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消息网6月14日报道 香港《南华早报》网站6月9日刊登题为《随着“印太”标签的光环逐渐褪去,中国迎来了机遇》的文章,作者是温斯顿·莫。全文摘编如下:

中美若减少对抗,将对亚太地区产生怎样的结构性影响?

今年5月底,美国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访问印度、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访问新加坡,这些行程为解答这一问题提供了一些线索。鲁比奥和赫格塞思此前均跟随美国总统特朗普访问了北京。

或许最具启示意义的是美国政府对一个地理术语的用法发生了转变。5月30日,赫格塞思在香格里拉对话会的主旨演讲中17次提及“太平洋”,与此形成对比的是,去年他在同一论坛上多次使用“印太”一词。

这一变化虽细微,却有着天壤之别。“印太”是一个与遏制相关的概念,而“太平洋”一词展现了大洋两岸两个大国实现共存的愿景。这一愿景关乎力量平衡,没有任何亚洲国家会被迫选边站队。

“印太”构想由日本提出,旨在建立一个包围中国的联盟。当日本还是亚洲的经济霸主时,它几乎没有必要偏离该地区惯用的称谓。但当日本在中国崛起的阴影下感到不安时,便开始画出更大的圈子以遏制中国。

“四方安全对话”与“印太”概念密不可分。“四方安全对话”体现了“印太”概念的制度化实施。赫格塞思近期对“印太”一词的回避揭示了“四方安全对话”的命运。在新德里举行的“四方安全对话”外长会议证实了这一点。该会议最具实质性的成果是关于关键矿产合作,这一领域早已被大量相互重叠的双边和多边框架所覆盖,这些框架过去的失败预示着新倡议的未来,其实施进程很可能长达数十年。

“四方安全对话”的反华立场从一开始就根基不稳。该机制的大多数成员国与中国的双边贸易往来超过了它们与其他任何经济体的贸易往来。尽管中国对美国的贸易额近期已被加拿大和墨西哥超越,但中国仍是澳大利亚和日本最重要的贸易伙伴,近来还成为印度最大的货物贸易伙伴。

随着中美两国关系缓和,“四方安全对话”已失去其支柱。对中国而言,更恰当的战略是致力于改善与澳大利亚和印度的关系。

中澳两国经济本身具有互补性,中国是澳大利亚最大的贸易伙伴。虽然澳大利亚与美国有着紧密的双边投资关系,但在特朗普担任美国总统期间,澳美两国历来的亲近关系受到动摇。

澳大利亚现任工党政府对华采取更为务实的态度。

由于“澳英美联盟”的推进周期漫长,等到核动力潜艇最终交付时,这一日益受到公众审视的计划或许已不再具有现实意义。中国或许不需要对这一最终可能被证明是自食其果的愚蠢之举给予过多关注。

中印关系曾因边境争端陷入僵局。在华盛顿对新德里实施严厉的关税措施后,印度总理莫迪于去年8月在天津举行的上海合作组织峰会期间与中国领导人举行会晤。从那以后,中国取消了对印度的多项出口限制,印度也放宽了对中国的投资限制。

中国出口的工业设备等产品可为印度经济发展提供强劲动力。由于华盛顿担心崛起的印度可能成为又一个中国,新德里应充分利用中方资源,推动本国的工业化进程。

在“四方安全对话”所有成员国中,日本与中国的经济融合程度反而最为紧密。在过去2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中国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中日双边贸易对日本的重要性远胜于其对中国的重要性。

中美关系的缓和提供了一个历史性的破局契机。就目前而言,澳大利亚和印度都未能与美国形成有效的战略协同。中国应抓住这一独特机遇,瓦解由日本发起的“印太”包围圈。(编译/杨雪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