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取消婚礼已成定局,几个观礼的人小声抱怨。
活那么久,第一次见接亲七次都失败的,这是多不招先人待见啊。
咱们离阿年远点,太晦气了。
我还没开口,沈曦就皱起眉。
阿年,婚礼是我们两人的事情,你别把怨气怪别人身上。
她的身体下意识挡在季淮川身前,看我的眼神满是警惕。
她怕我被那几句话刺激到,像上次那样对季淮川动手。
第六次的婚鞋太小,我用力挤还是穿不进去。
季淮川看我急得额头冒汗,在一旁说是我太晦气,连先人都见不得沈曦嫁给我。
我气得脱下鞋子扔到季淮川身上。
沈曦却捡起鞋子又朝我砸过来。
宋年,你发什么疯?你要是再敢欺负淮川,信不信我再也不嫁你了。
我失去了理智:不嫁就不嫁。
沈曦却看着我冷笑:你为了我都接亲六次了,除了我,谁会嫁给你?
我心口止不住的泛酸,却又放不下多年等待成一场空。
最后给她个台阶,让她重新背一遍我的鞋码,就离开了。
我望着沈曦,平静地摇了摇头:放心,我不会怪任何人的。
身为族长的爷爷已经知道,接亲仪式又出了问题。
联姻对象的信息,他第一时间发到了我手机上。
婚期已经敲定,我也没心思再跟沈曦计较了。
沈曦怔怔看着我,她刚要说什么就被季淮川抱住胳膊。
曦姐,城东湖边有杂技团表演,你带我去看吧。
他的声音很大,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们看去。
沈曦宠溺地对着他笑,没有半分犹豫。
好。
我低头扯出一抹苦笑。
以前我也提过很多次,让她陪我去看表演。
每次她都蹙着眉拒绝,说都多大的人了,还看杂耍,幼不幼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时的我20岁,现在的季淮川24岁。
原来她评定幼稚的标准,不是年龄而是分人。
沈曦被季淮川拉走了,走之前,她连句话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回去跟爷爷商量好联姻细节。
我回到婚房收拾行李时,天已经黑透了。
推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季淮川,我的脚步顿时僵在原地。
他竟然穿着我妈生前亲手给我制作的睡衣。
脱下来!
我走到他面前,颤声道。
季淮川抬起头,一看是我,脸上立刻布满了委屈。
年哥,我的衣服玩的时候弄湿了,脱了就只能光着身子了……
他话还没说完,沈曦就冲到我面前。
一件衣服而已?你至于那么大声凶他吗?
他还小,你让让他怎么了?
又是让让他怎么了?
自从季淮川在景区帮沈曦指路,让她避开一场泥石流后。
沈曦就资助了他,无底线地要求我让着他。
我和季淮川同时甲流严重到住院,只剩一张病床时,她要我让给他。
季淮川的生日跟我妈的忌日相撞。
她要我让着他,先陪他过完生日,再去看我妈。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睡衣。
那又怎样?
爷爷因为我已经受到族人的不满,我不能再生事端了。
望着她淡漠的神色,我只觉得疲惫。
沈曦,我们分手吧。
我要娶别人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