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坐在办公椅上,神情仿佛在忍耐什么。
见到我,捏了捏眉头:怎么了?
眼泪再也不受控制涌出,我想小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却被他厉声呵斥。
我只能待在原地,向他诉说我的委屈。
为什么那么多人,偏偏只调我一个人去南苏丹,一去就是六年。
我不舍得跟他分开,也不忍心爸妈诶人照顾,一想到这,眼泪流的更凶了。
他的声音沙哑,平静地对我说:
去吧,这是组织对你的栽培。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
那天他声音如此沙哑,不是为我要离开的消息哽咽。
而是,在办公室和柳青青缠绵后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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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北城战区医院做了全面的体检。
医生看着报告,眉头皱得很紧。
沈同志,你的情况……
医生,您直说吧。
盆腔慢性损伤,内分泌严重紊乱。
医生推了推眼镜,
自然受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握着报告单,纸张边缘割得手疼。
是因为什么导致的?
长期高强度的工作,精神压力紧绷,再加上南苏丹酷热干旱的恶劣气候……
医生顿了顿,
你还年轻,现在开始调理,或许还有机会。
我走出诊室,走廊里坐着好几个孕妇。
她们摸着肚子,脸上是幸福的光。
有位军官蹲下来,贴着妻子的肚子听胎动。
我侧身从他们身边走过,推开安全通道的门。
楼梯间空无一人。
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
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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