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初,日本为稀土急得团团转,先搬美国当“说客”,日经亚洲爆料,美方私下请中方恢复对日稀土出口,结果中方一句“建议向主管部门了解”就把球踢了回去。
施压没成,8000多家在华日企又借白皮书上阵,想让中方对管制松松手。
这算盘,打得是真响。
先说美国这一出,据观察者网援引日经亚洲6月8日报道,中国不仅占全球稀土产量约70%,还攥着全球90%的稀土加工与精炼产能。
自高市早苗去年11月放出涉台错误言论、中方今年1月加强对日两用物项出口管制后,3月和4月中国对日稀土出口同比暴跌超过80%,逼得日企急吼吼跑去澳大利亚、印度找替代货源。
货找不着,美国坐不住了,日经新闻称,美方私下请中方恢复对日稀土出口,理由冠冕堂皇,“保障全球供应链安全”。
翻译一下:日本的加工产能美国也要用,求中国卖个面子。
中方买账吗?6月9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记者会上回应彭博社提问,话说得不软不硬:具体情况建议向主管部门了解。
并强调中方依法依规禁止两用物项对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出口,目的是制止日本“再军事化”和拥核企图。
一句话:管制不是闹脾气,是冲着日本“再军事化”去的。
光靠美国一点“情面”就想让中国松口,不现实。
很多人以为断供就是“啥都不卖”,其实中方这刀切得很精:成品稀土磁体照常出口,掐死的是上游的重稀土原料和关键金属。
据观察者网综合彭博社、路透社及海关总署数据,今年3月中国对日稀土磁铁出口约184吨、环比降17.3%,可包含氧化物的中间材料对日出口暴跌近90%。
路透社更直接,自去年12月起,中国已基本停止向日本出口镝、铽、氧化钇这类核心重稀土。
对比去年11月管制尚未咬合时,中国对日稀土出口还同比增长35%、达305吨,几个月后骤然转向,落差肉眼可见。
为啥日本一碰就疼?日本能源金属矿产资源局统计,2024年中国稀土占日本进口总量的71.9%,野村综研经济学家木内登英测算,管制持续三个月,日本或损失约6600亿日元。
替代呢?澳大利亚莱纳斯今年一季度只产出约8吨镝和铽,而2024年中国每月对日就出口这两样约14吨,远水解不了近渴。
一位日本大型制造商高管对日经亚洲直言:再这么下去,日本国内生产会受干扰,工厂可能被迫停工。
美国没撬动,8000多家在华日企自己上。
6月11日,中国日本商会在北京发布《中国经济与日本企业2026年白皮书》,已是第17册,共向8102家在华日企征求意见、含27章572条建议。
会长本间哲朗先抛了个数据:据JETRO调查,在华日企里21.3%打算“扩大”、64.3%选择“维持现状”,合计约85%要继续扎根中国。
这话听着像表忠心,可紧接着重点就来了。
被《环球时报》记者问到日本稀土紧不紧,本间哲朗答得很实在:在华日企本来负责给客户供稀土原料和产品,但现在企业反映较多的是客户因供应问题受了影响,由此判断日本国内稀土“应该是出现了供应紧张的局面”。
而据日经新闻,这本白皮书通篇的核心诉求其实就一句,两国政府应该对话。
更有意思的是,被问到经济界能不能、会不会去游说日本政府,本间哲朗没正面回答,却透了个底:自去年11月以来,商会出席中国地方会议时“完全得不到发言机会”,夹在中间的滋味,可想而知。
白皮书572条建议铺得很开,但真正想解的,其实是三个结。
第一个结,稀土管制要“透明”、要明确标准。
这是日方反复念叨的诉求,《直新闻》也注意到,日方一直想摸清“军事用户”“最终用途”的界定和审核时限。
可事实是:中方对日管制本就有清晰的申报流程,所有企业一视同仁,提交合规材料就能继续进口。中方走的是“两分法”,保民用、卡军用。
真正卡壳的是日本自己:川崎、三菱这类企业军民混编,民企进口的料很容易流向军工,要它开一张“与军事无关”的证明,不少日企还真开不出来。
更别说波及面有多广:今年2月,商务部已把三菱造船等20家日本实体列入管控名单。
据东京商工调查公司测算,仅管控名单上的这20家。
国内合作伙伴就达9538家,连同关注名单波及的往来企业近4万家,其中87.2%注册资本在千万日元以上,被牵动的,是日本制造业的“脊梁骨”。
第二个结,人员往来、航班要恢复。
彭博社此前提到,自高市11月涉台言论后,中方削减赴日航班、提醒公民谨慎赴日旅游与留学,中日交流几近停摆。
日企想把航班和管制捆一块儿谈,可这事说到底是“自作自受”,高市政府至今没道歉、没缓和,中方那句话点得很透:当下缺乏沟通的“必要条件”。
第三个结,日本水产品要解禁。这是2023年日本不顾反对把核污染水排海后的反制。
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去年11月就把话挑明:日方承诺履行输华水产品监管责任是先决条件,但至今没提供承诺的技术材料,何况“当前形势下,即使日本水产品向中国出口也不会有市场”。
石破茂在任时这事本有进展,后来又因中日关系搁了浅,根子在日本,先把核污染水的事说清楚,再谈解禁不迟。
把这三个结摆一块儿看,会发现一个共同点:拆开都打着“促进中日经贸”的旗号,可方向出奇一致,全是要中国让步,稀土要松、航班要通、水产要解,那日本该不该也担点义务?这茬却没人提。
更微妙的是角色,美国出面没成,8000多家日企又组团发声,企业某种程度上成了替政府跑腿的“说客”:政府闯的祸、政客说的话,最后让企业拿利润表去填。
本间哲朗那句“得不到发言机会”,恰恰说明企业既改不了北京的底线,也左右不了东京的姿态,只能两头受气。
一边又离不开中国的稀土、钨这些战略原料。
越想强军,越被原料卡脖子,这正是中方反复点名“制止再军事化”的由来。
难怪连伊藤忠商事社长石井都在电视上认栽:这场争端,恐怕得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
而中方的底线,从美国问到日企,始终没挪窝:两用物项管制是依法实施的正当举措,目的是维护国家安全与防扩散,不会因个别国家、个别商会施压就随意调整;水产品禁令基于科学评估与食品安全,核污染风险不除,禁令就不松。
换句话说,这道题的“解题钥匙”压根不在企业、也不在美国手里,而在高市政府,它愿不愿意为不当言论道个歉、为缓和关系做点实事。
说白了,施压这条路,从特朗普到中国日本商会,走的都是同一条死胡同。
想让中国松手,与其换着花样施压、请愿、造舆论,不如先把那句捅破天的台海言论收回去。
8000多家日企把名字摁进白皮书,看着声势浩大,可真正该在“道歉书”上签字的,是高市政府,不是这些被推到台前的企业。
稀土也好、航班也罢、水产品也行,每一条松动的前提,都不在北京的政策窗口,而在东京的政治选择。
那问题就剩一个了:高市政府,愿不愿意先把那句惹祸的话咽回去,再来谈“取消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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