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长大了好多,嘴里很多的碎碎念
她最近喜欢上了涂鸦,几个颜色来回把玩得开心
她变得更加粘人,我们都已经抱不动了
泽伟啊,好想跟你说,好想听你说
33天是个不准确的数字,只是刚好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名字:《失恋33天》。
可看过也跟没看过似的,故事的情节早已模糊,只记得是与泽伟一同在电影院看的。
上网查了一下,说是一个关于“失去”与“治愈”的故事。
现实不像电影,在广袤的尘世间,你我都不是主角,在“失去”的时候,也不太会有另一个人从天而降,将人解救。
最终“治愈”自己的,只有自己。
因为无人将至,no one is coming。
就好像电影的两位主演,文章、白百何,在那时红得发紫、炙手可热,可因为一些原因,先后跌落“神坛”。
前段时间,看到文章在上海开了一家面馆的新闻。
生活,总会以某种方式继续。
也总要以某种方式继续。
无论好坏。
昨天发布了第二期播客,有听友听了之后,说觉得声音不太一样了。
我一向不修饰音色,AI时代有太多完美的声音,真人的声音反而变得难得。
为此,我遭受了很多批评。
我也是做了视频之后才知道,当一个人说话时,别人听到的和自己听到的,可以有很大不同。
尤其是那些并不了解你的人。
现在的声音,跟从前相比,多少也不太一样了。一方面,自己在有意识地改正不够好的地方,另一方面,事情发展到现在——
少了很多明朗,多了浓淡的忧伤。
只有在跟啵啵相处时,我似乎能回到以前的声调。
我可以仍旧像个孩子一样说话,因为那刚好是她需要的模样。
她不会评判我,也愿意全盘接纳、包容我。
在她面前,我是自由的。
泽伟的处境不好,但我一直在鼓励自己,也鼓励他:再坚持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很多网友说,美国的法律体系不会乱来。
可日子这么一天天过,马上,又是一个周末,不会有任何进展的时候。
那些不合理的却被“合理化”的待遇,究竟何时才能结束?——我每天都在想,却想不出答案,徒增内耗。
大概是因为这些,所以声音不自觉地又低落了下去。
很多天里,我是晕沉沉的,是垂头丧气的。
似乎做什么都没有用,也似乎做什么都是错。
可我总在某个天蒙蒙亮的清晨醒过来时,听见心里有个不肯熄灭的声音在说:不对的,不该是这样的。
我知道,人生很多时候,不是因为有希望才坚持,而是因为坚持才有了希望。
所以,无论如何,有一分热,就发一分光。
“前途很远,也很暗。然而不要怕。不怕的人的面前才有路。”
自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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