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去了石家庄边上的滴水岸村,石砌的小道与石砌的农舍,山村背后是一座悬浮般高耸的大山。属太行山脉。大山形状奇崛,山顶尽头竟似一头奔驰跃动的骏马,而山体间,有一因长年水流而自然形成的裂缝,旦凡一遇雨水季节水流遂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然后环绕山村一圈再奔腾而去。
进村,我们沿着石板路上坡时,印白眼快,往边上瞥了一眼,道一声:咦,石磨。提着手机相机奔将过去,冲石磨反复拍,见我至,招呼我端坐石磨上,为我拍了一张。接着招呼学明坐上石磨,又拍了一张。
没想到作为摄影家的李印白童鞋用手机这玩意儿拍出的我,竟令我眼睛一亮:
嘿,有点意思了!
奔石家庄前,我们曾兵分两路,约在雄安汇齐,主要是印白想让老艺术家贾方舟先生瞅眼雄关。
偌大的雄安高铁站竟空无一人,烈日下,颇显落寞与冷清。印白为我也拍了一张,刚发我时,曰其已将此照命名为:
"一个人的车站!"
我靠,瞬间我觉得自个高大上了起来,为嘛?因为千年大计下的雄安高铁站,此刻,唯我独享,唯我独尊

2026年6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