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从第一脚触球开始就心灵相通。”如今再说起那段往事,法国人尤里·德约卡夫的语气里依然带着毫不掩饰的笃定。

他不愿意把“外星人”和梅西、C罗放在同一架天平上比较,但他用一种老队友才有的底气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不想拿他去和里奥·梅西或者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比,但‘现象’就是最好的。”在这位拿过世界杯和欧洲杯的法国中场眼中,上世纪九十年代那个让后卫做噩梦的罗纳尔多·纳扎里奥,占据着一个独一无二的位置。在那个梅西和C罗还没有用长达十年的金球军备竞赛重新定义现代足球的年代,早有另一个现象级人物为千百万人带来过最纯粹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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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97年,国际米兰把罗纳尔多带到了梅阿查。此前一年,巴西人刚以创纪录身价登陆巴塞罗那,短短十二个月后,莫拉蒂又拍出了当时足坛最贵的一笔转会费。德约卡夫记得很清楚,那一天主席莫拉蒂在训练中途把他叫到场边,两个人绕着球场走了快一个小时。莫拉蒂告诉他,有机会签下罗纳尔多,还报出了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数字——大约两千五百万英镑。法国人说:“这很便宜。我们必须把他搞到队里来。”那时候这个价格是历史上最昂贵的转会,但德约卡夫没有犹豫半分,他知道这是和世界上最好的前锋并肩作战的机会,哪怕莫拉蒂自己还有点紧张,担心这笔签约会引起更衣室里其他人对合同的不满。

罗纳尔多很快就融入了蓝黑军团,德约卡夫是那群幸运的队友之一,他的任务就是给“外星人”输送炮弹。德约卡夫回忆说,自己对罗纳尔多的第一印象好极了,帮助他安顿下来的过程很自然,而那种默契几乎不需要时间磨合——从第一次传接球开始,一切就都对上了。“这世上能凭一己之力改变比赛的球员屈指可数,”他列举了马拉多纳和普拉蒂尼的名字,然后毫不迟疑地补上一句,“而在九十年代,绝对就是罗纳尔多。”

那段身披蓝黑战袍的岁月里,对德约卡夫而言还有一个无法复制的魔幻时刻。1998年5月,法国世界杯开打前的一个月,国际米兰在巴黎的王子公园球场迎来了联盟杯决赛,对手是拉齐奥。对于在巴黎出生、又代表巴黎圣日耳曼踢过球的德约卡夫来说,这几乎就是注定的回家剧本。他从小就在那座球场长大,父亲在那里踢球时他就在看台上奔跑,球场揭幕那天,他和哥哥还被拍到出现在《队报》的版面上。如今,他要站在同一片草皮上踢一场欧战决赛,那种激动直抵骨头里。赛后,他们在凌晨三点悄悄溜到香榭丽舍大街散步,陪着他们的是主席莫拉蒂。整条大道空无一人,德约卡夫说,那感觉只有两个字能形容——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