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毕业典礼当晚,林晨把一份"西部计划"录用确认书推到父母面前,宣布放弃父亲费尽心力争取来的外资银行管培生offer,要去云南最偏远的山区支教。

父母震惊、反对,一场激烈的争执在书房爆发。但林晨讲述了大三暑假支教时遇到的男孩阿普——一个十四岁数学还停留在三年级水平的孩子,以及那句"老师,你还会回来吗"。**这句话,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林晨的心里。

最终,父母从震惊、担忧,到理解、支持,临行前那场送别,林晨向父母深深一鞠躬,说出的那句话,让全家人红了眼眶。三年后,他带着改变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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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今年二十二岁,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孩子。父亲林卫东是本地一家私企的财务总监,母亲苏玲在一家事业单位做行政工作。两人从林晨上小学开始,就为他规划好了几乎每一步——重点小学、重点中学、985大学的金融专业,每一步林晨都走得很顺利,也几乎从没让父母失望过。

去年下半年,正是大四学生找工作最焦虑的时候,林卫东动用了自己多年积累的人脉,给林晨争取到了一个外资银行管培生项目的面试机会。竞争激烈,但林晨凭着不错的学业成绩和面试表现,顺利拿到了录用通知。

对林卫东和苏玲来说,这几乎是"水到渠成"的结果——儿子未来的路清晰、稳妥,年薪不错,发展空间也大,他们已经开始在心里规划着,未来几年要不要在公司附近给林晨买一套小公寓。

但林晨自己对这一切,从大三那年开始,心里就已经悄悄地有了另外一种想法。

大三那年暑假,林晨参加了学校组织的一次暑期支教活动,去的地方是云南怒江州一个偏远的山区小学。

那次支教只有短短两周,但对林晨来说,是一次他自己也没有完全预料到的"冲击"。

那个小学全校只有不到八十个学生,从一年级到六年级混合编班,只有四名常驻教师,平均年龄都超过五十岁。学校的教室是十几年前修建的土坯房,一到下雨天屋顶就会漏水,孩子们的课桌椅很多都缺了角,用木板钉着,勉强维持着平衡。

林晨记得,他第一天去给六年级上数学课的时候,发现班里有一个叫阿普的男孩,已经十四岁了,但数学水平还停留在三年级的程度——不是因为他不聪明,而是因为这些年学校一直没有专职的数学老师,孩子们的数学课基本上是由教语文的老师"顺带"教的,进度常常脱节。

那两周,林晨每天都和孩子们一起去家里很远的同学家做"家访"——他走过那些需要徒步两三个小时才能到达的山路,看到有些孩子每天上学要走山路四五个小时,天还没亮就要出门,天黑了才能到家。

离开的那天,孩子们送林晨和其他几个支教大学生到村口的山路上。阿普,那个数学一直跟不上的男孩,悄悄塞给林晨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是几个山里的核桃。

阿普憋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老师,你还会回来吗?"

林晨当时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自己只是短期支教,过两天就要离开,回到城市,回到他原本的生活轨迹里。但是阿普那句话,还有那双带着期待、又带着一种"早已习惯了失望"的复杂眼神,从那一刻起就一直留在了林晨的心里。

回到学校之后,林晨开始悄悄关注一些关于"乡村教育"、"西部计划"的信息。

他没有立刻跟父母提起这件事——他知道,以父母对他人生路径的规划,提起这件事势必会引起一场他暂时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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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这一年,林晨一边按照父母的期望参加各种校招面试,一边悄悄关注着"西部计划"的报名信息,并且利用课余时间自学了一些针对农村中小学数学教学的课程设计方法。

他甚至在春节假期,没有跟父母说,自己又一个人悄悄回了一次那个云南的支教点——这一次,他特意找到了阿普。

阿普已经上初二了,但数学依然是他最薄弱的科目。看到林晨,阿普一开始有些不敢相信,愣了好久,才小声喊了一声:"林老师……"

那次林晨在那个小村子待了三天。他重新给阿普梳理了从小学到初中数学知识点里那些被"落下"的最关键的"断层",并且留下了一份自己整理的、针对阿普目前水平的详细学习计划,还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阿普以后遇到不懂的题可以拍照发给他。

那三天,林晨也第一次比较深入地跟那个学校唯一年轻一点的、四十多岁的男老师聊了很多。

那位老师告诉林晨,这些年国家对乡村教育的投入确实越来越大——学校的硬件比起十年前已经好了很多;但最大的问题依然是年轻、专业的教师留不住。每年确实会有一些通过"特岗计划"、"西部计划"分配来的年轻教师,但绝大部分服务期满(一般是三年)就会想方设法调走、考走,留下来长期坚守的凤毛麟角。

"不是说那些走的人不对,"那位老师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规划,城里的机会确实更多。我只是有时候会觉得挺可惜的——这些孩子刚跟一个老师建立起一点信任,处熟了,老师就走了。下一个老师来,又得重新'认识'一遍。这种'断断续续'对孩子的影响其实挺大的。"

那次谈话对林晨的影响很深。

回到学校之后,林晨正式报名参加了"西部计划"的选拔——而且在填报志愿的时候,他特意在"服务期"那一栏选择了最长的服务年限选项,并且在"是否接受艰苦地区分配"那一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经过几轮面试和考核,林晨顺利通过了选拔。分配结果出来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被分配的地点正是他熟悉的那个怒江州——虽然不是阿普所在的那所小学,而是附近另一个条件更为艰苦的新设立的教学点。

拿到分配确认书那天,林晨第一次认真思考了一个问题——他该怎么跟父母说这件事?

他知道,父亲为他争取来的那个管培生机会,背后是父亲多年来在人脉上的"投入",也是父母对他未来人生最直接的"期待"——稳定、体面、有发展。而他即将要做的选择,在父母看来很可能是一种对这一切"任性"的、"浪费"的"放弃"。

他没有提前去做太多的"铺垫"或者"说服"——他知道这件事无论怎么"包装",对父母来说最初的冲击都会很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毕业典礼之后,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坦诚地告诉父母自己的决定,以及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

毕业典礼那天晚上,书房里的那一幕,正是林晨"坦诚"的开始。

苏玲站在书房门口,听着儿子说出"西部计划"、"云南"、"支教"这些词,整个人几乎僵在了原地。

"你疯了吗?"林卫东猛地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很多,"晨晨,你知道这个管培生的机会,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吗?你现在要放弃这个,跑到那种……那种连基本生活条件都没有的地方去……去当一个三年甚至更久都没有'前途'可言的支教老师?"

"爸,"林晨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我知道这个机会很难得,我也知道你和妈这些年为我付出了很多。但是这件事我想了很久,我也亲自去过那个地方,看到过那些孩子……我是真的想去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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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林卫国几乎是提高了声调,"这世界上'想做'的事多了去了!但是'想做'和'应该做'是两码事!你今年二十二岁,正是该为自己的人生打基础的年纪,不是去……去'体验生活'的年纪!等你三年回来,你的同龄人已经在职场上跑了多远了?你想过这些吗?"

苏玲走过来坐在林晨旁边,眼睛已经有些发红:"晨晨,妈知道你心里是有想法的,但是……那个地方那么远,那么苦……你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妈真的担心你……"

林晨看着眼眶有些发红的母亲,又看了看气得脸色发青的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爸,妈,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这个管培生的机会,我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份稳定、体面、'前途光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