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晚上,秋怡,你又要做什么?
相恋四年,结婚七年,我光听就知道——他情动了。
我扼住喉咙的涩意。
我被人绑架了!
好端端在家,怎么会被绑架?他的语气不耐烦,不要用这种方式吃醋争宠。
我愣住。
从前我消失一个小时,厉瑾川就会把整个京市翻个底朝天。
现在,我亲口说被绑架,他却不信。
我没有……我真的……
弟妹。
我浑身一冷。
我现在是厉淮川,不是厉瑾川。明天早上,你再找厉瑾川吧。
通讯器被切断。
这一刻,我知道——
自己再也不会爱厉瑾川了。
我没再联系他。
我试着用通讯器联系外界,没有信号。
再试,还是没有。
通讯器被彻底切断了。
不是故障,不是没电——是厉瑾川从终端关掉了。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门被踹开。
刺眼的光涌进来,几个男人逆光走了进来。
……
另一边,地下世界。
厉瑾川猛地睁开眼睛,胸口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动作太大,身边的童夏被惊醒了。
怎么了?
厉瑾川看着童夏睡眼惺忪的脸,压下心底的不安:没事,你睡吧。我先走了。
他起身去拿外套。
回滨江别墅的路上,厉瑾川让助理在花店门口停车。
姜秋怡曾经说过:你以后要是惹我生气了,买束鸢尾花给我,我就知道你知道错了,给你个台阶下。
厉瑾川让助理买了一束鸢尾,回到家。
他推开卧室门,空的。
玻璃花房,钢琴房,露台,书房,都没有姜秋怡的身影。
厉瑾川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终于慌了。
手机响了。
是姜秋怡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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