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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3日,一架从北京起飞的专机即将降落在乌兰巴托,可就在专机起飞前四天,蒙古外长刚从东京回来,嘴里还挂着四个字——“第三邻国”。
这四个字,看似轻飘飘,实则分量不轻,蒙古这是要干什么?说到底,是想赶在这趟访问之前,把底牌亮出来,逼身边这位大邻居在两件大事上松口。
四个字的来历
上世纪90年代初,苏联一散架,蒙古就琢磨开了:不能光靠中俄两个大邻居吃饭,得找点别的靠山,于是“第三邻国”这个概念正式出炉。
跟中俄保持友好归友好,但把美国、日本、韩国、欧盟、印度甚至北约都拉进来当“邻居”。
这个想法在纸面上挺美,实际操作起来却有个死结:蒙古被中俄完全包围,所有货物出口都必须经过这两个国家,第三邻国能给项目、给援助,但给不了出海口,也给不了同等体量的市场。
可蒙古这些年在这个方向上越走越远,2022年跟日本搞了个“特别战略伙伴关系”,2024年底又签了防卫装备技术转让协议,2025年1月就生效了。
与此同时,蒙古跟北约的个别伙伴合作计划也签了,联合军事训练、情报共享全包了进去,日本直接把蒙古定位成“位于中俄之间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内陆国家”,这话说到底就是:你夹在那俩大国中间,对我有用。
东京那盘棋
自从出口管制收紧之后,日本高端制造业的日子不好过,稀土这个东西,军工、新能源、芯片制造都离不开,日本对外的依赖超过六成,做梦都想找个替代来源。
蒙古刚好有矿,此前已探明的稀土储量就高达3100万吨,全球排得上号,日本这边出钱修机场,那边自然就把稀土开发这条暗线给搭上了,蒙古那边呢,心里也门清。
手里有矿,但只有原矿开采能力,没有冶炼加工技术,矿石只能低价往外卖,利润全被加工国赚走,日本来谈合作,正好可以引进成套设备、学点加工技术,提升出口利润。
再加上蒙古这些年一直推“第三邻国”战略,就是想在大国之间左右逢源,搭上日本,既能拿到资金技术,又能增加对中俄的谈判筹码。
双方各取所需,看似一拍即合,可问题来了,稀土挖出来后怎么运出去?
绕不开的死结
蒙古是个内陆国,往北是俄罗斯,往南是中国,所有大宗货物出口,必须从这两个国家过境,而这两边的路都不通。
有人可能会说:日本不是出钱帮蒙古扩建机场吗?用飞机运啊,这个想法听起来可行,算算账就明白了。
空运成本大概是海运的8到12倍,而且机场扩建后年货运上限也就提到6万吨左右,蒙古要是真大规模开发稀土,年运量是百万吨级的,空运连零头都够不上。
更关键的是,全球九成以上的稀土精炼能力掌握在中国手里,就算蒙古把原矿运出去,没有加工技术,也变不成高价值产品。
而蒙古自己的稀土项目可行性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所有产品计划通过边境口岸出口到中国,说到底,连蒙古企业都知道,唯一的路在南边。
新华社的报道
那蒙古为什么还要折腾这一出?说到底,就是想用日本这张牌,逼中国在两件事上松口,第一件,经贸通道上多要点好处,第二件,试探安全底线。
蒙古想测试的,就是中国对“第三邻国”向安全领域渗透的容忍度到底有多高,中国不反对蒙古跟外界做正常生意,但合作一旦触及军事准入、战略通道替代方案,性质就变了。
谁更着急
就在日蒙互动升温的同时,日本媒体突然放出一条消息,说美国已经向中方提出要求,恢复对日稀土出口。
这条消息传得挺快,但仔细一看,没有官方信源,美国主流媒体没有任何同步报道,中方也从未确认,说到底,这就是日本自己给自己编的安慰剂,为的是缓解国内对稀土断供的焦虑。
再看那个天然气管道项目,蒙古急得不行,但中方的想法完全不一样,能源进口早就多元化了,中亚管网、海上LNG、俄罗斯东线,多线并行,供给结构很稳。
对那条管线不急需,需要的是稳定、安全的通道,定价要合理,风险要共担,全程要可控,不会为了赶进度接受任何不合理条款。
普京最近去了趟哈萨克斯坦,俄哈双方明确表示在研究修建途经哈萨克斯坦、年输气350亿立方米的新管线,同时还探讨盘活中亚现有老旧管网,反向输送天然气。
虽然哈国线路目前还只是备选方案,输气量也小于蒙古线的原定方案,但信号已经够清楚了:中俄不是非你蒙古不可。
对俄方来说,只要能稳定供气、快速回款,线路选在哪里都一样,对中方来说,能源安全的核心是多元化,不依赖单一通道,既然蒙古线久拖不决,开辟哈国备选线、增加谈判主动权,也是必然的选择。
说到底,蒙古那个原本稳稳握在手里的金饭碗,可能要落到哈萨克斯坦手里了,所以这次去蒙古,心态是从容的。
当面把红线划清楚,哪些合作属于正常往来,哪些已经碰了安全底线,不留模糊空间,同时,用那些实打实的经济项目把双方绑在一起,让蒙古自己算算账。
希望这次面对面的沟通,蒙古能把账算明白,与其在第三邻国的掌声里自我陶醉,不如把身边的合作红利攥紧了,毕竟,几千节运煤车皮轰隆隆驶过口岸的声音,比任何外交辞令都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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