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高又壮穿一身黑,眉弓锋利还带疤,看着就不好惹。
我哥这次估计悬了,大舅哥出马,一个顶俩。
对方正在输入,不多时男友回:眉骨有道疤?
对,左眼。
看着挺严重的,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
我怕不礼貌,只匆匆看了一眼。??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咚——
门从里面打开。
对方哥哥看着我,目光一瞬不瞬。
眼神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十分奇怪。
我被盯得浑身发怵。
“许......许大哥,有什...什么事吗?”
他收起手机,敛去神色:
“茶好了,先进来喝口茶吧。”
我哥:“
我:“?”
进门之后。
我哥左顾右盼。
没盼来相见的人。
表情失落。
他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
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搓手。
我抬头看了对面的人一眼,鼓起勇气问:“许大哥,怜霜姐姐不在家吗?”
许大哥捏着茶柄的指尖微微一抖。
有几滴茶水溢出。
又不动声色地擦去。
“她去图书馆备考了,不在家。
听到怜霜姐不在。
我哥脸色蔫蔫,像霜打的茄子。
我接过许大哥递来的茶杯:“谢谢许大哥。”
他神色一顿,看着我:“不客气.....”ǒ?
我低头饮茶,没有留意到他眼神里细微的观察。
“感情的事,我也不好干涉。”??
“等怜霜回来,你们再好好谈一谈吧。”
我以为自己幻听了。
之前还冷脸将我们拒之门外,突然就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我哥受宠若惊,恨不得现场飙泪:
“谢谢大哥理解。”
许大哥起身添茶。
视线从我身上掠过。
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我笑:“黎语迟。”
“语言的语,迟到的迟,许大哥你可以直接喊我语迟。”
“语迟......”
许大哥生了一副魁梧挺拔的样貌,嗓音却干净清透。
念我的名字时,又轻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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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还有几分熟悉感。
可这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或许,是我的错觉。
“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
许大哥的眼神太有威慑力。
我不敢多看,低头饮茶。
干巴巴地喝到第五杯茶时,怜霜姐姐抱着书回来了。
进门之后,看见我哥。
她怔愣片刻。
“黎殊,你怎么来了?”
眼神和语气明显的喜多于惊。
我估摸着,我哥也许还有救。
“我来见你。”
我哥迎上前,突然就夹起了声音。
怜霜姐姐别过脸,很小声道:“我们分手了。”
“单方面说的,不算。”
怜霜姐姐无奈,语气却软了两分:“黎殊,你又强词夺理了。”
“怜霜,我想你......”
我哥迫不及待想要拉人家的手。
对上许大哥鹰隼般的目光,讪讪收回。
最后,怜霜姐拉着我哥去了外面好好谈一谈。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许大哥面对面喝茶。
我大气不敢喘,手机不敢摸。
我哥说,许家两兄妹年幼丧父,妈妈改嫁。
自小相依为命长大。
自古以来,长兄如父。
大舅哥这关最是难过。
为了我哥的终生幸福,也为了我的十万零花钱,我总得做些什么。
我轻声喊道:“许大哥。”
对上他好奇的视线,我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哥对怜霜姐姐是真心的,他们两个在一起一年多。”
“这一年多以来,我算是见证他们的感情发展......”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我把自己知道的感受到的全部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
在我最放松的时候。
他忽然问我:
“我长得真的很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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