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邀请去看歌舞,意外发现说出差的老公齐垣坐在我的前面。
首席一出场,他身边的男人就忍不住打趣:
“你这是什么命啊,人小姑娘好好一个首席,还要放下脸面围着你这个老男人转!”
齐垣勾起唇角,一脸的漫不经心:
“又不是第一个了,有什么稀奇的?”
男人挤眉弄眼:
“那第一个怎么样呢?”
“还行,但现在年龄大了,生育后腰也硬了不少,不如年轻小姑娘的软。”
“前两天我送了她一个护腰,她高兴得不得了,但这个不行,得闹着让我推了工作看她首演。”
朋友问他是怎么应付的。
他说给第一个物质,给第二个感情和陪伴,毫不冲突。
我想起儿子之前给我说的话:
“爸爸答应陪我出去玩,但从来都做不到,别人一打电话他扔下我们就走了,我们能不能也这样扔下他一次?”
当时我没有回答他。
现在我看着齐垣捧着花走向后台,脸上满是宠溺的笑意。
低下头就订了去国外的机票。
不是扔一次,是永远不要了。
走出场馆的那一秒,我的思绪十分凌乱。
刚刚坐在场馆的时候,齐垣还给我发了消息:
“安全到达,勿念。”
这是他航班的到达时间,报备来得分毫不差。
他的朋友还在旁边调侃:
“怪不得嫂子这么放心你,原来做戏做得那么全啊!”
齐垣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容,还顺手给我发了一个五万二的转账:
“人得哄,钱也不能少发。”
我就坐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演完了这一套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的戏码。
风一吹来,我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
有两个摄影扛着机器从大门口跑出来,差点撞摔了我。
大的那个在一边训斥小的:
“一天到晚净想着吃的了,跟饿死鬼有什么区别?”
“这能一样吗?姚佳姐的男朋友请客,市里最贵的酒楼!“
我跟着他们说的地名过去。
隔着大玻璃,看见齐垣揽着姚佳的腰,在人群中觥筹交错。
他跟团长打招呼:
“以后需要钱的地方,团长只管来找我。”
“佳佳腼腆不会说,但是这姑娘私下用功得很,我都害怕她练多了出事,麻烦你们多帮忙照顾着点!”
他语气里的担忧很明显。
但想要把舞跳好,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那年我遇到偏执团长,一个下腰的动作,他前前后后让我做了七八十次。
我不甚摔倒伤及腰部,被迫卧床好几个月。
医生告诉我:
“这病不好好养,后遗症是一辈子的事情。”
当时我爸妈想要找团长替我讨回一个
齐垣拦住他们:
“有付出才有收获,团长也是好意,功练扎实了,上台后才会得心应手。”
但现在姚佳窝在他的怀里娇嗔,他好像就变了一个样子:
“你这样说了,大家都以为我开后门,不肯好好练功呢!”
“开就开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他们,你是我齐垣的女人,不想练就可以不练,我说了算。”
或许他是因为喝醉了在说大话,可话语里的宠溺和心疼,根本就不是假的。
请上百号人的舞团吃饭,总共花了齐垣三十多万。
和他的聊天框里,我上一次回他消息的时候还在说:
“我的钱够花,你不用经常给我转钱。”
以前我舍不得收,我不愿意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但在离开饭店的那一刻,我马上收了钱,再回了他一句:
“言言说喜欢少年宫旁边的大平层和西郊边的别墅,我答应他爸爸会给买的,你写他一个人的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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