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过去了。
卫森没等到我，而我却等到了他的报复。
有执法人员忽然闯进办公室，语气不善。
“你组内有人实名举报你挪用公款，截留经费。请配合调查，和我们走一趟。”
我没开口，丽丽却下意识反驳。
“这不可能！”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拦住了调查人员。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谁都有可能，就是卫组长不可能！”
丽丽都急哭了。
“几年前项目经费不够，是卫组长卖了房撑着。”
“你们不知道，卫组长甚至把母亲遗物都抵押了出去，才签下来的对赌协议……”
“丽丽，够了！”
我小声喝斥。
丽丽立刻闭了嘴，眼泪却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环视一周。
有好几个组员低下了头，不敢和我对视。
这些组员都是我亲自挑选，从项目初跟我到现在。
我也自认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
“你们……很好。”
“我记住了。”
我被收走门禁卡。
所有经手的资料全部被调走，为了避免我逃逸，还扣下了我的护照。
卫森打电话过来，问我。
“认输吗？”
“不。”
次日，卫森在社交媒体发布了一段视频。
他声泪俱下，请求我救救他的爱人。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可我的爱人是无辜的。”
“她躺在病床上十年，只能通过窗户看世界。”
“她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去吹吹海风，看看雪。”
“求你，给她这个机会。”
“只要你同意。森明集团愿意为此捐出30亿，用于人工心脏研发和专项救助！”
视频一出，在网上掀起狂澜。
加上有人下场带节奏，我一时被全网黑。
到底是谁在不同意啊？阴沟里的老鼠吧？嫉妒心这么强。
不是，人命关天的事，见死不救。人渣吧！
森明集团看看我！如果她不做手术，我绑都去给你绑来！我妈得病了，能不能申请一个救助名额……
救死扶伤不是医生的责任吗？这无良医生吧！
这么没有同理心怎么不去死啊？
我的资料被神通广大的网友人肉了出来。
真名卫澜，车牌BD51888，工作单位在研究所也被曝光。
加上被停职调查的事情扒出。
有一些过激的患者家属已经开始蹲守在我的地下车库附近
只要我露面，就有人朝我扔臭鸡蛋。
“杀了她！杀了她！”
“无良医生滚出地球！”
一时间，我好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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