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们坐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等候区,离婚协议书摆在桌上,周明已经在自己名字那一栏签完了字,笔尖刚刚提起。七岁的儿子周小宝突然从我怀里挣下来,跑到周明身边,仰着头问:"爸爸,你是不是因为小姑姑的事,才一直没空陪我?"

周明的手猛地一抖,笔"哒"地一声掉在桌上,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眶瞬间红了。

"小姑姑"是谁?那张我查到的、每月固定转出去的转账记录上写着"周丽"——这个名字,我一个字都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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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晴,三十五岁,在本市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丈夫周明三十七岁,是一家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我们结婚九年,儿子周小宝今年七岁,上小学一年级。

这九年里,我们的婚姻不算大富大贵,但一直算得上踏实——周明不算多话,却记得我每次的生理期,会提前买好红糖;他不太会送花,但每年我生日那天,桌上一定会有一个蛋糕。我以前总觉得,这样的日子,就算平淡,也够了。

变化是从去年夏天开始的。周明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以前他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抱抱小宝,跟我说说工地上的趣事,可那之后,他常常加班到很晚才回来,进门就把自己关在书房,手机永远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半夜,我好几次被冷风惊醒,发现他不在床上,悄悄起来一看,他正站在阳台上压着声音打电话,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我喊他,他吓一跳似的转过身,挂了电话才说:"工地上的事,麻烦,别问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他变得心事重重,吃饭时常常盯着碗发呆,我跟他说话,他要"啊?"地反应半天才回过神。小宝有次缠着他讲睡前故事,他讲到一半突然停住,眼神飘向窗外,小宝喊了好几声"爸爸"才把他喊回来。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却找不到一个开口的角度——毕竟,他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也没少给家里一分钱,挑不出错处,却分明感觉到,他整个人都不在这个家里了。

那年十月,我在整理家里的账单时,习惯性打开了他的银行App——婚后我们一直共享密码,从没瞒过对方。我翻到流水记录,发现每个月固定有一笔三千块的转账,收款人备注就两个字:"周丽",时间最早能追溯到五个月前,一笔不少,雷打不动。

我从没听周明提过这个名字。我去问婆婆王桂芳,老人愣了一下,含糊地说"可能是他同事吧,叫什么名字我哪记得",可她说话时眼神往旁边躲,那种躲闪,我当时没太在意,后来反复回想,却越想越觉得不对。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闺蜜林芳。她比我更紧张,掰着手指头给我数:"转账、深夜电话、回家就关门、对你越来越冷淡——这几条,随便占两条就够你怀疑的了,你这是占全了,苏晴,你不能再装糊涂了。"

她的话像一把火,把我心里压着的那点疑虑彻底点着了。我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留意他放手机的角度,留意他洗澡时间会不会比平时长。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周明洗澡时把手机落在了客厅充电,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提醒,备注名是"丽"。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开了——里面是一些断断续续的转账截图,还有一张照片: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女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站在游乐场的旋转木马前,女人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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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一条消息写着:"哥,这次真的谢谢你,等安顿下来我一定还你。"我捏着手机,脑子里"嗡"地一声响,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那天晚上,我把手机推到他面前,问他这个"丽"是谁,照片里的女人和孩子是谁。周明的脸瞬间白了,他张了张嘴,眼神躲闪,却没有否认半句,只是说:"晴晴,这件事我现在不能跟你解释,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完一定告诉你,好吗?"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你只要告诉我,她是谁。"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挤出一句:"你先别管,行吗。"那一刻,我心里某种东西彻底凉透了——一个清白的人,怎么会连"她是谁"这三个字都说不出口。

更让我崩溃的是几天后。我去婆婆家送东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她在屋里压着声音打电话,断断续续传来"丽丽,你忍一忍,你哥都在想办法,钱的事不用担心,千万别再回去了"几个字。我推门进去,婆婆吓了一跳,手机立刻挂掉,对我笑得有些尴尬,转移话题问我吃饭了没。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周家人都瞒着我一件事,而我,是这个家里唯一被排除在外的人。

我提出离婚的时候,自己也没料到周明会答应得这么快。我以为他至少会解释、会争取、会问我"为什么",可他只是沉默了很久,疲惫地说了一句"好",连眼神都没怎么看我。后来我才明白,那段时间他正被另一件事压得喘不过气,我的离婚要求,对他来说,更像是在他已经摇摇欲坠的肩膀上,又压了一块石头,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争辩什么了。

按照规定,递交申请后要经过三十天的冷静期。这三十天里,周明依旧早出晚归,有两次半夜接到电话就匆匆出门,凌晨才回来,身上还带着夜里的湿气和疲惫。

小宝倒是什么都不知道,有天晚饭时突然冒出一句:"爸爸,你是不是有秘密任务呀?上次你带我去吃肯德基,还说不能告诉妈妈,是不是因为这个?"周明的筷子停在半空,半天才笑着说"小孩子别乱猜",可那笑容僵得很明显。

我没多想,只当是他又在哄孩子,心里那杯水,早就满了,再多一滴也溢不出新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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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期结束那天正好是周六,小宝学校临时通知周末补课改成了家长会,没法送去学校,我们只能带着他一起去民政局。

一路上小宝异常安静,趴在车窗上看外面,时不时偏头看看坐在前排、一句话也不说的我们俩。到了登记处,工作人员把协议书推到我们面前,周明接过笔,低着头,在自己那一栏的名字上签了下去,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等候区里格外清晰。

我盯着那个签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想,这大概就是结局了。

笔尖刚刚提起,小宝突然从我怀里挣下来,跑到周明身边,仰着头问:"爸爸,你是不是因为小姑姑的事,才一直没空陪我?"

周明的手猛地一抖,笔"哒"地一声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