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手里捧着几件艳俗暴露的红色薄纱舞裙,如狼似虎地朝二楼雅座扑来。
我的护卫猛地挣脱束缚,拼死挡在楼梯口。
顾淮之的暗卫眼神一暗,手中长剑直刺而出。
“噗嗤”一声闷响。
长剑贯穿了我护卫的左肩。
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有几滴直接落在了我的裙摆上。
血腥味瞬间在雅座内弥漫开来。
我死死盯着顾淮之。
“顾淮之,你真要眼睁睁看着这老鸨辱我?”
顾淮之看着地上的鲜血,脸色变了变。
他转头看向一楼的赌场老板。
“这不合规矩,我顾某人愿立字据,三日内必将银票奉上!”
赌场老板皮笑肉不笑地啐了一口。
“顾大人的字据,可抵不上皇上赐的免死金牌。”
老板指着台上的计时沙漏。
“今日要留下苏小姐,要么让你的未婚妻上台跳脱衣舞,你自己选!”
苏落雪发出一声尖叫。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顾淮之的大腿。
“顾哥哥,我不要被千人骑万人辱!救救我!”
顾淮之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苏落雪
他眼底闪过极致的挣扎,最终缓缓转过头,看向我。
那目光中,带着某种让我恶心透顶的施舍。
“姝月,只是一支舞,走个过场罢了。”
他用那种深情且无奈的语气劝我。
“你信我,今夜之后,我定八抬大轿迎你入门。”
“但这免死金牌和落雪,绝不能有失!”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拿自己未婚妻的名节,去换青楼妓女的平安。
我看着他那张脸,只觉得这三年的感情喂了狗。
“用余生补偿我?”
我语气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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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之,你还不配让我委屈。”
苏落雪低垂的眼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极致的恶毒与得意。
冬雪三人见顾淮之默许,胆子瞬间大到了极点。
她们直接挤开前面的婆子,冲到我面前。
冬雪伸出尖锐的指甲,一把揪住我的领口。
“装什么清高!赶紧换上这舞衣,去伺候楼下的爷们儿!”
“嘶啦”一声。
我外衫的袖口被她强行撕裂一道口子,露出里衣的白绸。
我没有尖叫,没有崩溃,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死死盯着这四张脸。
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从崔府到揽月阁,哥哥们的快马只需一炷香。
快了。
顾淮意见我站在原地,任由丫鬟推搡,以为我还在负隅顽抗。
他彻底失去耐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别磨蹭了!”
他转过身去,将苏落雪护在身后。
“把她押到高台上去!早点跳完,早点带落雪回家!”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反扭住我的双臂。
冬雪和另外两个丫鬟一拥而上,扯住我的头发和衣摆。
她们像拖拽犯人一样,将我硬生生拖下楼梯。
我的膝盖撞在木台阶上,生疼,但我没吭一声。
一楼大堂的赌徒和嫖客们发出兴奋且淫邪的口哨声。
我被重重地按在一楼最中央那张寻欢作乐的红木高台上。
高台周围点着刺眼的红烛
冬雪手里抓着那件暴露的红色薄纱裙,狞笑着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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