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外交部官宣对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的制裁,并罕见连带他的家属一起列入制裁名单,这次各方的反应都很奇怪。
作为和菲律宾“合作”最深的国家,过去但凡南海有点风吹草动,美国、日本永远是第一个跳出来,比菲律宾自己都积极,又是声援又是“站在一起”要替菲律宾出头。可这次对菲律宾国防部长实施制裁后,美日两国罕见集体失声,既没有例行公事的指责,也没有站出来给菲律宾站台,外媒形容“安静得反常”。
而菲律宾当局的回应更是姗姗来迟,12日小马科斯政府宣称,中方的制裁是“不友好的行为”。此外被点名制裁的特奥多罗本人,也表示制裁对他“影响不大”,说自己会继续“履行职责”,仅此而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菲律宾当局的回应过于保守,特奥多罗的反应可以说是强装镇静。
首先是菲律宾心里清楚在南海问题上理亏,根本没底气跟中国对等叫板。为什么制裁特奥多罗?原因再清楚不过:他一再在南海问题上发表极端挑衅言论,推动菲方侵权冒险行动,严重损害中方主权和领土完整,严重破坏南海和平稳定。制裁完全合理合法,是维护国家主权的正当举措,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脚。
也正因为如此,菲律宾连对等反制的借口都找不到。他们既不敢也没能力对中国官员实施同类制裁,更不敢在经贸、外交层面升级对抗,只能弱弱抱怨一句“不友好”,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其次是菲律宾当局对此轻描淡写,说白了既不敢彻底激怒中国,又不敢在国内反华势力面前露怯。特奥多罗那句“继续履行职责”就是演给国内看的。马科斯政府一直靠炒作南海议题、拉拢亲美势力维持支持率,要是在制裁面前低头示弱,立马会被扣上“对华软弱”的帽子,被反对派抓住把柄猛攻。所以他们必须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维持住“强硬反华”的人设。
可就在当局装模作样、进退两难的时候,菲律宾自家的反对党先跳出来搞事了。就在12号,菲律宾反对党“阿克巴扬”党团公开发声,直接向马科斯政府发难。他们要求一直对中国“强势”的菲律宾政府,现在必须拿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拆除所谓“菲律宾水域内的所有中国非法建筑”。
阿克巴扬党团作为反对党,平时没少拿南海议题攻击马科斯政府。现在中方出手制裁,正好给了它们借口,转头就给政府扣上“对华太软”的帽子,故意煽动国内的极端民族主义情绪好收割民意支持。
单就当前局势下,让马科斯去“强拆建筑”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中国在黄岩岛有着绝对的管控能力,海警、海军常态化巡逻,菲律宾的船只别说动手拆建筑,能不能靠近黄岩岛周边海域都是个问题。虽然中方顾全南海和平大局,对菲律宾的小动作留有余地,但如果马科斯当局撕破脸硬来,他们那点家底还不够看的,这点道理,菲律宾军方心里比谁都清楚。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菲律宾的后台靠山集体失声,马科斯政府早已经失去撑腰的底气。过去菲律宾敢在南海上蹿下跳,本质上不是自己有多强,而是靠美日在背后撑腰。美国给它送二手装备、搞联合军演,日本给它提供巡逻船、搞所谓的“安全合作”,说白了就是给它壮胆,让它当牵制中国的棋子。
这次制裁落地,美日两国的反应已经释放了同样的信号:不会对菲方的越界挑衅行为买单。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主动挑衅在先,中方的制裁合理合法,它们没理由站出来公开叫板;更重要的是,它们也不想因为菲律宾这点小事,直接和中国正面对抗,损害自己的利益。换句话说美日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有利可图的时候就拱火挑事,真要出事了第一个跑,根本不可能为了菲律宾跟中国硬碰硬,菲律宾“强拆建筑”更不可能。
美日两国事到临头的“抛弃”还不是最糟糕的,马科斯政府多年来走反华路线,现在经济被全面反制之后已经跌入谷底。马科斯本人的支持率跌到了21%的红线,在很多地区都是“负支持率”,没力气继续折腾了。即便是反对党现在下场挑事,他们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执政的人必须考虑后果,马科斯政府心里门儿清,所谓“拆建筑”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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