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山轮战时期(1984-1989),我军执行“南打北防”的全局战略,南线各大军区轮换部队在老山、者阴山作战,第二炮兵主力始终以北线防备苏联远东、中亚集群为核心任务,所有东风系列弹道导弹从未在任何战场投入实战发射,无论是北线对苏还是南线对越均无实战使用记录;
自珍宝岛冲突后苏联长期在中苏、中蒙边境陈兵百万,两山轮战的整个80年代,苏联依旧在远东军区、后贝加尔军区部署大量装甲部队、航空兵与核武器,依托蒙古可以快速突击华北、东北工业核心区;且1978年《苏越友好合作条约》绑定苏越同盟,我军一旦将北方精锐尽数南调,苏联极有可能从北线施压甚至军事介入,因此中央军委划定底线:北方战略防御体系一丝一毫不得削弱,二炮战略威慑力量全部锁定北方战略方向;
第二炮兵为中央军委直接掌握的战略部队,80年代已列装东风-2近程、东风-3中程、东风-4远程、东风-5洲际弹道导弹,分层次构建针对苏联的核反击与常规战略威慑防线,部署遵循地下永备工事隐蔽驻防、机动阵地轮换戒备的原则:
1. 近程/中程导弹(东风-2、东风-3):直面中苏、中蒙边境前沿战略威慑
东风-2中近程导弹射程覆盖蒙古全境、苏联远东滨海城市、西伯利亚南部军事据点;东风-3中程导弹射程可覆盖苏联远东军区司令部、中亚军事基地。这两款导弹的作战旅主要部署于华北、西北内陆深山永备坑道阵地,不直接贴近边境一线以规避苏军首轮突袭,阵地全部修建抗核打击地下洞库,导弹平时封存于坑道内,定期开展机动拉练、野外发射演练,保持高等级战备。
两山轮战开启后,北线二炮中近程导弹部队长期处于常备战备等级,数次提升至二级战备:完成导弹燃料预装检测、弹头与弹体对接待命、瞄准诸元持续装订苏联远东固定军事目标(军用机场、装甲集结地、指挥枢纽、核武器仓库),随时可接收中央军委发射指令,核心作用是遏制苏军大规模机械化南下突击——苏军清楚一旦地面重兵集团深入我国境内,将面临弹道导弹对后方补给、集结地的毁灭性打击,不敢贸然行动。
2. 远程/洲际导弹(东风-4、东风-5):战略核反击兜底威慑
东风-4远程、东风-5洲际导弹部署于我国中部、西南纵深的加固发射井、深山坑道,射程覆盖苏联欧洲本土核心工业区与战略核基地,是我国二次核反击的核心力量,目标全程锁定苏联全境战略目标,不受南线战事影响。
1980年,“东风-5”完成全程洲际试射、1984年国庆35周年阅兵东风系列导弹首次公开展示,本身就是面向苏联的战略信号:即便我国南线开展边境作战,战略核力量完整保留,苏联无法通过军事讹诈迫使我国让步;
二炮的通信、测绘、工程保障部队全线向北线倾斜,持续更新北方边境地理坐标、气象数据;修筑大量假坑道、模拟发射阵地作为伪装,迷惑苏联卫星侦察;各导弹旅轮换进行核反击战役演习,1983年二炮在西北举行大规模核反击实弹演习,检验对纵深目标的打击能力,演习假想敌即为北方大国军事集群;
两山轮战期间,中苏仅保持边境对峙,未发生武装冲突,东风导弹的全部作用是非接触战略威慑,依靠战备状态遏制苏联南下企图,从未接到、也从未实施过任何实弹打击命令。我国核政策为自卫防御的有限核反击,只有遭遇核打击才会启动核反击,整个80年代苏联未对我国发起核威胁与攻击,二炮核武器始终处于待命而非使用状态;
仅有少量驻云南的二炮后勤、通信、运输分队支援南线前线勤务工作,东风系列弹道导弹一弹未发。原因有二:一是东风系列均为战略级导弹(80年代二炮尚未列装常规近程战术导弹),搭载核弹头不可能用于边境小规模冲突;二是中越边境距离过近,中程导弹最小射程超出作战需求,完全可用陆军大口径火炮、火箭炮完成对越火力打击,无需动用战略导弹 。两山作战中使用的反坦克导弹、防空导弹属于陆军、空军装备,不属于第二炮兵东风弹道导弹序列。
1985年中央军委才将国防建设从临战战备转向和平建设,此时两山轮战仍在持续,而北方对苏的战略防御体系缩减是在中苏关系缓和之后;整个1984-1989年,二炮的兵力、主力装备部署重心从未从北方转移至南方,是南线轮战可以安心练兵、消耗越军的根本战略保障;
两山轮战期间,二炮东风弹道导弹以隐蔽驻防、高等级战备、目标装订、实弹演习的方式威慑北方苏军,彻底锁死两线作战风险;所有东风导弹自始至终没有实施任何实战发射,仅发挥战略威慑作用,这是国内公开军史、官方媒体一致记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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