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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老三一觉睡到正午十二点,才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悠悠起身。窗外日头高悬,屋子里安安静静,少了平日里出门的动静,反倒让人心里空落落的。往常他出门逛舞厅,总有四爷一路作伴,两人说说笑笑,一路闲聊,日子过得十分惬意。可今天四爷手头有事脱不开身,没法陪他同行,偌大的屋子只剩他一人,闲得坐立难安,百般无聊。

他摸出手机,先是联系了相熟的小妖精,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说是今日休息,要等中考结束之后才会回来复工。庄老三叹了口气,又想起另一位熟人笑笑,那人平日里最爱往新芳情舞厅跑。可早前四爷就和他提过,新芳情里面灯光打得格外明亮,晃得人眼睛不舒服,而且空调出力不足,闷热得很。想到这些不足之处,他当下便打消了前往新芳情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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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实在熬不住,庄老三索性换好衣服走出家门,抬手叫了一辆滴滴,打定主意直奔星星舞厅。近些年成都大大小小不少舞厅陆续歇业关门,原本这家并不算热门的场子,反倒成了不少人的选择。车子停在门口,他迈步走进去,里面早已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场内老规矩依旧没变,明确禁止客人靠墙逗留,只是整体环境和往日相比有了不少变化,灯光调得昏暗了许多,氛围感更浓,来回走动的保安也清闲不少,巡场的频次明显变少了。

舞池里人影攒动,形形色色的女子穿梭其间,各有风姿。有几位中年女子穿着素雅的碎花连衣裙,身段匀称,举止从容,舞步舒缓,举手投足间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也有打扮得时髦利落的女子,短发清爽,身着简约的针织上衣与长裤,性格爽朗,与人搭伴时落落大方,眉眼间满是随性自在。还有几位年纪稍长的妇人,衣着朴实,安安静静地在人群里走动,不张扬也不喧闹,只求伴着乐声放松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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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老三熟门熟路地在人群里穿行,很快寻到了那位自己一直中意的高个子舞伴。两人默契地走入舞池,伴着悠扬的乐曲翩翩起舞,这一跳便是整整一个时辰。起初兴致十足,可时间久了,反复的节奏慢慢磨去了新鲜感,心底渐渐生出几分倦怠。

稍作歇息时,他又打量着场内来往的身影。不远处有位女子妆容精致,一身修身短裙衬得身姿窈窕,步履轻盈,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惹眼,不少人都主动上前邀约。还有几位新来的姑娘,模样清秀,穿着休闲,脸上带着几分青涩,待人接物谦和有礼,和熟客相处起来十分融洽。休息片刻后,庄老三便主动上前,陆续和这几位新人搭伴共舞,几番相处下来,体验感十分不错,烦闷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时间在舞步与闲谈中悄然流逝,他就这般沉浸在热闹的氛围里,一直玩到傍晚六点,天边泛起暮色,才意犹未尽地动身离开舞厅,踏上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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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踏进家门,庄老三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第一时间就拨通了四爷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率先开口:“我今天去星星舞厅了。”

电话那头的四爷语气平淡,只淡淡应了一声:“哦。”

“整体感觉还挺好的,场子氛围不错,玩得很尽兴。”庄老三笑着说道。

四爷闻言,忍不住打趣起来:“你呀,向来都是只报喜不报忧,半点烦心事都不肯说。”

“真不是哄你,那里确实不错,环境和人都合心意,往后还能常去。”庄老三认真地回应。

四爷顿了顿,接着问道:“那你怎么没联系小妖精?往常你俩不总在一起搭伴吗?”

“她今天休息了,要等中考结束才回来上班,我也就没多打扰,下次再找她吧。”庄老三解释道。

“行,玩得开心就好。”四爷语气随和,“这周末我或许能腾出空闲,到时候咱们再约着一起出门。”

两人又简单闲聊了两句日常琐事,没有再多交谈,便匆匆挂断了电话。窗外夜色慢慢笼罩街巷,一天的闲散时光,也就此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