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四卷《雨林蛊影》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回说到,战斗结束了,范三爷浑身是血,走到韩胜奇面前,伸手关掉了他的录音设备,凑到他耳边问:“你欠认知猎手的人情,打算什么时候还?”韩胜奇瞳孔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碎了。他没有解释,只是闭上了眼睛。范三爷转身离开,肩膀微微发抖。雾越来越浓,渐渐吞没了地上的尸体和血迹。
这一章要解开的谜是:天还没全亮,韩胜奇换了身干净衣服,独自走到雨林边上。那儿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是用东风猛士改装的,没挂车牌,引擎盖上喷着一个暗银色的标志,和学术派笔记本封面上的图案一模一样。驾驶座下来一个戴黑面罩的男人,褐色的眼睛冷冰冰的,像玻璃珠子。他接过韩胜奇递来的铝合金手提箱,随手掂了掂,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U盘递过去。他说:“上头让我带句话。你明明有机会在溶洞里拿到蛊母,为什么没拿?”韩胜奇说时机不对,如果拿不到血玉,“上头”的整个计划就缺了最关键的一环。面罩男人说范三爷已经上了“清除名单”,等血玉到手就动手。韩胜奇重复了两遍“我明白”。越野车发动了,惨白的车灯劈开晨雾,压过烂泥,开进雨林深处不见了。只剩下韩胜奇一个人,攥着那只又黑又凉的U盘,站在泥泞的伐木车道尽头。
本章正文
越野车是黑色的。不是那种亮闪闪的黑,而是故意做旧的哑光黑,好像能把光吸走一大半。在雨林边上灰蒙蒙的晨雾里,它黑得几乎和背景融在一起,像个幽灵。这车是用国产“东风猛士”军用越野车的底盘改的,车身加高了,轮胎是特制的雨林胎,花纹很深,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没有车牌,前后保险杠上的车辆识别码也被故意磨掉了,只在引擎盖侧面,用喷漆喷着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暗银色标志,看起来像简化的电路图,又像一只扭曲的眼睛。
和学术狂人派笔记本封面上的标志,一模一样。
车停在雨林边上,一条早就废弃的伐木车道尽头。车道几乎被绞杀榕的气根和密密麻麻的灌木埋没了,是从外面唯一还能勉强通到这儿的“路”。但也只有这种重度改装的越野车,才能像一头钢铁怪兽似的,硬生生碾过烂木头、缠成团的树根和没膝的烂泥,开到这儿。
车是来“接应”的。但接应的不是高寻渊他们,而是韩胜奇。
韩胜奇站在车头前十米左右的地方。他已经换掉了那身又湿又脏、沾满泥血、在溶洞和雨林里折腾了两天、早就破破烂烂的衣服,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熨得平平整整的深灰色夹克和长裤,普通得扔人堆里就找不着。脸上的污垢和血迹也洗干净了,露出原本的样子——长期伏案工作、少见阳光,显得有点苍白,戴着金丝边眼镜,书卷气挺浓,但此刻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他背着一个普通的黑色双肩背包,手里提着一个小巧坚硬的铝合金手提箱。箱子里装着那台特制卫星电话,一些关键记录和数据存储设备,可能还有……别的东西。
他站在晨雾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只有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透过朦胧的雾气,死死盯着那辆黑乎乎的幽灵越野车,和车上那个暗银色的标志。他呼吸很稳、很慢,慢得几乎看不出胸口起伏。但他手指紧紧攥着箱子提手,用力到指关节发白,在清冷的晨雾里显得有点刺眼。
他在“等”。等车里的人下来,或者等某个“信号”。他没回头。身后那片雨林空地,刚经过生死搏杀,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是高寻渊他们伤的伤、死的死、等着救的同伴。但他没回头。一次都没有。
好像那片雨林、那些人、刚过去两天里发生的一切——毒瘴、蛊虫、假墙深渊、明代枯骨、引魂草、青铜币的拼命一击、认知猎手的血腥伏击、还有范三爷那句冰冷的质问——都只是一场和他无关的、遥远的、让人不痛快的噩梦。现在梦醒了,他该回“现实”了。
现实是,他站在这儿,对着这辆没车牌、喷着认知猎手标志的黑越野车,等着完成某项“交易”或者“汇报”。
越野车的驾驶座车门无声地开了。没有发动机响,没有灯光,连平常开关门那种“咔哒”声都没有。是电控的,静音的。像一只黑色金属巨兽慢慢张开了嘴。
一个身影从驾驶座上下来。是个男人,个子很高,瘦瘦的,穿了一身和车一样颜色的哑光黑战术套装,脚上是厚重的作战靴,沾满了泥。脸上戴着黑色战术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是褐色的,很冷,空荡荡的,像两颗镶在面具上的玻璃珠子,没半点情绪。他手里没拿武器,随意垂在两侧,但站姿很放松,也很“稳”,是那种经过长期严酷训练、对自己和周围环境有绝对掌控的职业军人才有的“稳”。
他下车后没马上走向韩胜奇,而是先扫了一圈四周。目光掠过雨林边茂密的植物,掠过头顶那片铅灰色、正慢慢透出第一缕惨白晨光的天空,最后才落到韩胜奇身上。那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在韩胜奇脸上、身上、手里的箱子上停了几秒。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轻微得几乎看不出来。算是“确认”了——确认韩胜奇是谁,确认他手里的东西,也确认周围没“意外”。
然后他才迈步朝韩胜奇走过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准,踩在湿软、铺满烂叶子的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像只黑豹在丛林里潜行。
他在韩胜奇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好够安全又方便说话。
“韩先生。”男人开口,声音透过面罩有点闷,带着非人的金属冰冷感。他说中文,很标准,但没口音,也没情绪。“东西。”不是询问,是陈述,是命令。
韩胜奇抬起手,把那个铝合金手提箱递了过去。动作有点僵,有点慢,好像箱子有千斤重。男人接过箱子,没打开检查,只是随手掂了掂分量,然后用另一只手从战术套装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的、像U盘的东西,递给韩胜奇。
“你要的。”男人说,声音还是冰冷。“‘认知猎手’在东南亚及周边,过去五年里,所有已知的、跟‘玄瞳’相关的‘订单’记录,接触点,还有……部分‘雇主’的加密信息。解密密钥在你卫星电话里,最后一次通话的录音背景音里,用摩尔斯码嵌进去了。自己找。”
韩胜奇接过那个黑“U盘”,手指碰到时感觉到金属壳冰凉。他握紧了,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又像握着一把能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沾满血和罪的钥匙。
“还有。”男人继续说,褐色的、玻璃珠似的眼睛透过面罩盯着韩胜奇。“‘上头’让我带句话。”他顿了一下,好像在斟酌词句,又像在观察韩胜奇的反应。“这次在勐远溶洞,‘鬣狗’小队折了四个人。虽然拿到了‘实验笔记’的副本和‘引魂草’的部分样本,但代价不小。‘上头’对你的‘现场评估’和‘情报支援’,有肯定,也有……疑问。”
“疑问?”韩胜奇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像很久没说话。他抬起头,透过镜片迎上男人冰冷的目光。“什么疑问?”
“疑问是,你明明有机会,在溶洞里,就拿到‘蛊母’。”男人的声音没一点波动,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韩胜奇耳朵里。“高寻渊信任你。他甚至把装蛊母的铁盒贴身放着。以你的‘身份’和‘位置’,要拿到不难。至少比让‘鬣狗’在外面硬抢成功率高,代价也更小。”“为啥不拿?”
韩胜奇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黑“U盘”,看着U盘表面那个和越野车上、笔记本封面上一样的暗银色标志,像简化电路图又像扭曲的眼睛。看了好久。然后他抬起头,重新看向男人。镜片后面的眼睛没一点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的、死水般的平静。
“因为时机不对。”他说,声音很轻但清晰。“蛊母是高寻渊拿命换来的,是他救同伴唯一的希望。那时候动手,他会拼命。范三爷、方卓、甚至那个半疯的张晴,都会跟他一起拼命。‘鬣狗’在外面不一定拦得住。就算拦住了,拿到蛊母,我们的人也会死伤惨重。而且……”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更像在说服自己:“而且蛊母是高家‘换命仪式’的核心。没它,高寻渊不会带我们去找祭坛。找不到祭坛,我们就拿不到‘血玉’。拿不到血玉,‘上头’的整个‘彼岸花’计划就缺了最关键的一环。到时候损失就不止四个‘鬣狗’那么简单了。”
男人看着韩胜奇,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接受了这个解释,还是根本不在乎。
“‘上头’要的,是结果。”男人说,声音依然冰冷。“‘蛊母’可以先放高寻渊那儿。但‘血玉’必须拿到。祭坛的位置,‘上头’已经根据你传回的数据,结合历史档案,基本锁定了几个区域。具体是哪一个,需要你继续跟着高寻渊,把他们‘带’过去。”
“我明白。”韩胜奇说。
“还有那个范三。”男人继续说,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淡但清楚的杀意。“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虽然暂时没证据,但他那句‘你欠认知猎手的人情’,已经够让他上‘清除名单’了。‘上头’的意思是,在到祭坛、拿到血玉之前,先留着他。他对古滇遗迹和蛊术的了解还有用。但事情一完……”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事情一完,范三爷必须死。
韩胜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他很快控制住了,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干更涩。
男人不再吭声。他最后瞥了韩胜奇一眼,那眼神冷冰冰的,就像在看一件已经交接完毕、马上要派上用场的工具。随后他转过身,拎起那只铝合金手提箱,走回越野车,拉开门坐进去,车门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车子一启动,发动机的声音明显是特意调校过的,低沉又绵密,听着仿佛大猫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带着威胁的那种咕噜。车灯唰地亮起,是惨白刺眼的LED大灯,在青灰色的晨雾里劈出两道冰冷的光柱。光柱扫过韩胜奇苍白麻木的脸,扫过他手里紧攥着的黑色U盘,扫过他身后那片死气沉沉、仿佛还没醒过来的雨林,然后一转,沿着被碾得乱七八糟的伐木车道,慢慢驶远了。轮胎压过烂泥和断枝,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听得人牙根发酸。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晨雾深处,消失在那片刚刚透出第一缕惨白晨光的铅灰色天空下。
越野车走了。带走了“实验笔记”的副本,也带走了“引魂草”的样本。还带走了那份牵扯着“认知猎手”的、沾满鲜血与秘密的“交易品”。
只剩下韩胜奇。他一个人,站在雨林边缘,站在渐渐亮起来的晨光里,站在那条刚被轮胎碾出新鲜痕迹、泥泞不堪、散发着腐烂气味的伐木车道尽头。手里,死死攥着那个黑色的、冰凉的、像墓碑又像钥匙的U盘。心里,是那个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冰冷、也越来越清晰的“选择”。或者说,是一条根本没得选的“绝路”。
他站了很久。久到晨雾渐渐散去,久到第一缕真正带着温度的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然后,他动了。把U盘塞进贴身口袋,拉好拉链,转身朝着雨林深处,朝着高寻渊他们所在的临时营地,一步一步往回走。他的脚步很慢,很沉,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但他的背挺得笔直。就像一个明知前方是死路,却依然往前走的人。
【文末互动】
韩胜奇用情报换来U盘,面罩男说范三爷上了“清除名单”——这种“队伍里有内鬼、背后藏着更大阴谋”的设定,让你想起《鬼吹灯》里孙教授的真实身份?还是更像《密道追踪》里那种被组织安插的卧底?
你觉得韩胜奇最后会怎么选?
A.继续当认知猎手的线人,出卖高寻渊
B.关键时刻反水,帮高寻渊他们逃命
C.两边都不帮,用自己的方式了结这一切
快来评论区聊聊你的推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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