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婆婆八年,她临终把房子给了小叔子——我不恨她,因为我看到了那封信
伺候瘫痪婆婆8年,她把房子给小叔子,拆开旧袄我哭了
婆婆头七刚过,小叔子建明就上门了。
他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茶几上。
“嫂子,妈这遗嘱写得明白,这套老房子归我。”
他抖着腿坐下,眼睛往四下看。
“你和我哥看看啥时候搬,我急着装修娶媳妇呢。”
我盯着那张纸,手直哆嗦。
那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确实是婆婆的笔迹。
我端屎端尿伺候了她整整八年。
建明一年到头连个电话都不打,过年回来转一圈就走。
现在她一闭眼,把唯一的房子给了他。
我男人大强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抽闷烟,一声不吭。
我冲过去一把抓起那张纸。
“建明,妈瘫在床上这八年,你换过一次尿片吗?”
“你嫂子这是什么话,妈心疼我没成家,留个房子给我也是应该的。”
建明站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个苹果啃了一口。
“再说了,那是妈的房子,她想给谁就给谁。”
我气得牙直打颤,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大强拉住我的胳膊,叹了口气。
“行了,桂兰,收拾东西吧,咱明儿就搬。”
我甩开他的手,回了卧室。
客厅里传来建明的声音。
“哥,你别怪我心狠,这可是妈的遗愿。”
“你们要是没地儿去,先去外面租个单间呗。”
听到这话,我火冒三丈,拿起枕头狠狠砸在门上。
大强在外面应和了一声,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我坐在床沿上,抠着手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八年,我起早贪黑。
婆婆脾气不好,稍不顺心就拿拐杖敲床帮子。
有一次我熬了鸡汤端给她,嫌烫,直接掀翻在我手上。
我手背到现在还有个烫伤的疤。
可她也有好的时候。
去年冬天我重感冒发烧,起不来床。
她硬是没按呼叫铃,自己尿在了裤子里。
我发现的时候,她羞得满脸通红。
她拉着我的手说:“桂兰,妈连累你了。”
就为了这句话,我毫无怨言地伺候到她走。
可她到底还是偏心了。
亲生儿子再混蛋,那也是亲生的。
我抽了抽鼻子,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扯出来塞进行李箱。
建明又在外面敲门。
“嫂子,那台大电视留下啊,别给我搬走了。”
我咬了咬牙,冲着门外喊了一句:“你放心,你的东西我一根线都不拿!”
一边喊,我一边用力抖落手里的衣架。
一件灰色的旧棉袄掉了出来。
这是婆婆刚走那天,大强从医院拿回来的。
她临终前一直用手抓着这件袄子,死活不肯撒手。
后来还是护士帮着脱下来的。
我捡起那件袄子,正想扔进垃圾袋。
手一摸,右边的口袋里有块硬疙瘩。
我愣了一下,伸手掏了掏。
是一个缝得死死的布包。
我找来剪刀,把线头挑开。
里面掉出来一张红色的存折,还有一张折叠的信纸。
我咽了口唾沫,把信纸展开。
字写得很乱,有些地方还沾了水渍。
“桂兰,妈对不住你。”
“建明是个混蛋。”
“我找人问过,如果我不把房子给他,他肯定要上法庭闹你们。”
“你们两口子老实,斗不过他这个无赖。”
“那套老破小,管道全坏了,马上还要交一笔大修基金。”
“让他守着那个破烂去吧。”
我手一抖,赶紧翻开那张存折。
上面清清楚楚印着余额,三十五万。
“这三十五万,是我这辈子攒的,密码是大强的生日。”
“你们这八年贴给我的钱,妈心里都有数。”
“拿着钱,去交个首付,买个带电梯的新房。”
“别让建明知道,你们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存折,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八年的委屈、疲惫和不甘,一下子全散了。
我突然想起来,前天建明还在群里抱怨,说老房子的下水管堵了,楼下天天找他赔钱。
当时大强还想去帮忙,被我拦住了。
我合上存折,把它紧紧攥在手里。
门外传来建明的催促声。
“嫂子,你收拾好没?别磨蹭了!”
“这屋里的老家具我明天就找人拉去卖了。”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把存折揣进贴身的衣兜。
推开门,我看着建明。
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拿着婆婆生前的紫砂壶喝茶。
“收拾好了。”我说。
“这破房子,连带里面的破家具,你爱要就要吧。”
建明愣住了。
他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他狐疑地盯着我手里的行李箱。
“你没拿妈什么值钱东西吧?”
我当着他的面,把行李箱拉链全拉开。
“除了我和大强的旧衣服,就是妈留下的一件破棉袄。”
“你要是看上了,这破棉袄你也拿走。”
建明嫌弃地摆摆手。
“去去去,一件破衣服,拿着晦气,赶紧走。”
我没理他,拉上拉链,拎着行李箱拉着大强往外走。
大强还在发愣:“这就走?咱今晚住哪?”
我拍拍大强的背:“住宾馆!明天咱就去看新房。”
大强瞪大了眼睛,没说话。
我拉着他径直走下楼。
走到楼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破旧的防盗门。
二楼的窗户处,建明正探出头往下看。
我没搭理他,转过身大步往前走。
婆婆那件旧棉袄,被我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了箱子的最上面。
有些账,面上看是亏了。
但人心这杆秤,到底偏向谁,岁月总会给出答案。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表面看着吃亏,其实是长辈另有安排的事?后来都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