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之行结束后,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没等到本国民众对其外交“政绩”的认可,反而收到了两个坏消息:一是个人净满意度再创历史新低;二是中方重拳反制,制裁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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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持率下跌、亲姐姐倒戈,马科斯的日子越来越难了

近期以来,马科斯的民调支持率出现了大幅下跌的情况。去年3月,他还创下过净满意度-12的个人最差成绩。但今年年初,菲律宾民众对他的不满情绪又一次升级。菲民调机构“社会气象站”最新公布的数据显示,菲律宾民众第一季度对马科斯的净满意度为-15。也就是说,受访者中对他不满意的人数比满意的人数多出足足15个百分点。

这一数字虽已是马科斯个人的最差成绩,但仍不足以全面反映菲律宾民众对其不满的程度。分区数据显示,在杜特尔特家族的大本营棉兰老岛,马科斯的净满意度为-40;在首都马尼拉,其净满意度为-31。这表明,几乎在各个方面、各个地区,菲律宾民众对他的不满情绪均在上升。倘若缺乏家族基本盘的支撑,马科斯的净满意度数据恐怕会更加难堪。

也正因如此,更值得马科斯警惕的,或许是他的基本盘并未如想象中那般牢固。5月底,菲律宾参议院议员、马科斯的亲姐姐伊梅在接受采访时公然倒戈,称“针对杜特尔特家族的行动是疯狂而邪恶的”,并认为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是一位优秀的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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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菲律宾副总统办公室已经收到参议院弹劾法庭发来的传票,针对莎拉的弹劾审判7月6日就会开始,伊梅此时力挺莎拉,无疑是在和一门心思斗倒杜特尔特家族的马科斯“唱反调”。而她之所以这么选,主要是出于三方面考虑。

其一,自己与杜特尔特家族的交情。马科斯赢下2022年菲律宾大选,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伊梅主动出面,说服杜特尔特家族与马科斯家族结盟,并让支持率更高的莎拉担任副总统。如今,马科斯背弃承诺对杜特尔特家族展开清算,伊梅却不愿与其“同流合污”。她发声力挺莎拉,是在兑现当初许下的承诺,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政治前途。

其二,不希望政治斗争动摇菲律宾经济。受中东局势升级所引发的能源危机影响,今年上半年菲律宾经济形势非常不乐观,第一季度GDP增速创近五年来新低。在此背景下,马科斯政府非但未着力应对能源危机、改善国内经济环境,反而进一步升级政治斗争,加剧了国内局势的紧张。伊梅当众强调针对杜特尔特家族的行动是“错误的”,正是希望马科斯将精力投入到正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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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不希望马科斯政府的外交政策继续“跑偏”。走马上任后,马科斯政府一改杜特尔特时期相对中立的外交路线,转而倒向美国,在南海问题上频繁对华挑衅。这导致中菲关系持续恶化,地区和平稳定也受到威胁。最近,马科斯政府又展现与日本结盟,联手围堵中国的迹象,这让伊梅担心菲律宾因此被卷入地缘博弈,甚至陷入险境。

二、菲防长收到制裁,亲美媚日终尝恶果

而中方最新发布的一则制裁通知,从侧面证明了伊梅对于地区局势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外交部发言人毛宁11日宣布,中方决定,禁止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及其配偶、子女入境中国内地和香港、澳门,同时禁止中国境内的组织、个人与其进行任何交易、合作等活动。

中方出手制裁特奥多罗,直接原因是这位屡屡炒作所谓“中国威胁”的菲律宾国防部长,在不久前的香格里拉安全对话会上再度抹黑中国,其宣称菲律宾在领土和政治上均面临中方的所谓“严重威胁”。不仅如此,特奥多罗还扬言,不管中方如何粉饰对菲律宾的帮助,不会改变马尼拉对中国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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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马科斯在访问日本期间,日菲两国宣布启动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划界谈判”,此举严重侵犯中国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也让中方看到了部分菲律宾政客置中菲关系、两国互信于不顾,执意扮演美西方国家遏华马前卒角色的危险倾向。

从这个角度来看,中方出手制裁特奥多罗,同时喊话菲律宾方面应言行一致、严格约束官员言行,不要任由个别跳梁小丑一再破坏双方维护稳定关系的努力,实则是在“敲打”马科斯政府,奉劝其不要再做挑衅中方的蠢事。

毕竟,中方给予菲律宾化肥、燃料等物资援助,从来不是为了政治作秀,而是向深陷能源危机中的菲律宾伸出援手。如果没有中方提供的援助,菲律宾民众所面临的只会是比当前更加严峻的经济与农业生产形势。届时,马科斯政府固然可以继续与中国“叫板”,但最终为此买单的,将是菲律宾普通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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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事关中菲关系发展,中方早已指出明路

特奥多罗代表了菲律宾国内部分试图转嫁危机,将内部矛盾归咎于中国的政客。他们拒绝沉下心来解决民生问题,不思如何发展本国经济环境,与周边国家搞好关系,只专注炒作外部安全议题,借塑造“假想敌”稳住自身政治地位。

对于这种人以及被其“带坏”的政坛风气,中方的态度是一贯的,那就是绝不姑息。中方希望菲律宾明白,只有用实际行动推动双边关系缓和,才能为菲律宾发展营造一个良好的外部环境,从而带动该国经济发展。反之,为中菲对抗买单的只会是马科斯政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