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凌晨3点刚过，华盛顿肯尼迪中心外搭起的脚手架上，工人开始撬下外墙上“唐纳德·J·特朗普”的金属字母。

这次拆除行动来得突然，却也早有预兆。前一天白天，施工队刚在建筑前架好脚手架，围观人群就已经聚集，有人拍照，有人高喊“拆掉它”。整个过程被厚重白色防水布遮挡，工人们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作业便离开现场。法院此前已给中心设下最后期限：6月12日午夜前必须从建筑物、官网及所有相关位置抹去特朗普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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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纠纷源于去年。俄亥俄州民主党众议员乔伊斯·比蒂在12月起诉特朗普和肯尼迪中心董事会，要求强制摘除建筑上的名字。5月29日，联邦地区法官克里斯托弗·库珀作出裁决，认定中心董事会投票添加特朗普名字的行为违法。库珀指出，这直接违反了1964年确立“约翰·F·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命名的联邦法律——该法明确禁止董事会在建筑上添加任何其他名字。

法官还禁止特朗普和中心以修缮为由关闭机构。此前总统曾宣称肯尼迪中心将从2026年7月4日起关闭两年，进行“彻底重建”。本周早些时候，中心已从官网、社交媒体账号等渠道清除特朗普名字，特朗普任命的中心主任曾申请将实体建筑拆除截止期限延长12小时，理由是当地暴风雨导致延误。

判决后不久，特朗普炮轰法官库珀“应该为自己感到羞耻”，称这座建筑“结构危险”且威胁公共安全。他同时表示将命令商务部把“这个失败机构”移交国会，由国会决定后续处理。比蒂则在拆除作业完成后的周六上午声明中称：“今天的胜利是把肯尼迪中心还给美国人民的开始。法治占了上风，这值得庆祝。让这向全国传递一个信息：当我们挺身而出、反击、捍卫民主，我们就能赢。这仅仅是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