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消息不少,但是我在思考的是几件看似无关的事。
第一件是,SpaceX周五上市,市值逼近2万亿美元。
在SpaceX的各项资本运作中,明确将我们国家的内地和香港投资者排除在外。
第二件是,美国和伊朗之间的合作备忘录据称已经进入最终阶段。
第三件是,因为出口管制,Anthropic下架了Fable 5和Mythos 5这两个模型。
如果把这三件事放在一起,会发现它们指向的可能是同一个变化。
资源正在重新变得不可自由流动。
美伊冲突之后,很多人都在讨论原油的供给变化。
但是我觉得即使霍尔木兹海峡重开,原油也回不到之前的那个价格了。
因为市场现在对资源的定价,已经不再是资源本身,而是资源获取权。
过去几十年,全球化有一个默认前提。
资源总是可以获得的,石油可以买到、芯片可以买到、粮食可以买到。
所以过去市场研究更多的是供需。
但过去几年开始出现一些变化。
欧洲发现天然气不一定能买到,俄罗斯发现外汇储备不一定能拿回来,我们发现先进芯片不一定能买到。
而最近,美国开始限制部分最先进AI模型向海外开放。
这些事情看起来属于不同领域,但背后其实是同一个问题,资源是否能够稳定获得。
我这里说的资源已经不只是石油和矿产。
先进芯片是资源、算力是资源、最先进的大模型也是资源。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未来最顶级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同样是资源。
资源的形态虽然在变化,但资源获取权的重要性正在上升。
资源的流动可能受到制裁、谈判、联盟关系以及国家战略的影响。
过去研究资源价格,未来可能要更多研究资源获取权。
这也是为什么最近几年很多资产开始出现新的定价逻辑。
黄金上涨,很多人理解为避险,但本质是对货币体系不确定性的定价。
稀土被反复提及,并不是因为稀土突然变稀缺了,而是因为控制权变得重要了。
为什么英伟达值几万亿美元?很多人的解释是GPU需求旺盛。
但GPU需求旺盛只是现象。
本质上,英伟达控制着AI时代最重要的生产资料,就像二十世纪的石油公司控制油井一样。
为什么SpaceX接近两万亿美元估值?
因为它控制的不是火箭,而是近地轨道,是卫星发射能力,是全球通信网络,是未来太空基础设施。
为什么OpenAI、Anthropic能获得远超传统软件公司的估值?
因为市场开始认为,最先进的模型不再是软件,而是基础资源。
过去三十年,市场更关注资源的价格,关注供需。
未来十年,市场可能会越来越关注资源的控制权和获取权,这个过程中价格反而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了。
因为价格本身很多时候已经没有了意义。
就像你快饿死的时候,一个包子到底值多少钱,这个事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
周末没事又把马斯克的一些早期故事翻了一遍,两年后再看,感受有点不一样。
简单聊几句。
SpaceX早期,一号员工是汤姆穆勒,入职的时候他提了一个要求,把他未来两年的薪资交由第三方托管。
马斯克同意了,但他心里其实不太舒服。
他认为这样做,那么穆勒就只是员工而不是联合创始人。
这件小事在我做公司的这些年体会更深了。
很多人会把差异理解成能力问题,但更底层的分界,其实是风险结构。
打工的本质,是用确定性换收益。
哪怕你再优秀,你的收入也会被组织边界限制住,你可以无限接近上限,但很难突破那个结构性的天花板。
当然,这个时代也在变化。
在AI行业里,一些顶级人才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打工者了,更像是带着杠杆的个体资本体。
他们拿的是工资,但定价逻辑已经接近股权,甚至是期权化的人才资产。
但这仍然只是极少数。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如果你想持续拿到超额收益,本质上只有一条路,你必须进入风险的承担端。
风险不是一句空话,它具体表现为几件事。
你收入的不确定性、你时间的不可控性、你决策的不可逆性,以及最重要的,失败成本由你自己承担
很多人卡住的点就在这里。
他们一方面希望获得上限更高的回报,另一方面又希望保留打工的安全结构。
但这两者在长期里是冲突的。
回到穆勒这件事,你会发现马斯克真正敏感的点不是“钱”,而是“身份”。
你是在卖时间,还是在押注结果?你是在参与系统,还是在参与风险?
这才是分界线。
如果把它放到今天,无论是AI公司、还是新能源、甚至更早的互联网时代,本质都一样。
真正的财富跃迁,来自于你在某个系统里,是否承担了不可替代的风险敞口。
否则你再努力,也只是把自己优化在一个既定的分配函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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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的主题是《如何用AI寻找自己的Alpha》,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扫描海报上的二维码报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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