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的眼泪掉下来时,我正盯着电视里重播的晚间新闻。
他的哽咽声起初很轻,像怕惊动什么。然后他吸了吸鼻子,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
林晚晚,你到底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
我按了下遥控器,音量又调高两格。屏幕里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我什么也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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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半年没有……”他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半年没有同床,没有拥抱,甚至没有像样的交谈。我睡书房那张窄小的折叠床,他守着主卧的双人床。我们像合租的陌生人,共用厨房和卫生间,错开使用时间。
茶几上摆着昨天的外卖盒,里面还剩半份炒饭。陆沉舟伸手过来收,袖子擦过我手臂。我下意识缩了缩。
他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