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富豪爸闹分手?我教满级绿茶妈拿钱走人爽歪歪》梁贝贝周婉清梁哥秦小惠

我妈被我捂得“呜呜”直叫,眼睛瞪得溜圆.

一副“你疯了吧你捂我干嘛”的表情。

我余光扫见我爸那副“我摊牌了你能拿我怎样”的嘴脸,心里那叫一个气。

但我更清楚,弹幕说得对。

撒泼打滚有什么用?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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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贝贝何尝不知道?可还是那句话,若是连这种气性都没了,这五年她要怎么熬过去?

“就不送公公了。”

蔡添喜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可非亲非故,能说到这个份上他已经够尽心了,别人不肯听,他也没办法。

秀秀跟着蔡添喜走了,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偏殿却陡然冷清了下来,梁贝贝看着不大的屋子,莫名觉得空荡。

要是一开始没让秀秀陪着她就好了。

她扶着门框慢慢坐在了门槛上,托着腮看着日头一点点落下去,夜深人静,周婉清又没回来,她关了门,将刺骨的冷风挡在了外头,可身体仍旧冷得僵硬,她艰难地研墨提笔。

可刚落下一个字便又顿住了,她忽然想起来,之前那些信被人看过,还撕了。

这么嚣张的举动,不用想就知道是周婉清,他连封信都容不下。

罢了。

她将笔放了回去,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默默算着还有多久才会过年。

日子走得快些吧,一个人有些难捱。

然而时间仍旧有条不紊地往前,她将那本顺出来的书翻来覆去的看,几乎倒背如流,等她完全没办法再读下去的时候,距离秀秀离开才不过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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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给自己找事情做,翻箱倒柜找出了布料,做内衫,做鞋袜,可等上身的时候她才恍然惊觉,竟都是周婉清的尺寸。

围着这个人转了太久,明知道不该,可心里还是不知不觉就装满了他。

她盯着那铺展了一张床榻的布料怔怔看了许久,直到身体被偏殿的阴冷冻得几近僵硬,才抬手一件一件仔细叠好,收进了柜子里。

如果没有意外,这些东西再也不会有被拿出来的一天了。

她将柜子落了锁,刚要上床歇着,门外就嘈杂了起来,她很熟悉这动静,周婉清回宫了。

犹豫许久,她还是打开窗户看了一眼,她曾看见过这情形无数次,周婉清被簇拥在人群里,明明他们就在同一座宫殿里,同一个屋檐下,却遥远的仿佛永远都碰不到。

更悲哀的是,那不是错觉,她无比清楚的知道,过去宛如天堑,横在他们中间,跨不过去的同时,也彻底斩断了那个名为未来的东西。

她看着周婉清怔怔出神,门外的人感受的清晰鲜明,却连头都没侧一下,径直回了正殿。

他心情很好,隐约觉得用不了多久就会得到好消息了,不由推开窗户,往偏殿看了两眼。

蔡添喜有所察觉,心里微微一动:“这偏殿森冷,梁贝贝姑娘又无事可做,人呐最怕清闲,就是再怎么嘴硬,也撑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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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心逢迎,却不想周婉清毫无反应,就在他以为是不是自己声音太小,主子没听见的时候,对方忽然扭头看过来:“蔡公公是对人心都这般透彻,还是对偏殿的人格外了解?”

蔡添喜一愣,心里颇为古怪,按理说自己一个太监,怎么也不至于被人怀疑这种事,可这种话周婉清说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连忙解释:“奴才只是随口胡扯罢了,和梁贝贝姑娘也不过是打个照面,那说得上了解。”

周婉清意味不明的扯了下嘴角:“不用解释,你要是有心,朕把她赏你做菜户也可,使唤了这么些年,又不肯听话,也有些腻了。”

蔡添喜被吓得不轻,且不说他的年纪比梁贝贝的爹都大,就算真的年纪相仿,那也是龙床上的人。

“奴才不敢,皇上莫要拿这种事说笑。”

周婉清眉梢一扬:“怎么,你也瞧不上她?”

德春一听这话头不对,连忙将宫人撵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