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罗马帝国到中世纪的英国,再到近代沙俄和德国,犹太人的命运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先是被收留,然后是短期蜜月期,接着和当地人产生摩擦,最后流血冲突,直接扫地出门。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难道真如传言所说,犹太人是被上帝诅咒的恶魔,流离失所就是他们的宿命?
中世纪的欧洲,许多人骂犹太人靠放高利贷剥夺别人,是吸血鬼的化身。莎士比亚笔下的威尼斯商人夏洛克,就是当时欧洲人对犹太人印象的缩影。
但很少有人追问:犹太人为什么去放高利贷?
因为异教徒的身份,当时欧洲的统治者不允许犹太人种地,禁止从事手工业。为了活下去,犹太人被迫从事被基督教社会视为肮脏堕落的放贷金融行业。一个极其畸形的社会结构诞生了。
背负骂名的犹太人靠着超高的识字率和商业头脑,以滚雪球的速度在金融行业积累了数量惊人的巨额财富。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财富不仅没让这些犹太人获得尊重,反而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在欧洲统治者的眼里,犹太人就是活动的钱袋子,想拿就拿。
1066年诺曼征服后,征服者威廉允许犹太人在英格兰定居,还赋予了犹太人王室财富管家的法律地位。靠着国王的权力,犹太人拥有了收债收税的特权。
他们像一块海绵,专门吸取民间的财富,供上层统治者肆意挥霍。当底层民众和落魄贵族因为欠下犹太商人的债倾家荡产时,他们的怒火全部倾泻在了上门讨债的犹太人身上。
1290年,英格兰各界对犹太人的不满汇聚成滔天怒火。爱德华一世顺应这股仇恨,颁布了著名的驱逐令:没收所有财产的同时,将犹太人驱逐出境。
当无根的财富遇上绝对的王权,再掺上仇恨的民怨来发酵,最终酿成了犹太人不得安宁的苦酒。
犹太人一直坚信他们是上帝的选民。这种强烈的宗教优越感维系了犹太民族认同的同时,也在犹太人和所在国的主体民族之间激起了一道无形的壁垒。
不管走到哪儿,犹太人都坚持严格的割礼、不吃猪肉的饮食禁忌、坚持安息日,还极度排斥与外族通婚。
这自然招来了收留国的不满。在他们看来,我们大发善心接纳了你们,结果你们不但不积极融入本国,反而建起了一个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犹太社区,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20世纪初的德国刚刚战败,背负着凡尔赛合约的巨额赔款,爆发了史无前例的恶性通货膨胀。德国人一辈子的积蓄短短几天内连一块面包都买不起,无数中产瞬间破产。
在这场惨烈的国家危机里,一部分德国犹太金融家和投机商人大发国难财,抄底收购了德国的国家资产,进一步加剧了德国民众的苦难。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是犹太人太坏,还是什么上帝的诅咒?
在这个死循环里,宗教让他们与众不同,身份让他们被迫抱团,财富让他们招人记恨。收留他们的国家一边用他们敛财,一边把他们当替罪羊。
而犹太人自己在被反复碾压之后,到了以色列建国后,转头驱逐巴勒斯坦人,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一个民族的安全,从来不是靠排挤别人换来的。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犹太人流浪两千年的血泪史,就真的白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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