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隆·马斯克刚刚成为世界首位万亿富翁。这位科技大亨在其火箭公司SpaceX股票开始在股票市场交易时达到了这一里程碑,开盘价为每股150美元(约 1016.48人民币),标志着超级富裕的新时代以及财富不平等的加剧。

SpaceX股价最终较每股135美元(约 914.83人民币)的首次公开发行价格上涨20%,收盘报161.11美元(约 1091.76人民币)。马斯克的净资产,包括他在SpaceX及其电动汽车制造商特斯拉的股票,以及他在脑植入公司Neuralink和隧道挖掘公司Boring Co。等其他企业中的所有权股份——约为1.2万亿美元。

现年54岁的马斯克此前已是全球最富有的人。2021年1月,在特斯拉股价飙升使其净资产突破1850亿美元(约 12536.5亿元人民币)后,他从亚马逊创始人杰夫·贝索斯手中夺得了这一头衔。

自那以来,这位南非出生的企业家的财富在五年半内增长了超过四倍,期间他收购了社交媒体公司,创办了一家人工智能初创企业,将其与SpaceX合并,随后将集团上市。在此期间,马斯克还花费超过2.5亿美元(约 16.9亿元人民币)帮助唐纳德·特朗普当选,并为总统提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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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劳夫说,当石油大亨约翰·D·洛克菲勒的财富在1937年达到顶峰时,其14亿美元(约 94.9亿元人民币)的净资产约占美国国内生产总值的1.5%。而马斯克的净资产现在相当于美国GDP的3%以上。

这种财富如此惊人,以至于很难进行有意义的比较。根据美联储可获得的最新数据,2022年美国中位数家庭的净资产略低于20万美元(约 136万人民币)。这意味着马斯克的净资产是典型家庭的500万倍。

他的财富甚至让日常富人也相形见绌。2022年,收入最高的前10%家庭的平均净资产为650万美元(约 4405万人民币),不到SpaceX掌门人总财富的0.001%。根据彭博亿万富翁指数,全球第二富有的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身价约为3040亿美元(约 20600.6亿元人民币)。

众所周知,不平等难以衡量,但顶层财富的激增难以辩驳。根据法国经济学家伊曼纽尔·赛斯和加布里埃尔·祖克曼的数据,过去十年中,经通胀调整后,中间40%家庭的净资产仅小幅增长50%以上。最富有的1%人群也获得了类似收益。但同期,最富有的0.001%人群的财富大约翻了一番。

除了马斯克,超级富豪们的财富也显著增长。2016年,1000亿美元(约 6776.5亿元人民币)的净资产——大约六年前马斯克跨过的门槛——足以轻松登上福布斯亿万富豪榜榜首。如今,1000亿美元(约 6776.5亿元人民币)只能排到全球第20位。

“天啊,我小时候,我们只谈论百万富翁,”84岁的佛蒙特州进步派参议员伯尼·桑德斯说,“如果这还不算寡头政治,我不知道什么才是。”

马斯克的财富迅速积累,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他在SpaceX近50%股权的升值,这部分股权价值超过1万亿美元。在IPO中,该公司出售了超过5.55亿股股票,使其估值达到1.77万亿美元,而去年夏天在私募市场上的估值仅为4000亿美元(约 27106亿元人民币)。从1月起,SpaceX还授予马斯克总计13亿股的薪酬包,但在他达到某些运营里程碑之前不得出售。

马斯克未回应置评请求。但他此前已承认达到万亿富翁这一里程碑。今年2月,他在X上回复一条关于可能成为万亿富翁的帖子时指出,他为股东创造了巨额财富,而其净资产中持有的现金不足0.1%。5月,他在X上回复朋友兼SpaceX投资者彼得·迪亚曼迪斯的财务思考时表示,他将“达到10万亿美元,否则就破产”。

马斯克最近还表示,未来“金钱将无关紧要”,因为特斯拉和SpaceX将开发出如此强大的机器人、人工智能和火箭,以至于人类再也无需工作。他曾说,在他那个“惊人富足”的乌托邦世界里,每个人都会拥有“全民高收入”。

马斯克的支持者认为,他的净资产因其影响力而合理,为那些希望建立成功公司的人提供了榜样和激励。XPrize基金会(一个通过举办竞赛鼓励科学突破的组织)负责人迪亚曼迪斯表示,特斯拉和SpaceX正在“提升门槛”。

“他劳动的成果使他成为万亿富翁,同时也在提升人类福祉,”迪亚曼迪斯说。

马斯克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大学室友阿德奥·雷西表示,这位SpaceX掌门人从未像关心获取资源以帮助实现其创业目标那样关心金钱收益。对马斯克而言,“金钱是达到目的的手段”,雷西将其心态比作玩家在电子游戏中积攒金币以过关。

“他正在积累资源去做事,而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殖民火星,”雷西说,“这是他财富积累背后的一个巨大驱动力。”

他补充说,马斯克“不是财富不平等的典型代表”,并指出这位科技领袖的生活方式——他以夜以继日工作著称,且避开了岛屿、巨型游艇等富人常有的象征。

“他并不打算把这笔钱留在一个庞大的家族信托中,”雷西说,“它真的会被用来让人类成为一个多行星物种。”

但批评者认为,马斯克选择的生活方式无关紧要。芝加哥大学的德劳夫表示,他的净资产已经为他提供了手段,可以亲自收购公司,并花费数亿美元帮助选举自己偏好的总统候选人。

成为万亿富翁只会放大“经济不平等如何蔓延到政治领域”,他补充道。

桑德斯称马斯克的万亿富翁身份是“道德上的嘲弄”,并指出60%的美国人靠薪水过日子。

这位参议员也同意马斯克可能对拥有岛屿或游艇并不感兴趣的看法。在他看来,这位万亿富翁只对一件事感兴趣。

“这家伙热衷于权力,”桑德斯说,“而他现在是地球上最有权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