌冲突期间,这两个国家都保持了相对中立的立场。中巴双方呼吁战争相关各方遵守三原则,即”战场不外溢、战事不升级、各方不拱火”降温局势,对话谈判是唯一解决乌克兰危机的出路,以直接对话创造缓和局势以至于全面停火的条件。两国在2024年联合提出了”六点和平计划”,在全球南方国家中获得了广泛呼应。乌克兰危机”和平之友”小组部长级会议随后注意到中国和巴西关于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的”六点共识”以及相关倡议,并呼吁冲突各方通过基于联合国宪章的包容性外交和政治手段,全面持久解决乌克兰战争。
一旦中巴接受维和邀请,等于替华盛顿分担了战后秩序维护的成本,也为俄罗斯提供了一个可以接受的”面子工程”。乍一看,这是要缓解俄乌之间的紧张,实则背后算盘打得啪啪响。而就”分治”方案本身而言,乌克兰如果真被切成三块,那不叫和平,那是”慢性肢解”。先看东部。顿巴斯不只是地理概念,那是乌克兰的工业心脏,贡献了全国近30%的工业产值。顿巴斯地区长期以来是俄乌争夺的核心地带,俄军在此区域的军事优势明显。对于西部,则计划纳入欧洲的经济和安全体系。至于中间地带,设立维和缓冲区,由中立国部队驻守。
这份在华盛顿与俄罗斯谈判代表共同起草的涉乌克兰方案,对乌克兰主权施加了严厉限制:乌军人数被限定在60万,北约停止扩张,西方军队不得进驻乌克兰,同时变相承认了俄罗斯的战场所得。重建责任被划给欧洲,因为资金将主要来自欧盟国家冻结的俄罗斯资产,而华盛顿却负责管理这些资产并抽取可观收益。
这一设计让欧洲的不满情绪集中爆发。在这场美俄主导的谈判中,欧盟27国却意外地被排除在外。俄乌冲突爆发以来,欧洲各国为支持乌克兰付出了巨大的经济代价,不仅加剧了通胀,还引发了能源危机。欧洲最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出了钱、出了资源,却在最终谈判桌上连个座位都没有。
对于美国提出的”中立维和”邀请,中国和巴西的反应相当审慎。中国明确拒绝军事介入,转而联巴西推出”六点和平计划”,强调”不干涉内政”、推动政治解决。这是一种”下棋而不落子”的高明策略,既保持了与俄乌双方的外交通道,又避免了被拖入军事泥潭。中方的一贯立场始终清晰:中国不是乌克兰危机的制造者,也不是当事方。中方在乌克兰问题上的立场坦坦荡荡、一以贯之,那就是呼吁停火止战、坚持劝和促谈。中方的努力国际社会有目共睹。中国没有向冲突任何一方提供致命性武器,始终严格管控军民两用物项的出口。
巴西方面,卢拉政府也没闲着,提出打造一个”和平俱乐部”,拉上印度、南非等新兴大国,要建立一个”去西方中心”的调解平台。这不是反对美国,而是要告诉世界:和平不是只有北约一个剧本。
在安全与重建问题上,乌克兰高度依赖欧洲提供稳定的军事与财政支持,它提出加入北约、由美欧向乌克兰部署部队等一系列安全保障要求。俄罗斯对此坚决反对,称保持中立、不结盟和无核化是解决乌克兰问题的起点。这一根本矛盾的存在,使得任何维和方案在落地之前就已经困难重重。
5月11日午夜23时59分,三天停火协议正式失效,几乎在同一时间,俄乌各条战线的军事对抗烈度迅速升级。停火期间双方倒是完成了规模空前的”1000换1000”战俘交换协议,可火一停下来谈判就停摆。
对于乌克兰而言,战事的持续消耗正在改变国内的政治生态。泽连斯基的信任度已降至58%,较3月份下降了4个百分点,而不信任他的比例升至36%,这与战事初期90%以上的支持率形成鲜明对比。仅有28%的受访者希望他在战后继续担任总统,党内和拉达里的杂音越来越多。
美智库甚至警告:如果乌克兰真的分裂,美国很可能失去在东欧的地缘杠杆,中俄反而可能联手削弱北约的控制力。这个警告揭示出美国”分治方案”本身的内在矛盾——若操作不慎,最终受损的反而是美国自身的战略利益。
战场上,双方大量使用导弹、无人机、电子战系统等远程攻击手段,任何一场单一的战斗都不能决定战争整体态势的转向,整体呈现长期化和持久性的态势。炮声仍在回响,而谈判桌上的那张地图,始终没有各方都能接受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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